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不自覺地爬上了藍旖旎的臉頰,剛要微微點頭,周琦的手機就大肆作響。
“要不你先接電話吧?”
周琦卻依舊抱著不放手,“那你先答應我。”
藍旖旎那他這無賴的樣子毫無辦法,笑著點點頭,“答應你答應你,都答應你。”
得到肯定答案的周琦高興得像是個小孩,幾乎要歡呼著跳起來,這才松開手去包里找手機。
一看屏幕是媽媽打來的,立馬接了起來,想著正好與他們約個時間見面。
“你怎麼現在才接電話!”周母聲音非常氣憤著急。
“我剛到家,怎麼了嗎?”
“都是你干的好事,有人到我們家門口潑紅油漆!你爸氣得暈倒了!”
“怎麼回事,我現在過來!”
周琦記下了醫院的電話,穿上外套就要出門。
藍旖旎聽到了個大概,有些擔憂地送他到門口,心里有著劇烈的不安。
“別擔心,今晚不用等我,我理完在回來。”看出的焦慮,周琦臨走前還不忘腦袋。
看著他轉離開的背影,藍旖旎害怕極了,總覺命運還是在覬覦著,好不容易在手里的幸福。
醫院里的周父因為到刺激,過高導致輕微腦梗,周琦趕到的時候正在病房吊水。
“兒子啊,你到底惹了什麼人,我們那邊可都是認識了三四十年的老鄰居了,他們今天都圍在我們家門口說閑話,你爸能不高嗎?”
說著周母拿出手機里的照片,他們家的門口被紅的油漆噴上了幾個大字,“專撿破鞋”“坑蒙拐騙”“騙子”等字眼。
白的墻壁被弄得目驚心,十分可怖。
周母還拿出了另外一張紙條,是塞在家門里的,上面是在恐嚇二老,告訴他們小心下一次不是噴油漆那麼簡單了。
看著照片,周母忍不住眼淚都下來了,自己也是書生門第,一家子老老實實做人,哪過這種委屈。
“周琦,你以前隨便怎麼談,我們什麼時候干涉過你?可是你看看你現在到底上了個什麼人,和在一起后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媽,這件事是因為我而起的,和藍旖旎無關,我之前在生意上曾經給這人做過局,他現在就是茍延殘罷了!”
周母卻聽不進周琦的解釋,在他們看來,這分明就是那生的仇家找上門。
“算了,我去看看爸。”
“你可別再氣他了,他說什麼就順著吧,醫生說了這次腦梗如果再嚴重一點是要中風的!”
周琦無奈點點頭,推門進去,他父親正閉著眼睛休息,聽到他的聲音才勉強抬眼看了一眼,速又閉上,從鼻子里用力地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爸,這事我會理好的,你放心,這兩天我找人把家里全部涂刷一遍,你們就先到酒店休養兩天。”
“你滾,我不想見你,我們周家從沒這麼丟人過!”
眼看父親又要激,周琦連忙放語氣低頭認錯,才把老爺子哄住。
等到老爺子睡著,周琦確認了醫院的況無礙又連夜找人回父母家將家門恢復原貌。
很顯然這是孫隆干的,原以為自從秦老板出事之后,這群一丘之貉都會紛紛下水,沒想到這姓孫的雖然資產限,可是依舊沒有被逮捕。
現在還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來威嚇自己的父母,周琦看著家門口鮮紅的字,雙拳忍不住握。
這一晚他都沒有回家,第二天一早陸臻銘打開門時就看見他落魄地坐在自己家樓下的石臺階上。
“你怎麼在這?出什麼事了”
聽到他的聲音周琦立馬站起來,把自己家門口的照片拿給他看。
陸臻銘拿過來掃了一眼便冷笑起來,“孫隆這群人,做出來的事都一樣上不了臺面,當初搞倒聲勢館也是差不多的無恥。”
“老大,我該怎麼辦?”
“等著,什麼也別做,強這個事已經起訴立案,只要證據確鑿就會先拘留的,現在是要關頭,你不要了陣腳。”
“可是我爸差點被他們搞得中風!”熬了一整晚的周琦緒激,最近的事一樁接著一樁,他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越是這樣你越是要冷靜下來,他就是做不了什麼,才會做這些虛張聲勢的小作。如果他現在真的有能耐,早就直接下手了。”
陸臻銘冷靜地幫他分析著,清晰且有條理的邏輯思維終于讓了陣腳的周琦慢慢安靜下來。
這時恰好伊芷年也跟著下樓,在電梯間就聽到了他們的爭吵,也慢慢走到周琦面前,拍了拍他手臂以作安。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幫助藍旖旎重新找回自信呢?其實你父母在意的一直是的過去,那如果上有比那段過去更閃耀的部分呢?”
“你是說讓重新畫畫?”
年年點點頭,雖然從未和藍旖旎深度聊過這些,可是從談起工作的片段里,以及回憶曾經畫畫的憾眼神里,相信那份熱依舊藏在的心底。
“正好我們正在聯手搞一個公益義賣,也不是非常正式那種藝展覽,要不要讓藍旖旎試試看?”陸臻銘非常認可伊芷年的提議,連連附和。
“可是...”
“不要可是了,回去吧,哄好你的人和你的父母,這是中年男人必修課。”陸臻銘像兄長般拍了拍周琦的肩膀。
被他這麼一開玩笑,周琦也放松不,更重要的是伊芷年的提議讓他豁然開朗。
是啊,與其與孫隆那般不堪且腐朽的人糾纏不清,還不如早日開始新的篇章。
于是他抱著一堆畫畫的材料到了家,藍旖旎因為擔心他一整晚也沒有好好休息,這會兒才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聽到開門聲就連忙跑了過來。
“伯父伯母還好嗎?”
“我爸媽暫時沒事,他們短時間可能還是會到一些傳統思維的錮,但是你放心,有我在,我們一起慢慢改變他們的想法。”
“那這些是什麼?”藍旖旎看到一大堆畫畫工愣了一下。
“這些是你的武啊,我的英勇小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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