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舒臉更冷,“我們不缺那點錢。但是你剛才說,你了救護車,不是應該也要報警的嗎?”
很明顯,這個男人就是想通過道歉,得到他們的原諒,逃過一劫。
阮青舒低頭掃了一眼,人的腳上穿著一雙高跟鞋。
如果是開車的話,也說不過去。
要麼人開車,違規了,要麼車不是人開的,他們在掩飾什麼。
阮青舒更加生氣,拿起手機就要報警。
男人看到阮青舒就要報警也慌了,“這位小姐,您別急,我這不是想著先打電話讓救護車過來嘛!”
人眼看著況不妙,也哭訴了起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家里的小孩生病了,所以才急著回去!”
人怕他們不相信,急忙忙掏出手機,補充道,“我可以給你們看我婆婆打給我的記錄,要是你們不相信,我也可以打電話給我婆婆。求求你們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求求你們不要報警!”
人一邊求,一邊哭了一個淚人。
阮青舒心了那麼一瞬,但一想到傅瑾修的傷,就氣不打一出來。怎麼肯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讓他們走吧!”
正同仇敵愾,傅瑾修突然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話。
阮青舒有些不著頭腦,他這麼睚眥必報的人,怎麼就這麼好心放過了這對男。
更何況,他是因為他們才了傷。
可他話音剛落,那對男連忙像是得到了特赦了一般,喋喋道謝后,把傘留給他們就走了。
阮青舒撐著傘,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讓他們走?很明顯他們有問題,那個的穿著高跟鞋,怎麼會是開車的!合理懷疑那個男人要麼是喝了酒,要麼無證駕駛!”
傅瑾修淡淡道,“我知道。”
是啊!
阮青舒都發現了問題,傅瑾修不至于發現不了。
阮青舒不解,“那你怎麼還放他們走?”
“他們也是急著回去!”
“那說不定孩子也是他們編出來的呢?”
“他們沒那麼壞,要是真有那麼壞,一開始就逃逸了。”
“他們可能不是有壞心要做這件事的,可是你了這麼重的傷,他們一點責任都不用負嗎?”
“我沒事!”
阮青舒看著他滿是的胳膊。
什麼沒事。
對一個陌生的外人都可以這麼寬容,怎麼對就這麼苛刻了?
而且,傅瑾修不像是會這麼息事寧人的人。
這麼大的傷都可以當作沒事,都沒做什麼傷害他的事,他當是一個仇人。
阮青舒心里說不清是什麼覺,就是十分極其的不舒服。
撐著傘,抿了,決定不再說什麼。
傅瑾修見不說話,找了一個理由解釋道,“我傷的事鬧大了不好。”
就算鬧大了不好,傅瑾修也不應該就放那兩個人就這麼若無其事離開。
阮青舒沒好氣道,“反正傷的人又不是我!”
關心他的傷勢,倒像是自作多。
傅瑾修掩了掩角若有似無的一抹弧度,沒再說什麼,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吩咐了幾句。
不到一刻鐘,傅瑾修的助理姜秉仁就開著車過來,直接送他們去了醫院。
傅瑾修傷不是小事,自然要理。
理的表現就是,傅瑾修被送到了景榮在的醫院,由景榮親自理他的傷口。
醫院的高級私人醫院的手室門口,阮青舒凝著一張臉坐在門口候著。
過了近一個小時,傅瑾修才從手室走了出來。
阮青舒隨即站了起來,抿著,倒也什麼話都沒說。
不過好在,傅瑾修應該只是被了傷口,看上去一點影響都沒有。
景榮跟著他一道走出來,看阮青舒,打趣道,“你們夫妻還真的是有意思,傷都趕趟的嗎?跟約好了似的。”
景榮雖然資歷深,但是看上去比他們大不了多。
一直都是傅瑾修的私人醫生,跟傅家的關系也不錯,說話自然隨意了一些。
阮青舒是第一次見到景榮,擺著臉總不太好,眉目舒展了幾分,道,“景醫生,上次謝謝你救了我。”
景榮笑著道,“不用謝我,要謝就謝瑾修,畢竟出錢的是他。”
傅瑾修咳了嗓子。
景榮會意道,“不說了我還有一個手,青舒啊,瑾修的麻藥還沒完全過去,你先帶他去病房休息一會兒。”
景榮都這麼代了,阮青舒也不好說什麼,應道,“我知道了,謝謝你景醫生。”
景榮擺了擺手,“不客氣!”
說完,就影瀟灑沿著走廊走了出去。
畢竟,傅瑾修是為了傷的,阮青舒還是緩了緩神,走到他旁,攙住他,淡聲道,“那我先扶你去病房里休息一會兒再回去!”
傅瑾修點點頭,臉微微蒼白。
在這家高級私人醫院,有一間傅瑾修的專屬病房。
阮青舒攙著他走進了病房。
阮青舒先前沒來過,這是第一次過來。
這個他的專屬病房,突破了以往對病房的認知,這間寬敞明亮名義上的病房,簡直和豪華公寓沒什麼區別,生活設施齊全,最重要的是還多配備了醫療設施。
阮青舒扶著他坐到雙人大床上,倒了杯水遞給了他,“你要不要躺下來歇一會兒?”
傅瑾修接過了水,喝了一口,說道,“先洗個澡。”
他們淋了不小的雨,渾,盡管過了些時間,但服還是漉漉的沾在上。
洗個澡會舒服很多,但阮青舒還是有些擔心,“你麻醉藥還沒過,現在洗澡會不會暈倒?”
“你跟我進去。”
傅瑾修瞇了瞇眼眸,看著。
阮青舒被他提的這個要求一噎。
進去才不合適,但是一想到,傅瑾修是救了才傷的,再說,他不洗澡也不能躺下來休息。
沒辦法,阮青舒再難為,都還是妥協了,“那我進去看著你。”
傅瑾修又道,“那你扶我起來。”
阮青舒扶了他起來,又攙著他進了里間的浴室。
里間的浴室也大得很,裝修奢華。
要不是真的在醫院,阮青舒都懷疑,他們是在一個五星級酒店里。
阮青舒在離淋浴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我就在這里,你要是不舒服,就喊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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