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染,你個賤人!”沈泊浠突然冒出來一句話,拉回了傅南城的思緒。
他皺眉。
沈時染?
做了什麼?
“活該你沒有人!”沈泊浠又說了一句,傅南城的眉頭皺得更深,手把沈泊浠扯起來,沉聲問道:“你和沈時染之間怎麼回事?”
沈泊浠努力地睜大眼睛看著傅南城,抬起手在空中揮舞著,“你,你別晃得我頭暈。”
傅南城吸了吸氣,下心頭的緒,聲音加重了幾分,“沈泊浠,你給我好好看清楚,我是誰?”
沈泊浠眨了眨眼睛,“傅,傅南城?你怎麼來了?”
“說說,怎麼回事?”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把自己喝這樣。
“沈時染故意整我。”沈泊浠說話的時候舌頭都打結了,說得結結。
“沈時染做了什麼?”傅南城想了一下沈時染那溫和的樣子。
算計沈泊浠?
他覺得不可能。
“沈時染,曝我在外面的荒唐事,讓我被家里婚。”沈泊浠想到被父親打,被母親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婚,覺酒都清醒了。
沈時染這人是真的狠。
竟然在背后給他捅刀子。
怪不得人家說不的狗會咬人。
傅南城挑了挑眉。
沈時染不是一個包子嗎?
任人的那種。
和他結婚六年,就沒見發過脾氣。
會給沈泊浠背后捅刀子?
他覺得有點不可能。
“你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家。”傅南城手去扶他。
沈泊浠甩開他的手,“我不回去!”
回去看他母親又哭又鬧嗎?
糟心!
“那我讓人過來送你去酒店。”兩人的關系向來不錯,這個時候他也不可能扔下沈泊浠。
“我還要喝酒!”沈泊浠扯了扯服,醉眼朦朧。
沈時染搞他,他也找人去收拾沈時染了,所以,他才約了幾個狐朋狗友在這里喝酒慶祝。
想到沈時染的慘樣,他心太好,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你喝醉了。”傅南城挑了挑眉,拿手機給林素打電話,“你派個司機過來。”
林素應了一聲好。
傅南城掛了電話,看著沈泊浠的臉,點燃了一支煙。
結婚六年,他好像從來都沒有真正的了解過沈時染。
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乍然響起,打破了他的思緒。
摁滅了手中的煙,傅南城掏手機接電話。
“你是沈時染的老公嗎?”對方的聲音經過變聲理,但也能聽出來很兇。
傅南城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眼神變得凌厲了幾分,“你是誰?”
傅夜辰剛救出來,不可能又被綁架了吧?
等他找到綁架他的人,他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他。
“你甭管我是誰,你現在立馬帶五千萬來贖你太太!不然,我就撕票!”
傅南城一怔。
“我太太?沈時染?”
不是約好在這里吃飯嗎?
怎麼會被綁架呢?
“給老子廢話說,快去準備五千萬帶過來!一手錢一手人!”
傅南城冷著臉,“我要聽說話!不然我一分錢都不給!”
“快和你老公說幾句話!”那邊在催促,語氣似乎很焦急。
“傅南城,我不需要你來救我!”沈時染的聲音傳了過來,很冷漠。
傅南城的臉瞬間就變了。
“沈時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很生氣。
都這個時候了,沈時染竟然還和他劃清界限。
“我說,我不需要你拿錢來救我。”沈時染一字一頓地說。
“賤人!給老子閉!”接著就是一道很響亮的掌聲。
傅南城的心為之一。
“你要是敢,一分錢都拿不到!”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不是在意沈時染,他只是怕沈時染被待了,到時傳出去,他的臉還要不要!
“要讓我們不,那就得看你的誠意。”男人在那頭笑得很猥瑣。
傅南城氣得牙,“我現在就去準備錢!記住,不準!”
“傅南城,我不用你管!”沈時染在那頭大吼。
傅南氣的直接掛了電話。
沈時染這個人真是不知好歹。
*
城郊一塊廢棄的汽修廠里,地面上全是油漬,到都是蜘蛛網,空氣中是發霉的味道,十分難聞。
沈時染坐在椅子上,雙手被綁著,頭發凌。
在去餐廳的路上被人追尾,下車想看看況,結果就被人用巾捂住和鼻子,塞進了一輛面包車。
等醒來的時候,人就在這兒了。
暫時猜不出來是誰對下手。
畢竟,現在還是傅南城的太太,對付的人有可能是傅南城生意上的伙伴,也有可能是沈泊浠,或者江暮云。
“長得真他媽!材又好,滋味兒肯定不錯。”
“老大,你先上,去嘗嘗滋味兒。”
“你們先準備,我去開直播。”
沈時染看著眼前的幾人。
一個瘦子,一個胖子,一個臉上有刀疤,一個禿頭。
幾個人看的眼神都很猥瑣。
“誰給你們傅南城的電話號碼?”清了清嗓子,看著那個瘦子問。
剛才注意到了,這個瘦子一直都沒說話。
要麼是被排。
要麼是本來就話。
要麼是被迫的。
他的答案,應該會接近真相。
“他什麼都不知道!你問他卵用都沒有。”那個胖子一腳把瘦子踹開,“你給老子滾開!”
瘦子被踹到一邊。
沈時染深深地吸了口氣。
看來,是問不到了。
沒有人會告訴真相。
刀疤臉猛地竄到沈時染的面前,手抬起的下,滿臉邪的笑容,“你讓我爽一次,我告訴你!”
沈時染聞到男人里噴出來的大蒜味兒,胃里滿江倒海。
太臭了,想吐。
沈時染的臉難看,咬著,說,“其實我和傅南城馬上就要離婚了,你們找他要錢他不一定給,不如,我給你們六千萬!你們把我放了,行不行?”
剛才才反應過來他們是直接給傅南城打電話,很明顯是有人故意把號碼給了他們。
他們找傅南城要錢,也許只是一個幌子。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想引傅南城來,讓傅南城親眼目睹被他們的畫面。
毀了清白,傅南城肯定不會再要。
和傅南城離婚,最大的益人只有江暮云。
不過,以對江暮云的了解。
這樣的事應該不會做,因為目的太明確了。
不是江暮云,那另外一個可疑的人就是沈泊浠。
如果能用錢來買自己的清白和平安,當然愿意。
“你就是一個家庭主婦,哪來的錢給我們?呵!你這是把我們當傻子玩呢。”刀疤臉冷笑一聲,扣在下上的手指用力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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