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附和著,“就是就是,我也就是直,但凡是彎的,我都得追俞老師。”
俞淺笑出聲,帶著自己電腦站起來,“可別啊,我不彎,我怕你太熱把我掰彎了。”
辦公室一陣笑聲,只有小楊嗤之以鼻。
走到小楊邊時,冷聲提醒,“這麼多好吃的還堵不上你的?那你可得多吃點,別哪天一不留神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追悔莫及。”
說完后,俞淺踩著高跟鞋瀟灑自如地走了。
小楊看著消失在辦公室門口的背影,牙齒咬的吱吱響,連手中的資料都被抓的變一團廢紙。
“神氣什麼?仗著自己長得漂亮耀武揚威,還警告我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以為自己是誰?那尊大佛嗎?真搞笑。”
“長得一副狐樣子,怕是你哪天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貨。”
俞淺在上課時就覺到兜里的手機一直在震,一直到課堂結束,才拿出手機看了眼。
是俞可給發的短信。
【姐姐,你們班高中同學聚會,他們讓我通知你。】
【地址選在霍氏的一家酒店,我給你發過去了。】
【今晚七點,姐姐我們等你。】
冷笑一聲,把手機塞回兜里。
俞可只比小一歲,在高中時,經常跟在屁后面,所有同學都認識俞可,并且和俞可關系還不錯。
同學聚會?
那麼多年都沒有去過,今年去一次也不是不行。
一陣鈴聲響起,看了眼點了接聽。
“姐姐,你怎麼不回消息啊?你看到我給你發的短信了嗎?要同學聚會,姐姐你來嗎?”
聽著對面好像很興的樣子,“你很想參加?”
對方頓了一下,“也沒有,姐姐去的話我也想跟著去,畢竟好多年沒見了嘛。”
“好啊,那就去吧。”
“真的啊?那我晚上等你啊姐姐。”
俞淺掛斷電話,臉上未有毫緒波。
既然俞可費盡心思幫組局,如果不去,這個局豈不是白費了。
霍氏。
俞淺這次剛進大廳,前臺小姐姐笑意濃濃,來到邊,為指路,“您這邊請。”
帶來到總裁專用電梯,心的幫加了指紋識別。
笑了笑,“謝謝你。”
小姐姐笑著瘋狂搖頭,“不客氣,我應該做的。”
目送俞淺上了電梯,前臺小姐姐激的步伐都輕快了不,好像真的磕到了。
給俞淺加指紋識別是霍總親自吩咐的,雖然不敢多問,但又不傻。
這應該是未來老板娘吧。
啊啊啊啊啊。
好想跟上去看看啊。
俞淺從電梯出來,高跟鞋踩在地上隨著步伐響起一連串清脆的旋律。
“葉特助辛苦了,這是給你的下午茶。”
葉朔驚喜的雙手接過來,“謝謝太太。”
“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
因為他家老板給的實在太多了。
笑了笑敲了辦公室的門,里面悉的聲音響起,“進。”
剛打開門,葉朔好像想起什麼,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太太……”
俞淺已經進去關上了門,他只是想說里面有個人,不過是客戶。
這可別是什麼修羅場。
葉朔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怎麼就沒提前和老板說一聲呢,避免不必要的誤會。”
俞淺剛進門,四只眼睛齊刷刷朝看過來。
怔了一下,辦公桌前一個打扮火辣的人正在霍靳沉面前搔首弄姿。
頂著一個大濃妝,低的子春若若現,在門口都聞到一廉價的香水味了。
“原來霍總忙著呢。”
忙這個字被咬得很重,但臉上卻掛著玩味的笑。
人看到有人進來,把自己的服往上提了提,從辦公桌上離開,“你是誰啊?看不到我和霍總正忙著談工作嗎?”
俞淺毫不在意,邊往里走邊說,“我是誰這得要問霍總了。”
霍靳沉的視線一直黏在上,他角彎起一個弧度,“這個可是我的上司。”
人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俞淺,將從頭到腳打量了好幾遍,只得出一個結論,好一個魅人的妖,夠。
“既然霍總今日不方便,那咱們的工作改天再談。”
人拿起自己的名牌包包,扭著風萬種的腰走了。
在開門的瞬間,男人低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工作到此為止,沒有再繼續的必要。”
“葉朔,送客。”
在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葉朔拖走了。
霍靳沉站起,俞淺卻指著他說:“別,在那坐著。”
男人乖乖坐下。
繞到霍靳沉后,從背后抱著他,指尖挑起他的下,讓他看著自己。
“霍靳沉,好看嗎?”
“沒看。”
“那是的大還是我的大?”
“你的。”
俞淺站起子,角勾著淺淡的笑意,雙手撐在背后桌子上,“既然沒看,霍總怎麼知道我比的大?”
霍靳沉角持續上揚,狹長的眸子里帶著無奈的寵溺,手把撈進懷里,蹭上的耳朵,“俞老師,我只是無意間瞥了一眼,連半秒都不到。”
“哦,那霍總視力真好,半秒不到就能刻在腦子里。”
溫熱的呼吸直往脖子里鉆,男人抬起頭,眸子里倒映著的臉,萬分深。
“淺淺看到了嗎?眼睛里只有你。”
俞淺聽他自己的名字都快掉了,低音炮的嗓音真的太好聽了。
而且,起來更人。
推開他,在他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齒印。
男人眉頭都沒皺一下,笑著看,指腹挲著的,“消氣了?”
俞淺挑了挑眉,從他上下來,“我又沒生氣哪來的消氣。”
“我就是想來告訴你,我晚上要晚點回家。”
霍靳沉冷白指骨著領帶松了松,他角笑意更甚,“俞老師還要向我報備?報備這種事只需要我來做。”
“不是報備,是怕霍總回家見不到我擔心。”
俯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好啦,我要走咯,去參加個同學聚會,霍總繼續忙吧。”
霍靳沉手把圈在懷里,手指著的耳垂,輕輕一便紅了,“淺淺,不考慮帶我去見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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