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正是陳千雪。
姜書沒再給對方嗶嗶的機會,立刻道:“一會兒我會過去看看,你繼續浪吧。”
說完,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知道,顧霆琛就是吃定了一定不會不管安安,所以才會這般有恃無恐。
哪怕全都明白,可是此刻心里還是很窩火。
虞初一直盯著姜書,見掛了電話,這才出聲:“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一會兒我不去跟你們聚了,安安病了,我得去錦繡別墅看看。”
話雖如此,但姜書的作并不慌。與虞初講話的同時,已經撥通了保姆阿姨的電話。
問清況之后,姜書放下手機,平心靜氣地繼續吃起飯來,毫沒有要立刻離開的意思。
虞初看著,一頭霧水。
半晌才忍不住道:“,你是真的變了。換做從前,你一聽說孩子有事,會立刻不顧一切地往回家趕。”
姜書淡淡一笑,“而實際上,往往都不是什麼大事,我卻張得不行。”
虞初一臉疑,“那為什麼只有你非回去不可?孩子是你一個人的嗎?”
姜書搖了搖頭,目悠遠,像是在回憶從前。
“過去,是我自己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其實,誰離開了誰都是一樣活。”
虞初愣了愣,繼而垂眸不語,不知在想什麼。
姜書則繼續道:“剛剛我聽到陳千雪的聲音了,確實生了一張很容易讓男人喜歡的臉,也擁有一把的嗓音。也難怪追求者多。”
虞初頓時不服氣地了:“但平啊!而且好綠茶,一個人吊著那麼多男人。”
姜書輕輕敲了敲桌面,“你都不悉,都知道是什麼樣的人,那你覺得顧霆琛和段為能不知道嗎?”
虞初張了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們知道,但他們就是喜歡。沒人能拒絕一個條件不錯又如此主隨便的人,反正做什麼都不用對負責,何樂而不為?”姜書平靜地道。
虞初頓時牙關咬,差點兒咬碎了一口銀牙。
是啊!怎麼就這麼想不開?非要跟這種人計較?
可是想開,談何容易?
姜書經歷了那麼多,過了這麼多年才想開。
一個剛剛墜河的傻子,怎麼可能立刻就想開?
若真的那麼清醒,便不會去談這場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姜書起,作依舊優雅從容,不疾不徐。
虞初連忙起跟上,追問道:“,你說我該怎麼辦?你說我要不要查段為的崗?”
姜書腳步一頓,看向虞初的表有些怪異。
“你……什麼意思啊?”虞初不解看。
“你說顧霆琛大老遠地飛去國外,難道只是為了跟陳千雪吃吃喝喝聊聊天?今晚恐怕不到你們家段為的份兒。”姜書說著便笑了。
虞初呆愣愣地看著姜書,半晌才回過神來。
“,你就一點兒也不擔心,不難過嗎?”虞初擔憂地道。
“為了這種有就是娘的臭男人,值得嗎?”
虞初瞬間豁然開朗。
目堅定地道:“你說得太對了。假如段為跟陳千雪睡了,讓我知道,我就立刻跟他分手!狗男人!”
“狗狗那麼可,不要侮辱狗狗了。”姜書玩笑道:“好了,我真的要走了,回見。”
姜書離開餐廳后,直接驅車前往錦繡別墅。
剛一進門,就聽到了安安的哭鬧聲。
“我不要媽媽,我要欣欣阿姨,嗚嗚嗚……”
“媽媽太壞了,不讓我見欣欣阿姨,我討厭!”
姜書的面一沉,連鞋都懶得換,直接踩著地毯走了進去。
“不是生病了麼?不是起不來床了麼?怎麼還這麼有神?”面無表,眼中滿是嚴厲。
一旁的保姆阿姨見姜書來了,立刻像是見到救星一般上前,有些心虛地道:“對不起姜小姐,我不是有意要騙您的,是……”
“顧霆琛讓你這麼說的?”姜書反問。
“啊,這個……”保姆面難。
兩頭都是主家,夾在中間,兩邊不敢得罪啊!
姜書自然不會為難,問清了事的來龍去脈之后,才對安安道:“顧婉安你聽好,黃欣兒已經被公司辭退,你爸爸也跟斷了來往,你若想跟黃欣兒一起生活,我可以幫你問問,看看愿不愿意養你,你看如何?”
看著面前嚴肅的媽媽,安安頓時停止了哭鬧,愣愣地看著。
在的印象里,媽媽永遠都是溫的,講話慢悠悠的,有時候還會嘮叨,很煩。
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的媽媽嗎?怎麼同印象里的媽媽一點兒都不一樣啊?
這時,保姆阿姨見針地道:“安安寶貝,欣欣阿姨只是個外人,媽媽和爸爸才是你的親人,聽媽媽的話,別哭了啊!”
雖然不懂,但是知道從今往后,可能再也見不到欣欣阿姨了。
這一切,都是媽媽和爸爸搞的鬼!
突然站了起來,小小的發出了大大的聲音。
“我討厭你們!我再也不要理你們了!”說完,安安轉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哇哇大哭著。
姜書冷冷看著安安的背影,一張小臉兒冷若冰霜。
保姆阿姨不知所措,良久才試探著道:“姜小姐,要麼你上樓去哄哄安安吧,安安一直都懂事的,你跟好好說,會明白的。”
“不必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姜書說著,轉便要走。
這時,保姆阿姨追了上來,焦急地道:“姜小姐,你就這樣走了,顧先生那邊……我不好代。”
“什麼意思?”姜書蹙眉。
“顧先生的意思是最近幾天都讓你陪著安安,直到他回來。”保姆阿姨有些局促地道。
姜書不解:“他怎麼不直接跟我說?”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那個,我現在可以走了嗎?”保姆阿姨一臉期待,心中其實惴惴不安。
姜書靜默了幾分鐘,最終對保姆阿姨點了頭,離開了。
待保姆走后,姜書抬眼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最終還是邁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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