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后,蘇阮寧被半強迫著蹭了虞呈衍的車,明面上是虞呈衍送完蘇妍之后,再帶去公司,反正順路,實則是蘇妍想找人秀恩。
坐在后座,看著蘇妍連頭發都洋溢著幸福的喜悅。
蘇妍挑挑揀揀翻了幾張合照出來,“呈衍,這幾張照片我可以發朋友圈嗎?”
虞呈衍在開車,又或者對這種事并不在意,他看都沒看,“想發就發。”
獲得首肯,蘇妍迫不及待把照片發了出去。
“小寧,記得去給我點贊。”蘇妍特意點了蘇阮寧。
“好。”蘇阮寧翻到剛發的消息,沒有文字,只有配圖,沒點開大圖,贊的很不走心。
“呈衍,我們有時間去看看婚紗好不好。”蘇妍收起手機,濃意的看著虞呈衍。
連訂婚都還沒有談,蘇妍卻顯得過于急切。
“想去就陪你。”虞呈衍說。
“小寧也一起吧,我怕呈衍直男審選不好。”蘇妍又蘇阮寧。
“我不一定有時間。”蘇阮寧想回絕。
蘇妍開始道德綁架,“小寧,這可是你親姐的人生大事,你得陪我。”
蘇阮寧不知道蘇妍為什麼一定要這個電燈泡去,但拗不過蘇妍,只能答應。
從小到大,只要是蘇妍想要的,從沒失過手。
蘇妍說想吃蛋糕,蘇阮寧就被迫因為莫須有的牙疼不能吃甜點。
蘇妍說放學想要在游樂場玩,蘇阮寧就必須放棄心的畫片,和宋知芳陪一起玩。
蘇妍說想要舞蹈大賽冠軍,被老師當做好苗子培養的蘇阮寧就一定不能上場。
舞蹈大賽是蘇阮寧第一次反抗,委屈的著舞蹈服,臉憋得通紅,囁嚅著和蘇妍說:“姐,我也想拿冠軍。”
蘇妍氣惱的推了一把,的腰磕在桌子上,青紫一片,蘇阮寧沒敢哭,蘇妍氣的跑走了,沒過多久又像個沒事人似的過來找玩。
蘇阮寧始終記得蘇妍開賽之前把騙到舞臺旁邊,哄說舞臺下面很里面的地方有只小兔子,讓爬深一點進去看看。
小兔子想吸引力實在太大了,掉鞋子,提起擺,努力爬了很久沒有看到兔子,但聽見出口落了鎖,音響的聲音很大,觀眾席掌聲雷,舞臺做了減震,將無助的哭喊聲淹沒在聚燈下。
臺上臺下幾千人,沒人能聽見的聲音,舞臺不高,的臉著常年無人打掃的地板,一個又一個小舞者在頭頂、臉上、上跳舞。
后來蘇妍趁著散場把放了出來,威脅什麼都不準說。
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忍讓下去了,鼓起勇氣想撲進宋知芳懷里大哭一場,告訴姐姐做了多麼過分的事。
見到宋知芳,連眼淚都沒來及落下,只了聲“媽”,就被宋知芳打了一掌。
“你怎麼這麼不懂事!跳得再差也不能躲起來啊,小妍為了找你,差點錯過上場機會!”
宋知芳怒不可遏的瞪著,像是在看仇人,“既然不愿意跳舞,以后就別學了,省的丟人!”
蘇阮寧想說不是的,是姐姐把關了起來,沒有不想上場,也沒有不愿意學跳舞……
但宋知芳抱起蘇妍已經走遠了。
蘇阮寧只能拍拍上的灰,踉踉蹌蹌跑去追母親。
……
“虞總,麻煩前面放我下車。”蘇阮寧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眼神空的著窗外。
“小寧,這里離你們公司還很遠。”蘇妍說。
蘇阮寧:“要遲到了,虞總遲到無所謂,但我還想拿這個月的全勤。”
虞呈衍皺眉,在路邊停了車。
蘇阮寧逃似的跑了下去。
搜了公站,頂著驕熱浪徒步過去等公,公來的有些慢,到公司的時候幾乎是踩著點打了卡。
虞呈衍一整個上午都沒來,蘇阮寧忙完工作,南嶼像是掐著點的在聊天件敲。
南嶼:【我回京都了,這周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嗎?】。
蘇阮寧:【抱歉,這周沒時間。】。
南嶼:【看起來我下次要再早一點,才能約到喜歡的生的空檔期。】。
南嶼很心的沒強求。
蘇阮寧不知道回什麼,鍵盤敲敲打打了半天,又把話都刪掉了。
“不去?”頭頂突然傳來悉的聲音,虞呈衍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公司。
“如果不需要和虞總去家宴的話就可以去了。”蘇阮寧切掉對話框。
“我耽誤你談說了?”虞呈衍沉聲說。
“沒有,虞總不訂婚,我沒有資格談說。”蘇阮寧麻木的像是一行尸走。
虞呈衍聲音很冷,冰的刺骨,“你是不是一直就在等著我訂婚。”
“是,虞總不是一直都知道嗎?”蘇阮寧著他,一字一句回答。
蘇阮寧:“所以虞總,家宴我可以不去了嗎,我想這種場合我出現不太合適。”
虞呈衍冷嗤一聲,直起,撂下一句:“隨你。”
抬腳進了總裁辦,門摔的有些響。
在場沒有第三個人了,蘇阮寧知道他在摔自己。
宋峰將蘇阮寧和虞呈衍的關系攪的一團糟,但蘇妍又將關系緩慢撥正,只能祈禱契約結束之后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可以回到正軌,實在不行,還可以申請調崗。
再不濟等阿樂病穩定,可以長期居家之后,還可以尋找新的高薪工作,離開虞氏。
但現在不能走,阿樂還在住院,的錢經不起一風吹草。
兩個人冷了好幾天,期間任苗苗聯系,說聚餐定在了這周五晚上。
蘇阮寧周五沒再加班,準時打了卡,下樓的時候,正巧看見蘇妍來找虞呈衍。
摟著虞呈衍的脖子撒,周圍來來往往下班的員工想仔細看,又不敢明目張膽八卦,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老板和人這樣親。
這個人多半就是虞氏未來的老板娘了。
蘇阮寧站在原地,忽然被后的人推了一下。
秦嘲諷的看著,“呦,我還以為你多還能有點本事。”
“連男人都抓不住,”秦將頭發理到耳后,慢言細語,“可真是個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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