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豆一邊看著桌上的菜流著哈喇子,一邊自言自語的鼓掌,“壞二嬸,死了好~死了,就再也沒人騙豆豆兒水里有好吃的了~”
似乎是回憶起什麼,他雙手環著子瑟瑟發抖,“水里冷,好冷~”
“什麼!”
在場之人皆是一驚。
周太傅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合著當年胡豆不是自己落水,而是秦氏欺他年,誆騙他下的水!
“真該死,活該!”周宋氏氣的咬牙切齒,虧的方才還覺得人命說沒就沒,可憐。
“秦氏向來蛇蝎心腸,對我輒打罵,不把我當人,死了才好!”
“了一禍害,咱們也清凈。”
眾人義憤填膺,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秦氏。
原本的同,在他們眼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胡桃紅著眼上前將他抱住,“哥哥不冷,桃兒陪著你。”
胡杏抓起盤子里的遞到胡豆面前,“杏兒也陪著哥哥~”
“哥哥?”胡豆愣了愣,看了看周太傅,又看了看姜靈韻。
姜靈韻笑著上前,“豆豆兒,桃兒,杏兒都是你的妹妹,是你爹爹的孩子,你的至親,往后也要像保護舅舅一樣,保護妹妹們,可好?”
“嗯!”胡豆重重點頭,雖然他覺得這兩個小不點哭哭啼啼的有點煩。
過了好一會兒,外出的楚臨舟總算姍姍來遲。
“都別站著了,快快坐下,今兒煮了大米飯,咱們好久沒吃過米飯了。托靈韻的福,咱今天有口福了~“
“對對,坐下說坐下說。”
沈余氏招呼眾人坐下,屋子里氣氛一時間很是溫馨。
“嗚~太好吃了~”
小點的胡杏吃的眼含熱淚。
姜靈韻看著眾人大快朵頤,滿流油,角止不住上揚。
自流放以來,他們風餐宿,食不果腹,提心吊膽。
今日難得聚在一,有了自流放以來的第一頓味佳肴。
昏暗的燭下,每個人的笑臉是那麼滿足,恍惚間,有一種有了家人的覺。
面前的碗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只,而后是紅燒,眾人你一筷子,他一筷子的夾的的碗里滿滿當當。
姜靈韻抬眸,一臉疑。
眾人目都落在在的上,沈知修牽著姜逸端起碗率先站起,“咳咳。”
“祝表哥,表嫂生辰快樂,永結同心,早生貴子!”
說罷端著水一飲而盡。
“祝姐姐,姐,姐姐夫,生辰快樂,永結同心,早生貴子~”
姜逸開始學的磕磕,后面學的有模有樣,就連端碗喝水也學著沈知修。
“哈哈哈~”
眾人被逗的哈哈大笑。
姜靈韻心一暖,眼里蒙上霧氣。
不等說話,坐在旁的沈余氏拉著的手,語氣很是愧疚,“靈韻,多謝你不計前嫌,這段日子若不是你,我們恐怕....”
抬起袖子了眼角繼續道,“你是個善良的孩子,是我們沈家對不住你,臨舟對不住你。”
“你放心,今后外祖母定把你當親孫疼。”
說話間拉起另一邊楚臨舟的手,搭在的手上,“只盼你二人今后相互扶持,琴瑟和鳴.....”
沈余氏吧啦吧啦說了很多,后面的話姜靈韻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是個極其慢熱的人,親也好,也罷,從來不會表達。
甚至不懂什麼是。
從穿越來到這兒,一路不太平,也沒什麼心思想兩人的事。
迎上楚臨舟溫似水的眼眸,下意識閃躲。
“你二人婚當日,臨舟便獲罪,還未來的及同房,今日姜逸跟著知修睡,那邊的房間留給你們二人,可好?”
見半天沒回應,沈余氏又催促了聲,“靈韻?”
“啊?”姜靈韻回過神。
聽沈余氏的意思,是要他們同房?
開什麼玩笑,不答應!
抿了抿,求助的眼神向楚臨舟。
楚臨舟溫潤一笑,下點了點的腰間。
姜靈韻下意識低頭,猛地一拍腦袋,“老夫人您說了算。”
話口而出,見眾人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臉一紅覺得不妥,趕忙找補,“呃,那個,我,我吃飽了,先回屋了。”
話音剛落,姜靈韻落荒而逃,只留下后的眾人笑聲陣陣。
過來人三娘笑著催促,“靈韻這是害了,楚公子還不快追~”
楚臨舟起道了句失禮,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后回了房。
剛一進門,姜靈韻飛快的關上門,朝他揮手,“走,搬府衙庫房去~”
楚臨舟不,目灼灼的盯著。
姜靈韻一愣,“發什麼呆,你.....”
話還未說完,楚臨舟手握拳遞到面前攤開手。
寬大白皙的手掌中央,赫然躺著一個小巧玲瓏的梳子,梳如瑩潤白玉,純凈素雅如冬日白雪。
梳子尾部還掛著一個極為貴重的鏤空金飾,煞是好看。
愿有歲月可回首,且以深共白頭。
他滿腔的,最后只說出了句,“韻兒,生辰快樂。”
“給,給我的?”姜靈韻不敢置信,愣愣的看著他手里的梳子。
他這是,嫌棄自己頭發打結了?
這一愣神,楚臨舟睫輕,垂下眸子,小心翼翼道,“你,不喜歡?”
兩人四目相對,楚臨舟雙眼滿是珍視,滿含寵溺,溫得能將人溺斃其中。
姜靈韻嚨滾了滾。
誤人,這男人實在長的太好了。
可今日也是他的生辰,自己好像沒為他準備禮。
算了,下次補給他好了。
斂起神,一把奪過他手里的梳子往懷中一放,疑的盯著他,“你哪來的銀子?”
楚臨舟一個趔趄,想了幾個時辰慕的話愣是吞了回去。
他做了個挖的作,越說越小聲,“那日陪你挖黃金,塞了幾塊小金塊.....”
“哦~”姜靈韻環著,懶洋洋的哦了句。
這男人要不得,竟背著藏小金庫。
察覺的臉千變萬化,楚臨舟一臉苦笑,舉手做發誓狀,輕哄道,“全在這兒了,我,真的沒藏.....”
藏是沒藏,只不過讓玄瞳找人接管了礦而已。
姜靈韻眼神上下掃了他一眼,這才緩了語氣,“時候不早了,去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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