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爺子問季安之到底怎麼回事,季安之沒說什麼直接把監控給了季老爺子看。
季老爺子看完只說了一句“宋家的這個小輩啊,比宋慕庭差遠了。”
說完也就沒再提這個事,自己這個孫子什麼格,他還是知道的,既然已經擺明過態度不會娶宋慕妍,那就不會做出這種事。
回來問問不過是走個形式,畢竟這件事鬧的厲害,大房那邊,尤其是季安辰,冷嘲熱諷兩天了。
飯后季安之的父母把他到了房間,他的母親許茹問他“安之,真的不出面解釋一下麼?” 季安之安地拍了拍母親的手“媽,現在不急。”
許茹知道自己兒子一向是有主意的,既然他說不用擔心,估計他心里已經有對策了,心里也就松了口氣。
季庭深則是給季安之扔了包煙“我聽說,你包了個人?” 季安之包蘇黎的事,知道的人不,他們之前也聽說了,畢竟他都算帶著這個人招搖過市了,本不藏著掖著。
一開始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兩夫妻都以為是假的,自己這兒子怎麼可能包養一個姑娘? 可是后來證明是真的以后,他倆商量了一下也就沒管,畢竟季安之這年紀,有生理需求很正常。
這麼久他邊都沒個姑娘,有了也不是什麼大事,那些個公子哥,誰沒包過幾個姑娘。
可是這都好幾個月了,之前季安之對宋慕庭雖然說不上熱,但是好歹面子上還是過得去的。
而最近他幾次三番的完全不給宋慕妍留面子,或多或他們也都聽到過季安之對那個姑娘寵的很,兩夫妻心里就有些驚疑不定。
季安之點了煙,嗯了一聲。
“有幾個月了吧,還沒膩呢?” 季安之著煙,想著蘇黎,膩麼,沒有,反而越來越喜歡。
他就微微彎了角“可能過段時間就不包了吧。”
許茹心里悄悄松了口氣笑起來“嗯,差不多行了。”
“我要跟在一塊。”
“什麼,你要跟在一塊?” 許茹心里一驚,季安之說的是我要,而不是我想,我打算。
“就是談,如果談的順利,就結婚。”
“咳咳咳” 季庭深被煙嗆的咳起來,許茹趕過去給他遞水,幫他順著背。
“安之,你開什麼玩笑!”許茹驚道。
“媽,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麼?” “可是,我聽說之前不是陪酒的麼?兒子啊,雖然我跟你爸不要求你必須找個門當戶對的,但是好歹得是個家世清白的姑娘吧。”
許茹皺起眉,跟季庭深就是算門不當戶不對的,許茹娘家只能算是個小康家庭,兩人當年是季庭深對一見鐘,非不娶。
當初為了娶,季庭深跟家里鬧的很厲害,季老爺子是無所謂,覺得兩人彼此相就行,但是季老太太死活不同意。
也是因為娶了,所以一開始季式集團很多產業都給了季庭瀾,雖然也足夠了,但是心里多還是覺得虧欠他們父子兩個人。
“放心,清白著呢,陪酒也是為了給治病想多賺點錢而已。”
季安之往沙發上一癱,第一次都給的他,能不清白麼。
兩夫妻對視了一眼,想想也是,季安之既然了這心思,估計該查的早查過了。
許茹又有些疑地問他“那你說的這過段時間不包了是什麼意思,你要想在一塊,為什麼還得過段時間?” “欠我錢。”
“” “” 兩人無語地看著自己兒子,他還能追著人姑娘還錢不? 季安之看著自己父母的表,勾了角“非得還,所以我 說包六個月當還債,不包足心里別扭。”
“這姑娘,倒是實誠。”
許茹不笑起來,突然對這個姑娘有些好奇起來,剛剛季安之說這個姑娘的時候,眼里有藏不住的笑意。
很想看看是個什麼樣的孩子,能讓自己這清心寡的兒子這麼上心。
季安之看的樣子就知道在想什麼“過段時間我帶來見見你們,現在還太早,怕嚇著,爸媽,我先回去了,一個人在家。”
季庭深看著他笑起來“我倒是沒想到你這小子還這麼會疼人。”
季安之也笑了“傳的。”
季庭深笑著點了點他,傳誰的,傳自己的唄。
雖然季安之說會帶這個姑娘來見自己,但是許茹還是很好奇。
開玩笑,自己兒子突然包了個姑娘已經很驚了,這還要談,甚至都考慮到結婚了,這個當媽的能不好奇嘛,恨不得現在就跟季安之回去見見這姑娘。
季庭深看著自己媳婦這一臉興的模樣,就知道心里在想什麼,好笑的拉過“行了,兒子心里有數著呢,他說會帶來見,肯定會帶來的。”
“我這不是好奇嘛。”
沒過兩天,許茹把葉翔回了季家老宅,威利的問著他關于蘇黎的事。
季安之那天回去的路上就跟葉翔代了,如果許茹找他問,就大概說一下蘇黎的況,免得自己瞎猜,自己的媽什麼格,他也知道的很。
“才畢業啊,還是江大的高材生,那不是跟安之差了好幾歲,會不會太小啦?” 許茹嘟囔著“不過竟然就在安宇上班,是安之弄進去的麼?” “不是的夫人,爺去安宇之前已經在那邊實習了,這個純屬是巧合。”
葉翔老老實實回答,心里卻犯嘀咕,蘇黎23歲,自己家爺也才27歲,沒差多吧,難道是爺平時太老以至于親媽都忘記了他年紀不大這個事? “這姑娘人怎麼樣,長得漂亮麼,有多高啊?算了,你直接帶我去看吧,不是就在公司麼,走走。”
許茹越想越激,不行,必須親自去看一眼。
“夫人這不太好吧,爺要是知道了。”
葉翔可不敢。
“你不說,我不說,他上哪兒知道去?趕趕,我換個服!你不能告訴安之啊,我就去看一眼就走。”
許茹說著就上樓換服去了,在樓梯口突然回頭“你要敢通風報信,我就讓你去分部!” 葉翔拿著手機的手,默默放下了,爺,我盡力了。
許茹換好服下來,特意穿的低調,還戴了副墨鏡“怎麼樣,我這樣就算看著,也不知道我在看吧?” 葉翔心里默念,你是夫人,你是夫人,你說什麼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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