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為什麼不早一點遇到你?這樣的話,爸爸媽媽去世的時候,我就不會一個人躲在被子里哭,沒人擔心我,也不會好幾天不吃飯,都沒人發現我。
我想爸爸媽媽的時候,你會在一邊陪著我,安我。
哥哥,那個火,就是燒死爸爸媽媽的那個火,我是親眼看到他們被困在火里逃不出來的。
媽媽把我藏起來,不讓我,我就用自己的手堵住。
就是那個帶著骷髏面的壞人,是他燒死了爸爸媽媽。“
唐曦從開始的默默流淚,突然變得噎起來。
在那一刻,阿深的心似乎被一只獵狗咬住,來回撕扯一般。
那種難以言喻的痛,讓他的手臂變得越來越,到他摟著唐曦都要不上氣來。
骨節分明的手指,攥著拳頭,深邃的眸子里,再也不是浩瀚的星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憤怒。
他很難想像,一個四歲的小孩,親眼目睹自己父母被害的全過程,心里到底承了多大創傷。
也很難想象,在經歷這麼大打擊以后,沒有親人的懷抱可以投,只能自己躲在暗的角落里,舐自己的傷口,那種滋味到底有多痛苦。
想象著唐曦那種無助,孤獨,哀傷的眼神,在阿深心里來回穿梭,就像是一很長很長的銀針,在他心上不停地刺探。
他終于明白今天唐曦所有的反常反應。
就像是好不容易養好的傷口,突然又被人在原來傷疤的基礎上,再加上一刀一樣。
那個骷髏面人到底是誰?
為什麼殺害的父母,又來找?
他們到底想在唐曦上,找到什麼?
還有他們說的什麼蛇族,跟唐曦有什麼關系?
阿深看到了現場那些酒壇,都是用雄黃泡過的酒。
他看過蛇妖的電視,無論修行多年的蛇妖,遇到雄黃酒的時候,法力都會減弱,甚至消失。
那伙人準備這些,很明顯是知道有蛇要來,而那條蛇還是他們不能對抗的,所以,才用這種手段。
阿深忽然想起第一次看到唐曦的時候,手里把玩著一條小青蛇。
當時,他只是覺得膽子大,但現在看來,事恐怕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蛇族,黃金蟒,唐曦,他們之間一定有著某種聯系。
阿深輕輕拍著唐曦的手背,聲音黯啞,“妞妞,從今以后,無論發生什麼,哥哥都會在你邊,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孤獨。
那個壞人,哥哥也要幫你抓到,替你死去的父母報仇。
不哭了,你哭這個樣子,哥哥的心都碎了。“
他一邊抹著唐曦臉上的淚水,嚨一邊滾著。
每一滴眼淚,就像滾燙的鐵水,滴在他的心尖,那種被灼傷的痛,慢慢傳遍全。
唐曦揪著阿深的服,就像抓住一救命稻草一樣,始終不舍得松手。
的聲音帶著哭腔,而更多的是哀求。
“哥哥,不要丟下我不管,我不想一個人,我害怕。“
這句話像極了一把刀子,朝著阿深的口狠狠刺去。
他不知道剛才被人帶走以后,到底有多恐懼。
也不知道多麼希自己能夠趕過來救。
更不知道心里到底有多害怕自己會丟下不管。
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應該是一個四歲孩子該承擔的。
阿深捧著的梨花帶雨的臉,不知道如何安,低下頭,在的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聲線沙啞,嚨哽咽,道:“哥哥不會丟下妞妞的,因為你是哥哥的命,哥哥怎麼會把自己的命丟了呢?乖,不哭了,好嗎?“
阿深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好話,才把唐曦從悲痛中拉出來。
兩個人都沒吃午飯,唐曦哭著哭著,就在阿深懷里睡著了。
睡的小丫頭眉頭還是鎖的,時不時的渾抖一下。
很明顯,這是驚嚇后癥。
阿深沒舍得把放到床上,一直抱在懷里。
手不停地拍著的后背,以示安。
等到唐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夜幕早就拉開了。
小丫頭足足睡了四個多小時,睜開睡眼的那一刻,還有些迷迷糊糊。
看到阿深盯著看,糯的張了張,喊道:“哥哥。“
“嗯,醒了?不?哥哥帶你吃好吃的?“
一覺過后,唐曦好像把所有的事都忘記了,又像以前一樣,聽說出去,興的要命。
阿深給洗了臉,梳了頭發,又換了一小子。
海城這邊溫度一直在二十多度,夜晚的風也很舒爽。
這邊的風景和民俗跟北城有很大區別,唐曦趴在阿深肩膀上,大眼睛不停地張。
從始至終,小都是翹著的。
“哥哥,他們這里的人為什麼那麼黑?“
“因為這里比較熱。“
“哥哥,他們這里有好多我們那邊沒有的水果誒。“
“嗯,這邊屬于亞熱帶,水果比我們那邊多,一會回去,想吃什麼,哥哥給你買。“
“哥哥,那邊有賣沙灘服的,我要跟哥哥買同款的,這樣我們就能穿親子裝了。“
“是兄妹裝,一會哥哥買。“
從酒店到商場,也就一千米左右,可是,阿深都不知道回了小丫頭多個問題。
商場一共五層,在頂樓都是餐廳。
他們找了一家西餐廳坐下,好不容易出來一次,阿深想讓唐曦重溫一下的小公主生活。
這次集訓的費用,他還有很多結余。
唐曦盯著菜單上,自己曾經最吃的披薩,小忍不住吧嗒幾下。
但看了幾眼,又很快合上,笑瞇瞇說:“哥哥,我們去吃麥當勞吧,那個比較便宜。“
阿深心疼地的頭,說:“哥哥比賽有獎金,可以請你,想吃什麼,隨便點。“
唐曦黝黑的大眼睛,忽閃幾下,思考了一會,說:“可是,我們還要給二哥三哥買禮吶。
如果錢都花了,什麼都給他們買不了,他們一定會很難過噠。“
阿深笑著打開菜單,重新放到小丫頭眼前,“放心,不會了他們的,禮要買,飯也要吃,不用擔心哥哥的錢,足夠用的。”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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