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知渺又跟陸聞舟說了幾句,陸聞舟叮囑一些事才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以后,那邊的陸聞舟坐在辦公室里,握著手機,許久都沒有說話。
錢奕站在一側,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陸總是在擔心夫人嗎?”
陸聞舟放下手機,打開文件,“擔心倒是也不至于。”
盛言川跟江知渺認識這麼些年,要是真的居心叵測,也不會是到現在。
更何況,江知渺對盛言川十足十的信任,說明盛言川對是真的好。
他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麼盛言川要瞞自己認識溫念慈。
溫念慈,一個毫不起眼的人,如果不是因為跟江知渺有著這層親戚關系,他都不會注意到。
盛言川又是如何接到的呢?
“那陸總怎麼掛斷電話后就心事重重的呢?”
“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有必要,單獨跟這位盛先生見一面呢。”
……
另外一邊,江知渺跟盛言川霍紓以在餐廳見面,到的時候,霍紓以還沒有到。
于是跟盛言川聊了一會,話題不可避免的就聊到了那天盛言川去醫院的事。
江知渺喝了口水,嗓音輕緩,“這段時間事太多了,那天也忘記問一下,你去醫院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盛言川抬眸,看向,“你怎麼知道那天我去過醫院?”
“陸聞舟告訴我的,他說他看到你了。”
江知渺話音落下,盛言川端起水杯,輕輕地抿了口,“是嗎?陸先生在哪里看到我的?”
“他沒細說,我也沒問。”江知渺后知后覺的抬起頭來看著盛言川,“怎麼了,在哪里遇到很重要嗎?”
盛言川抬了抬金眼鏡,邊笑容依舊,“沒有,我就隨口問問。”
江知渺了然的點頭,盛言川接著說,“找你沒什麼事,那天就在你醫院附近辦事,本來打算上去看一下你,后來臨時接了個電話就先走了。”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找我有什麼要事呢,沒事就好。”
“嗯,沒事。”
這個話題聊完,霍紓以也來了。
霍紓以一向是很能活躍氣氛的,來了后,聊的話題也就很自然了。
“對了,這次紓以來,要待多久啊?”江知渺問霍紓以的安排。
霍紓以撐著下,“看況吧,暫時不想回清城。”
“喔?”江知渺跟盛言川對視,后者笑著搖頭。
江知渺繼續的問,“怎麼,清城也有讓我們紓以傷心的人了嗎?”
霍紓以撇撇,不在意的說,“傷心倒是不至于,只是覺得突然沒什麼興趣,你說,怎麼就有這樣不識好歹的人。”
看來,說的是那位年輕的男大學生了。
“年紀小,不懂事,看不到你的好。”
“我就說吧,姐妹所見略同。”霍紓以舉起酒杯來,要跟,江知渺懷孕不能喝酒,端起水杯跟了下。
就在這時,不遠傳來聲音。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你大嫂啊,阿榆。”
三人側頭看去,江知渺看著站在那邊的程澈跟陸向榆,下意識的皺起眉頭。
這到底是犯了什麼太歲,怎麼每次出來吃飯,都能遇到陸向榆,這次還多了一個程澈。
陸向榆這幾日在陸聞舟那里沒有討到一點好,此刻看著江知渺,也是滿眼的不爽。
再看坐在江知渺對面的那個男人,印象里,這個男人見過很多次了,而且每一次都跟江知渺在一起。
“大嫂好行啊,在家有聞舟哥哥,在外也有男人寸步不離的陪著。”陸向榆沒忍住,開口嘲諷。
江知渺擰眉,沒搭理陸向榆。
“別理。”對盛言川霍紓以說。
陸向榆見江知渺完全無視自己的樣子,氣的不行。
快步的沖到江知渺的面前,眼神卻是看著盛言川,“這位先生,你不知道吧,坐在你面前的人,設計爬上了男人的床,心機深沉得不得了。”
盛言川放下了筷子,霍紓以忍無可忍,“你是哪里來的人啊,在這狗什麼,滾。”
陸向榆震驚的看著霍紓以,“你又是什麼東西,你家人沒有教過你,什麼做教養嗎?”
“我的確沒什麼家人教我什麼事教養,但是我大概知道教養也是分人的,對你這樣人,我不需要有教養。”
陸向榆被氣的渾發抖,每次在江知渺這里吃虧就算了,現在一個沒見過的人也這麼囂張的對。
怎麼都忍不下這口氣。
抬起手,就要給霍紓以一掌。
可霍紓以是什麼人,別說是陸向榆了,就是陸向榆邊的程澈出手,都不一定是的對手。
輕輕松松的抓住陸向榆抬起的手,目里充滿了鄙夷,“還真是個沒腦子的,真不知道從前陸聞舟看上你什麼?”
說完這一句,霍紓以重重的甩開陸向榆的手。
陸向榆沒站穩,直直的往后倒,程澈及時的扶住,才不至于摔得太難看。
可手里的包卻因為這個作掉在地上,沒拉好拉鏈,里面的東西順著滾了出來。
陸向榆連忙低下頭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收拾,一邊指著江知渺哭著說,“魯莽,沒家教,我一定要告訴聞舟哥哥,你跟你的朋友一起欺負我。”
江知渺不在意陸向榆說的,盛言川淡淡的瞥了眼,這一眼,卻讓他視線頓住。
他從位置站起,快速走到陸向榆面前。
先陸向榆一步,撿起地上的錢夾。
錢夾是打開的,隔層里裝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抱著籃球的男孩,男孩的邊還站著一個抱著玩偶的小孩,孩差不多三歲,男孩差不多七歲。
“還給我。”
盛言川還看著那舊照片發呆,陸向榆已經一把從他手里拿回了自己的錢夾。
盛言川回過神,看著陸向榆。
許久,他找回自己的聲音,還是如往常那樣平靜,溫潤,“陸小姐,我想問一下,你錢夾里的這張照片,是你的嗎?”
“你有病吧,在我的錢夾里,不是我的是你的嗎?”陸向榆怒不可遏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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