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楚白點點頭,好的本子可遇而不可求,他導的第一個本子對于轉型的他來說至關重要。
楚白又和沈清之調侃了一會,他覺得沈清之對陸柒也是有點不一樣的。
容梵一直在司元的工作室忙,一個多月都沒有營業,終于等來了戚素的電話。
“你還沒完全轉型,你不能消失在公眾視線太久,我幫你接了個香水的廣告。”戚素說道,“國際一線品牌,不掉價的。”
“好,辛苦戚姐了。”容梵笑著說,他知道戚素是為了自己好。
【梵梵】:哥,你今天錄完了嗎?
后面幾期拍的都是日常,大部分時候好幾天的拍攝都不夠剪輯出一期。
【BF】:結束了這幾天休息,等第一場雪。
【BF】:你還要多久?
【梵梵】:不知道,戚姐給我接了個廣告,過幾天拍。
【BF】:好。
容梵沒想到第二天,楚白就過去看他了。
“大家辛苦了,容老師請大家喝下午茶。”林清以容梵的名義給每個人發了茶和點心。
“哥,你怎麼來了?”
“我來給你探班,不高興?”楚白笑著問。
“當然高興。”
“有我的嗎?”司元湊過來問。
“自己去拿。”楚白說道。
“楚白,你能不能對我客氣一點,你的人可在我手上工作,小心我欺負他。”司元看著容梵說道,他敢肯定,楚白不可能是來看自己的,但他還真沒想到這兩個人在一起了。
“你可以試試。”楚白淡淡的說。
“我的天,你能不能配合一下?”司元自知不是楚白的對手,忍不住吐槽。
“梵梵,他有沒有欺負你?”由于在司元的休息間,就他們三個人,楚白肆無忌憚的把容梵摟在懷里。
“嗯,有,他天天奴役我。”容梵可憐的告狀。
“小梵,咱做人得有良心吧,我就快天天供著你了,你怎麼還打小報告。”司元都快冤竇娥了,容梵是他友請來的,他能奴役嗎?而且,容梵是能老老實實被他奴役的人嗎?他是嗎?
“你昨天還讓我寫歌寫到兩點多。”容梵控訴道。
“我不是也陪你了嗎?”司元反駁道,這明顯就是顛倒黑白。
但就是有人信。
“我突然想起來,好久沒聯系顧川了,要不要改天一起吃個飯?”楚白裝作突然想起來的樣子問道。
“別,千萬別,你贏了,你說什麼是什麼,以后我頓頓四菜一湯伺候著,您看不?”司元秒慫,讓他和顧川同桌吃飯,他還不如去死。
“你為什麼怕見顧老師?”容梵一顆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司元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就沒見他這麼心虛過。
“這個……我年無知,犯過一些錯……”司元吞吞吐吐的說不清楚。
“嗯?”容梵卻不肯放過八卦的機會,追問道,“所以是什麼錯?”
“顧川是他渣過的前任。”楚白見司元言又止的樣子,替他開口道,隨后停頓了一下,補充了兩個字,“之一。”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司元解釋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放棄了,認命似的說,“對,就是我的錯,我渣了他。所以我不敢見他。”
“不過,你的前任應該不止他一個,怎麼你就見他心虛呢?”容梵問道,只是他知道的,就不止一個,但他還見過司元和前任打招呼,甚至相談甚歡,可見司元有能力理好這種關系。
“哎呀,你別問了。”司元非常不想繼續說這個話題了。
當初顧川對司元算得上無微不至,而且有知遇之恩,沒有顧川,司元就不會有今天,就是因為顧川對司元太好了,所以在司元按照慣例轉就走后,他后悔了,他會想念,會回憶,但他一直沒有勇氣回頭去找顧川。
“楚白,他……恨我嗎?”司元在楚白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問道。
司元后來遇見過很多人,但沒有一個人如顧川一樣待他,那麼毫無保留,真誠又炙熱,他的心里始終有顧川的位置,那是福特的不可替代的位置。
“他從來沒有恨過你。”楚白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他一直單。”
司元愣在原地,網上有人說,忘記一個人的方式有兩種,新歡和時間。
司元選擇了前者,而顧川選擇了后者。
楚白本來想帶容梵出去玩玩,但明天容梵有香水廣告的通告。
容梵是真的沒想到,香水廣告居然有吻戲。
“那個……吻戲可以借位嗎?”容梵低聲問道,雖然知道作為演員,吻戲在所難免,但能躲的還是躲一躲,不然回去怎麼代啊。
“可以。”
楚白拍了雪景之后就放了長假,導演非要等元旦前一天,播年氛圍,楚白暗示自己不是這個人年,但導演堅持只要直播兩個小時,不境就行。
容梵自然而然的搬回去住,小別勝新婚的,好巧不巧,睡覺之前,楚白從電視上看見了容梵拍的廣告。
“哥,吻戲是借位。”容梵試圖解釋道。
“借位?那你也抱了。”楚白十分不講理的說,關了電視,親吻著容梵進了臥室,還無理取鬧的問道,“你說,我怎麼罰你好呢?”
楚白當然相信容梵,就是不是借位,楚白也不會真的生氣,同為演員,他理解。
但并不影響他想找個理由罰容梵。
當容梵在煎熬和快樂之間徘徊的時候,細心的已經送他上熱搜了。
#容梵 香水#
#容梵 項鏈#
{梵梵那個項鏈,是廣告商要求嗎?}
{香水廣告關項鏈什麼事?而且,就算是廣告商要求,為什麼不出來?}
{所以,項鏈是梵梵自己的。}
{這個形狀,好像戒指啊(悄悄的)}
{也許只是圓形的吊墜而已……}
{但太像戒指了……}
{姐妹們,看我找到了什麼{圖片}}
有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了楚白的照片,也戴了項鏈,約約印出來的形狀,也像極了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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