“阿姨,不用了。你給的工資已經很高了,再說了,我也沒有做什麼,怎麼好意思再收你的錢。”
何春芬在電話那頭溫和地說:“阿姨知道,你們年輕人賺錢不容易,花錢的地方也多,你幫了阿姨這麼大的忙,阿姨不能讓你倒錢啊。”
“我哪有倒,不就做幾次吃的嘛,反正我自己也要吃的,沒用什麼錢。”
“那你就拿去給你們添置點東西,或者和小土豆一起出去旅游。”對于何春芬來說,能給予的也就只有錢了,“我聽說你們年輕人都喜歡說走就走的旅行,這樣也有助于提升。”
田小小倒是想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呢,但是一想自己有什麼面答應呢,到目前為止,不但發現齊澤軍厭世、沒有同理心,而且取向還出現問題了,這讓怎麼給滿抱希的何春芳代呢。
工作沒有做好,怎麼好意思要獎勵,于是田小小委婉地拒絕了何春芬的好意。并表示,自己會加快進度,讓齊澤軍盡快去接管公司。
電話里說得信誓旦旦,掛上電話田小小就犯了難,怎麼才能搞定樓下那個人呢?
好在田小小的骨子里都著樂觀,所以很快就重新燃起了斗志,并決定曲線救國,從段瑞那里手。
真是說曹,曹就到,還不等田小小聯系,段瑞就自己找上門來。
田小小笑臉相迎:“我正說下樓去找你呢,你就來了。”
段瑞一聽神竟然要去找自己,不覺心花怒放,笑嘻嘻地回答:“有事?”
田小小的計謀差點都寫在臉上了:“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段瑞進屋坐了下來:“只要您開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給你辦到。”
田小小也挨著段瑞坐下:“我就知道,找你比找樓下那人管用。”
段瑞聽神夸自己,更開心:“那是當然的,以后有什麼事,都可以給我說,不用去找那個死人!”
聽著段瑞對齊澤軍的稱呼,田小小抿笑。
“你想讓我幫你什麼事?”段瑞早已忍耐不住想表現的心。
田小小靠近段瑞,一臉嚴肅地說:“你說一個男人,不上班,整天就只知道打游戲,是不是不對?”
段瑞愣了愣,以為田小小是在說他,趕點頭承認錯誤:“……是……是不對!”
“作為好朋友和人,我們是不是應該幫他改正,讓他重拾對生活的信心,承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田小小繪聲繪地引導著。
人兩個字重重地落到段瑞的心里,他著田小小,沒想到竟然這麼主,自己都還沒開口表白,就主承認他們倆是人了。
田小小見段瑞不開口,兩眼只直直地盯著自己,以為他是不好意思,于是安道,“沒關系,你的心思我都知道,我不介意,而且我還會為你瞞的。”
段瑞沒想到神竟然如此的善解人意,自己一個大男人也不能落后,趕表明態度:“你都不介意,我還有什麼好怕的,你不用刻意為我瞞。”
田小小看著段瑞,心想這人膽子也大的,雖然說的事都是自愿,但目前他們這種況,大眾接度還是不高的,敢像他這樣坦然面對的,更是不多。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下樓去找他吧。”田小小說著便起準備下樓。
段瑞有點不著頭腦了:“下樓去干嘛?”
田小小微笑:“找齊澤軍和他好好聊聊啊。”
“我們倆的事兒,和他有什麼好聊的?”段瑞更迷糊了。
田小小眨著眼,神兮兮地說:“這可不是我們倆的事兒,這可是我們三人的事兒。”
三個人的事兒?段瑞覺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昨天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和齊澤軍沒事嗎?怎麼現在又了三個人的事兒了,我就知道,他們倆一定有事!
段瑞氣得臉都變了,雙手拳頭握,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是得下去找他說清楚!”
田小小見段瑞這架勢,趕勸道:“別激。他還不知道我們倆剛才說的事,一會兒下去了得好好說,不要刺激他,以免適得其反。”
段瑞見田小小這樣寬自己,堅信田小小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是齊澤軍在纏著田小小,心里更加氣憤:“還是最好的兄弟呢,竟然背著我做這樣的事,我絕不會輕饒他!”
“你們哪里還能稱兄弟,”田小小笑,“他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別著急,需要慢引導。”
段瑞都快吐了,齊澤軍糾纏田小小居然還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那為什麼之前自己問他的時候,他從來不說,還表現出一副非常討厭的樣子。
虧得自己什麼都給他說,把他當兄弟,而他卻瞞著自己,正如神所說,他們之間已經不能算兄弟了,今天必須得和他做個了結。
兩人敲開齊澤軍的門,首先聽到的是一陣狗聲。
大清早的,齊澤軍竟然在家里給他的狗洗澡。
齊澤軍見段瑞和田小小一起出現,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問也沒問一聲,便讓他們進了屋,“你們倆自己聊,我去給豆豆洗澡。”
“站住!”段瑞板著一張臉大聲喊道。
齊澤軍被嚇了一跳,轉過頭,看到段瑞一臉黑,心想這是和田小小吵架了吧,所以兩人才來一起找他,趕說道:“你們之間的事,你們自己解決,別扯上我。”
“為什麼不扯上你,這事兒和你不了關系!”段瑞看著齊澤軍,恨不得生丹其。
齊澤軍不知道自己怎能惹著段瑞了,不過和田小小這樣的人在一起,變得神經質也不奇怪,所以也懶得問,轉回到衛生間,繼續給豆豆沖澡。
段瑞想跟進衛生間,卻被田小小攔了下來,低聲道,“剛才不是給你說了,不要激,要好好說的嘛,你怎麼全都給忘了。算了,你先冷靜一下,我先去和他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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