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假期來臨。
宋詩予跟媽媽和舅舅說了自己要去段家老宅的事。
章珹對此事毫不意外,神從容,“去吧。別張,做你自己。”
章黛靈拉著兒仔細叮囑了一番,最后才說:“去吧。”
周六上午,段斯昀早早開車來接宋詩予。
宋詩予帶上提前備好的禮過來,剛打開后排車門想要放禮,卻見上面已經擺滿了東西。
“這些是什麼?”
宋詩予將禮疊在一角。
段斯昀回:“給爺爺的禮啊。”
宋詩予靈一閃:“這是你幫我準備的?”
“嗯。”段斯昀笑笑,“沒有人比我更了解爺爺。”
“那你怎麼不跟我說,讓我去準備?”宋詩予坐上副駕,系安全帶。
段斯昀:“我準備和你準備不是一樣的嗎,等會在爺爺面前,說是你帶的禮就好了。”
“行。”宋詩予應下,總不能拂了他的心意。
快一個小時后,黑阿斯頓馬丁拐進一條靜謐的道路,路兩旁都是綠化帶,花花草草開得正艷。
“京市還有這麼安靜又麗的地方?”宋詩予靠在車窗,一直往外看。
“有的。”段斯昀語氣寵溺,離老宅越近,心里頭越是甜得冒泡。
原來帶心的姑娘回老宅,是一件這麼幸福的事。
“哇~”宋詩予突然看見前方不遠出現的莊園,“別跟我說前面那兒是你家?”
“嗯。”段斯昀輕哼,語氣之平淡讓宋詩予明白一個道理。
人和人之間在投胎那一刻就拉開了差距。
有些人出生就在羅馬。比如段斯昀。
還在大路上努力奔跑,段斯昀已經在羅馬學習普通人一輩子都學不到的知識。
“你在想什麼?”段斯昀察覺到宋詩予突然安靜。
宋詩予輕嘆:“我在思考人生。”
“人生有什麼好思考的,該咋過咋過。”段斯昀說完,將車停在莊園大門前。
他緩緩降下車窗,與此同時,一旁的警衛亭里出來一名著制服的警衛員。
警衛員看了一眼段斯昀,揚手放行。
大門從兩側緩緩打開,段斯昀啟車輛,駛莊園。
宋詩予回頭看著后面亭子,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原諒我見識淺薄,剛才那是什麼人?”
段斯昀輕笑:“那是我爺爺的人。”
宋詩予滿眼震驚,慨一句:“我發現我還是低估了段總家中的實力。我當初也太莽了...”
外界都說段斯昀是京圈太子爺,沒親眼見識過,對段斯昀以及他后的段家都沒什麼的概念。
直到今天看見段家在京市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擁有一座這麼大的莊園,門口還配備警衛員。
才真正到段家的實力。
“你當初確實莽的。”段斯昀憶起往事,角帶笑,“還好遇見的是我,要是遇到別人,你的人生可能要改寫。”
“可能吧。”宋詩予繼續慨,“現在想想也后怕,我當初怎麼敢半夜去別墅找你。還好,我沒有看錯你。”
段斯昀:“得虧你眼不錯。”
二人聊著天,車子在一棟別墅主宅前停下。
管家早已在門口等候,恭敬地站在一旁,見到段斯昀和宋詩予下車,笑道:“爺,宋小姐。”
剛才在路上,段斯昀提前說過,眼前這位管家姓李,是司機李叔的三伯。
李叔是個和氣的人,他三伯估計也不差。
李管家眼神和善,宋詩予心里的張頓時消減不。揚起一個禮貌的微笑,“你好。”
段斯昀朝李管家微微頷首,“車里的禮都是詩予帶給爺爺的,麻煩李伯幾個人幫忙提進去。”
李管家連連點頭:“好的。”
段斯昀代完,牽起宋詩予的手往里走。
李管家在后看見這一幕,一張老笑得本不住。
老爺子終于等到爺帶孩回家的這一天啦。
宋詩予的手被段斯昀握在掌心,滿滿都是安全。哪怕現在走在偌大的大廳,的心里也是踏實的。
腳下是干凈到能映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宋詩予跟著段斯昀一步步往里走,眼睛直視前方,保持禮貌。
沒走多久,他們來到客廳。
宋詩予一眼認出坐在主位上的段老爺子,心跳又不控制地加快了。
“你們來了,過來坐。”段老爺子看見他們,一雙老眼笑得瞇一條,當即站起。
段斯昀和宋詩予同時過去,攙住他。
“爺爺,您就好好坐著吧。”
爺爺年紀越大,腳越發不利索,站久了就會膝蓋疼。
段老爺子緩緩坐下,上說著:“沒事。我好著呢。”
老爺子今天穿著一件繡著松鶴圖案的短衫,神矍鑠得像坐堂看診的老中醫。
宋詩予連忙鞠躬問好:“爺爺您好,我是宋詩予。”
雖然上次和段老爺子在宴會上見過,但那時和段斯昀的并未走到這一步,所以和段老爺子本沒有打過招呼。
今天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段老爺子的笑容就沒收過,看向宋詩予的眼神越看越滿意,“真是個好孩子。斯昀這小子終于把你帶回家了,可把我這個老頭子急出火。”
段老爺子比宋詩予想象中要慈祥得多,不過才聊兩句,心里那些擔憂已經散了一大半。
“都別站著了。”段老爺子招呼孫子和未來孫媳婦坐下。
段斯昀拉著宋詩予坐到爺爺左邊,段老爺子看見二人牽著的手,心里頭樂開花。
“小予啊,我讓廚房給你準備了吃的綠豆糕。”
宋詩予揚起笑容,一臉驚訝:“爺爺怎麼知道我喜歡綠豆糕?”
“都是斯昀說的,上周他就跟我們說了。”段老爺子笑著解釋。
宋詩予早就猜到是段斯昀的意思,但爺爺卻會放在心上,不論是為了全孫子的心意,還是為了,都覺得開心。
“謝謝爺爺。”宋詩予甜甜一笑。
“我媽呢?”段斯昀環顧四周。
“在廚房里忙活呢。”段老爺子瞇著笑眼,兩手搭在膝蓋上,“聽說小予喜歡吃魚,非要親手給小予做水煮活魚。”
“爺爺,您怎麼不阻止?”段斯昀神復雜,低聲音,“我媽那手藝,您還敢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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