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同學眼神在俞淺上上下打量著,“喲,幾年沒見咱們當時的班花是越來越漂亮了,看一眼讓人日思夜想的程度啊。”
俞淺冷呵一聲,來的這些個人在高中哪個沒欺負過,不管是上還是言語上的霸凌,都參與過。
俞可還真是費了不心思。
“不比你,那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長得那麼科幻象,沒獻給國家做研究嗎?”
那男人臉一黑,“你……”立馬就要站起來,被邊的人按住了。
俞淺的視線落在昏暗角落里的李雪茶上,燈在臉上閃過,臉平靜,看不出別的緒。
“這麼多年沒見了,咱們來喝一杯吧,姐姐今天可能心不太好,我代姐姐給大家道個歉。”
俞可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喝完把酒杯就在桌子上,“夠誠意吧?”
一群人紛紛豎起大拇指,“還得是咱們未來的霍夫人,格局大。”
“俞淺,你在那愣坐著干什麼?沒看見可都替你道歉了,你不表示表示?你哪來那麼大臉讓未來霍夫人替你喝酒,來,你把這瓶干了我們就不計較了。”
睨了眼前那瓶酒,那可是烈酒,喝一瓶?還真是想讓死啊。
把酒瓶移到俞可面前,“你替我道歉,道什麼歉?我不是正常說話嗎?哪句話說錯了?還是你覺得我哪里說得不對了?別人都沒說什麼,你上趕著替我道歉?”
“再說了,你不是最喜歡維護我了嗎?怎麼還向著外人呢?”
“我可太傷心了,這瓶酒該罰妹妹,你說呢?”
俞可角笑容僵了一下,一直都是扮演姐妹深的戲碼,偏偏又沒法反駁,隨即笑著說:“姐姐說的是,都怪我多了,好好的氛圍讓我給破壞了,這瓶酒是該我喝。”
拿起酒瓶面難,有些猶豫,“對不起啊,我突然想起來懷孕不能喝酒,你們也知道時澤哥哥對我寶貝的很,更寶貝肚子里的孩子,這瓶酒怕是喝不了了。”
“姐姐你說呢?”
可不傻,這是這些人故意給俞淺準備的烈酒,才不喝呢。
俞淺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掀起眼皮看一眼,“你剛剛不還喝了一杯?”
“況且這瓶酒可不是我讓你喝的,是他讓你喝的,問他。”
朝著剛剛遞給酒的男人指過去。
那男人像個狗子似的,把酒收回來,“開個玩笑嘛,咱們以前不都經常開玩笑嗎,你看你們還當真了,可懷了霍家的孩子,這可是大事,誰不知道那小霍對你寵得很,拿你當寶貝。”
他可不敢得罪霍家的人,這本就是俞可授意組的局,目的是什麼大家心里也都跟明鏡似的。
俞可臉上一紅,笑了笑,“既然都到齊了,大家盡的玩,這是時澤哥哥給咱們定的最高檔次的包房,都記在霍家賬上。
俞淺在暗嗤笑一聲,真是長得丑想的。
大家點了最貴的酒和餐品,圍著桌子玩游戲。
只有俞淺和李雪茶在兩個角落分別坐著。
其中一個人著牌說了句,“茶茶,你素來和俞淺關系好,一起來玩啊,好不容易聚一次,搞好關系嘛。”
“你看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就知道盯著那些洋酒,好吃的,還是一如既往的拿不出手,那一瓶酒估計當老師一輩子也買不起吧?”
“說什麼呢?就沖俞淺的長相,想喝什麼酒沒有啊,還不是人家躺下一句話的事。”
俞淺又塞了塊糕點,“怎麼?你躺著叉開干過?”
那人火冒三丈,拍桌子怒吼,“你再說一遍。”
俞可立馬站起來,笑嘻嘻的說道:“玩游戲玩游戲。”
拉著俞淺局,“姐姐,咱們今天多玩會好不好?我好高興啊。”
“好啊,咱們就好好玩會。”
俞可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在無人看見的地方勾了勾。
“來,玩游戲,誰輸了誰喝酒。”
一下來,俞淺一次沒輸過,倒是俞可輸了好幾次。
“茶茶,這次是你出的題,這酒該誰喝啊?”
李雪茶眼底毫無波瀾,看著桌面上的酒杯,“既然俞可喝不了,那就俞淺代勞吧,反正兩人姐妹深,誰喝都一樣。”
“誰和你說的我倆姐妹深?我媽就生了我一個,我哪來的妹妹?”
俞可握著酒杯的那只手輕輕發抖,氣的想摔杯破口大罵。
“姐姐說的是,我喝。”
在端起來的一瞬間,俞淺蓋住的杯口,笑著說:“和妹妹開個玩笑,我記得當時小胡和妹妹表白過呢,窮追不舍,在高中也是個熱點八卦話題呢,不如讓小胡替妹妹喝吧。”
這句話一出,整個包廂靜了幾秒。
因為小胡的未婚妻也在。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雖然沒說什麼,各個臉上都寫滿了吃瓜倆字。
俞可臉又黑了一個度,真想撕了俞淺的,今天明明是讓吃癟呢,怎麼都變下不來臺了。
小胡把未婚妻摟在懷里,溫的親了一口,“還不是大冒險輸了,被大家惡作劇記這麼多年。”
“是啊是啊,這惡作劇以后就不要再提了,畢竟咱們小霍護犢子,讓小霍知道了還不得了小胡的皮,不像某人,又沒人在意,沒人珍惜。”
“說起來,俞淺在咱們高中可不人追,你們幾個不也迷的睜不開眼。”
其中一個男的瞇瞇的盯著俞淺的前,“是沉迷過,還心疼呢,一想到連個都沒有,還要用布纏著,我都恨不得天天用手給托起來。”
“好像還沒用過衛生巾吧?一開始也是用的破布嗎?”
“哈哈哈哈哈…………”
包廂里一陣惡俗的笑聲充斥著。
俞可坐在沙發上,角揚起來一個弧度,這些嘲諷伴隨了俞淺整個高中,很期待俞淺聽到會是什麼反應。
俞淺表淡然的看著笑得前仰后翻的人,心平靜如水。
等到所有人都停下來,這才緩緩站起來,輕笑兩聲,笑的讓人一時間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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