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正是大學時認識的恩師祁敏慧老師,不僅是京大出名的京劇老師,在國也頗盛名,是著名的京劇老前輩,在文學藝界地位不凡,經常會人邀請外出巡演。
大學畢業那年,祁老師還有意想收為徒,夸贊子骨好,基礎不錯,若是跟著一同學京戲,定能一鳴驚人。只可惜當時的一味地牽掛著秦景懷,放棄了跟隨祁老師京戲,也放棄了自己的夢想。
如今有機會再祁老師門下,那是求之不得。
林朝熹抑著自己激的心,開口喊了聲,“祁老師,好久不見。”
祁敏慧走下樓,畢業三年,彼此之間變化都很大,雖許久未見,但還是一眼就能認出自己這個曾經的學生。
曾經這個讓極為看好,甚至有可能為自己門下徒弟的學生。
想起當年的事,祁敏慧也頗為慨。
當年朝熹畢業之后,本是想讓朝熹跟著自己學京劇,京戲的門。
這麼多年來,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好的苗子,韌、靈敏度,甚至更高難度的作,對朝熹來說都是輕而易舉,比年輕時候的自己天賦更好。
若是跟著學京戲,定然比年輕時候的更為出。
只是憾的是,最后林朝熹還是拒絕了。
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別人的私事也不好過問,但門下徒弟這個位置,祁敏慧是一直都為留著的。
如今看來,自己的這個決定沒錯。
想到這里,祁敏慧難得的出了一笑容,上前攬著林朝熹的手,笑瞇瞇道:“走,咱們上去聊聊。”
對上祁敏慧仍舊熱的臉龐,林朝熹有些寵若驚。
本來以為,三年未見,祁老師不一定能認得出了,興許自己還得吃閉門羹。
可沒想到,祁老師不僅靠著一個背影就認出了自己,甚至還記得自己。
跟著祁敏慧到了二樓的工作室,林朝熹才恍然回過神來。
二樓的工作室不算小,兩室一廳的布局,跟著祁敏慧走到最里邊的房間,林朝熹才忍不住開口道:“祁老師,您是什麼時候回京城的啊?”
祁敏慧讓坐在沙發上歇會,才又泡了杯熱茶給,笑瞇瞇道:“也就這幾天而已,本來是想趁著這段時間回京大多瞧瞧的,沒曾想就上你這孩子了。”
頓了頓,又問:“畢業后這三天,你到底去哪了?以前的那些同學,都說沒聽過你的消息了。”
“你當初不愿跟著我學京戲,說要自個去發展,總不能連人都丟了吧?”祁敏慧調侃著說道。
林朝熹抿了一口茶,有些心虛地別開眼睛。
若是老實說,自己放棄了京劇,反倒跑去嫁人了,祁老師估計會罵一頓的。
如今想想,以前的自己,確實有些腦。
不能說實話,林朝熹只得含糊地應了幾句,“畢業后出國深造去了,今年才回來。”
祁敏慧點點頭,也沒多問。
畢竟林朝熹大學的時候,不愿依靠秦家和阮家,平時的學費和生活費都靠助學金和打零工賺來的,績和績點都排名前列,能去國外的學校也很正常。
“那你今天來......”祁敏慧頓了頓。
林朝熹放下手中的杯子,張地攥了指尖,鼓起勇氣開口道:“是這樣的,祁老師,我還是想跟著您一道學京戲,延續我年時候的夢想......雖然這個時候說這些,確實有些太遲了,不過還是希您能給我一個機會!”
一腦地將話都說出來,林朝熹才覺心中的郁氣得到了宣泄口。
不管祁老師還愿不愿意接,好歹自己的這一步是邁出去了。
聞言,祁敏慧沉眉深思,就在林朝熹以為對方會拒絕時,卻忽然展開笑,笑瞇瞇道:“小林啊,說實話,你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好苗子,你的天賦不該被埋沒,這麼多年,我門中徒弟的位置可一直為你留著呢。”
“何況,我也希能有人將京劇繼續傳承下去,你就是那個最合適的人。”
林朝熹心中一喜,雙眸發亮,“您的意思是說......”
話還沒說完,祁敏慧眸一,轉眼向林朝熹,笑瞇瞇地道:“不過在這之前,我也是有要求的。”
“什麼要求?”林朝熹下心底的那激,忍不住開口問道。
祁敏慧這才笑瞇瞇地道:“很簡單,三年不見,你或許也很接京戲了,想要做我的門下徒弟,就得表現出你的能力給我看。”
“只要能證明你的基本功仍舊不錯,那你便能跟著我學京戲。”祁敏慧道。
林朝熹猶豫開口,“那我該怎麼......”
祁敏慧淡淡一笑,轉回到辦公桌前,取出一張請帖,才轉來到林朝熹面前,將手中的請帖遞給。
“這是京大前幾天送給我的請帖,邀請我回去做評委,你若是想去,可以報名這次活。”
“若是愿意,我就將你的名字報上去。”
“你自己考慮考慮。”
說罷,祁敏慧就坐在對面,不不慢地喝著熱茶。
林朝熹的目落到手上的請帖,上邊印著京城大學的校徽,一行鎏金大字分外奪目——“弘揚京大國粹文化節日”。
再翻到里邊,這次京大開的文化項目除了古箏、古琴、書法之類的,京劇便是其中一項。
祁老師為國著名的京劇老前輩,又是京大曾經的京劇老師,自然在評委一席。
這次在百忙之中空回京城,也是這個原因。
林朝熹垂眸看著手里的請帖,心中難掩激。
三年來,都沒有一天放棄練習京劇,只是無奈秦家的那些繁冗的規矩,讓本就沒法重拾起以前的喜好,好在秦景懷并不常回別墅,安管家大多數時候又不會理,讓能夠練習。
好在,如今還有機會讓重拾起過去的一切。
林朝熹抬起頭,忍住心中澎湃緒,沖著祁敏慧點了點頭。
“祁老師,這次京大的國粹文化節目,我想試試,還請祁老師給我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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