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四條手在認真工作,暗中窺喬鶯的三條手在嗶嗶。
喬鶯直接忽略它們口出狂言,隨口回玉卿:
“不辦就不辦吧...”
對于辦不辦酒席,喬鶯比玉卿更不在意。
甚至玉卿什麼時候定的喜糖,是什麼包裝的、里面有多品種...一概不知。
而玉卿對于喬鶯什麼都不問的信任態度到詭異的滿足。
“都快中午了,我昨天居然睡了一天...”
看了眼手機,一條信息也沒有。
穿越兩年多了,喬鶯原本只有林晗這一個說得上話的好友,現在也疏遠了。
這樣也好,維持君子之淡如水好的。
不涉及利益,不過多投,合則聚不合則散。
喬鶯的難過轉瞬即逝,不給自己留任何回味傷的時間。
抱著玉卿的脖子,手腳并用地纏上去。笑地像個勾引人的禍水:
“我睡著的時間你都去做了什麼?喜糖、制定計劃,還有呢?”
玉卿被老婆抱了個滿懷,單手按著的后背緩緩。
狹長的眼微垂,低頭看著喬鶯,慢慢聊起:
“喜糖是一個星期前就訂好的,月計劃在奔現的第三天就開始計劃了。”
“你睡著了以后,我把房子里的東西打包了,都是你用順手的...”
“我們要一路環大陸自駕,所以我準備了很多食材,大約夠用一年。”
“花了半天時間烤了你吃的黃油曲奇、餅...在路上可以當零吃幾個月。”
喬鶯看著認真回答的玉卿,“男媽媽”一詞從大腦皮層飄過。
如果這時候還懷疑玉卿對的有一點虛假,那就是個白眼狼了。
這世界竟然有個人,只對你一人言聽計從、予取予求。
只要是你說的,他都奉為金科玉律;
你要做的事,無論好壞,他從不問緣由。
明明他自己就是主宰生死的邪,偏偏將你視作神明般供起來。
喬鶯“哇”的一聲又抱了他,故意裝腔道:“寶寶你也太賢惠了吧!”
玉卿笑了,眼尾像把鉤子似的盯著喬鶯。
“我說過我會對你好,對你很好...所以小鶯要一直這樣喜歡我。”
往往伴隨著食、占有、征服、施、甚至是被。
玉卿對喬鶯的這些全都占了,甚至每個都很重。
有時候他想把喬鶯生吃了,嚼碎了吃。讓的骨靈與他徹底融合。
有時候玉卿又想被喬鶯這樣對待。
不用在意他的痛苦,要是在他上肆意切割,甚至吃了他就好了。
通過查看人類的記憶和社會文明法則,玉卿知道這種心理是病態的。
但他不是人,只遵循本心辦事。
所以與日俱增的就像黑,永遠填不滿。
在他刻意控制的快兩個月的時間里,喬鶯除了發覺他格外黏人,并沒有到不舒服。
就好像,玉卿這個人就是為量定做的人。
可世界上并沒有完全契合的另一半,就算是榫卯,那也是被無數次心雕琢過的。
---
時間一晃而過一個多月,大陸正式進寒冬。
凜冽的寒風肆無忌憚,吹得枯枝敗葉瑟瑟作響。
隨著氣溫的驟降,喬鶯的月旅行反而更“熱”了。
“老婆你喝不喝我制的去冰豆蔻水”
"啪"的一聲,手一號被飛了。
二號揮舞著的尖尖開始貶低同伴:
“現在是冬季,鶯鶯寶貝要喝熱飲!蠢貨!”
被飛的一號從虛空中冒出頭來:
“老婆剛砍完喪尸,還熱沸騰呢,沒聽見哼哧直呢...當然要喝我的冰鎮小飲料啊!”
這時,另一條手用尖尖卷著潔白的巾遞過來,害地說:
“小鶯你別理它們,我給你汗吧--”
喬鶯左手接過一杯冰鎮飲品,喝了口,眼睛驟然一亮。
右手拿過巾了臉,熱意在臉上短暫地揮之不去,卻襯得皮白里。
喬鶯被伺候得舒坦,對這個月常駐的三條手說了句:
“謝謝你們呀~”
三條格不一樣的手馬上開始回應喬鶯,好不聒噪。
自從手們知道喬鶯能聽見它們說話后,喬鶯每天就被吵得腦子嗡嗡的。
盡管吵鬧,嘰里呱啦的說話聲卻驅散開了穿越后一直孤零零一個人的狀態。
當一切都變得鮮活起來后,發現自己對這個世界又有了更多的連接。
...
“鶯鶯寶貝,一會兒我和你去端了那棟大廈,你負責殺五階的喪尸,我給你斷后...”
“老婆我也去,我也去!”
“還有我!”
三條手揮舞著猩紅扭曲的,蠕著把喬鶯周圍的空間了個水泄不通。
一條變好幾倍大的、把過來著喬鶯的大;
一條膽子最大的從喬鶯的后背蠕爬升,像條蛇似的掛在肩上;
還有一條緩慢地、試探地纏在喬鶯的小上,一圈又一圈。
它們嘰嘰喳喳地說著作戰計劃時,默默開車的玉卿再也忍不了。
只聽帶著冷意的笑聲輕嗤,隨意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抬起。
“啪嗒”
一聲響指過后,吵吵鬧鬧又黏糊的手們消失了。
車廂再次安安靜靜,只有無線電廣播傳來全球各地時事新聞的聲音。
以及玉卿假笑忍耐的話:
“小鶯,我們是出來月旅行的,你不必把自己得太。”
“你有無限的生命,總有一天會站到世界第一。”
玉卿知道人類的無窮無盡,也了解喬鶯的倔強好勝的心。
要做什麼,他都會奉上。
但--
為什麼不考慮他的心呢?
出來一個多月了,只有前幾天會坐到副駕駛和他聊天。
只有前幾天會把控制車的事給手,和他在車里一次又一次的親,熱大膽地和他纏綿。
可是幾天的熱過后呢?
喬鶯像個玩膩的浪子,每天吃完早餐就穿上沖鋒做任務去了。
除去一開始的甜假期,剩下33天的時間,眼里只有喪尸和異種。
就連一開始說好的每天的早安吻、晚安吻,以及一周六次的夫妻生活也變了!
除了兩個吻,已經一連三天沒有和喬鶯親熱的玉卿,私下里滿眼暴躁地見什麼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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