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十七歲時的心
曲蓁飛機上沒吃什麽東西,這會拖著行李箱直接到了秦蔓的音樂室。
得想啃桌子沙發。
在來的路上,秦蔓就已經點好了的炸啤酒以及披薩。
去洗手間簡單沖洗了下,外賣正好也到了。
連盤坐在沙發上,一人拿著一瓶果啤了下。
秦蔓問,“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玩遍歐洲過年才回來嗎?”
和曲蓁是初一同桌認識的,一直到現在,都是關系很要好的朋友的。
的子偏萌俏皮一些,曲蓁一樣活潑,但偏直率火一些,大大剌剌的,一點不像豪門世家中養出來的那種滴滴又端莊溫婉的大小姐。
反而野十足。
家裏人都野丫頭。
是曲氏傳的四小姐,上面有兩個雙胞胎哥哥,還有一個比大兩歲的姐姐。
四兄妹裏,就屬最瘋,最隨心所。
但因為格不被母親喜歡,甚至可以說是嫌棄,好在兩個哥哥和姐姐護著,才讓的生活不至于太慘。
是從事游戲策劃事業的,在二哥的游戲公司裏混了個工作,做得還算不錯。
這次出國是為了散心,療愈傷。
曲蓁咬了一口脆脆的炸,漫不經心道,“回來訂婚。”
秦蔓錯愕的睜大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啥?”
“你沒聽錯,訂婚。”
“誰?”
“我啊,難不你啊。”曲蓁好笑道,“被我爸回來的,說我不回來,就讓我大哥親自去國外把我捆回來。”
大哥曲蕭在業也是鼎鼎大名,殺伐果斷的一個人。
子和霍硯遲有得一拼,一樣冷冰冰的。
曲蓁誰都不怕,就怵大哥。
“和誰訂婚?”
“陸清儒。”
秦蔓:“……!!!”
陸清儒是陸氏科技的二爺,也是巧了,和還有曲蓁是初二到高中的同學,可真是知知底啊。
陸清儒這個名字聽著儒雅的,但他這個人一點也不儒雅,是個囂張又不可一世的臭脾氣,人霸道還不講理。
現在在打職業電競。
在學校的時候,曲蓁這火脾氣就不止一次和他對上過。
兩人說是有殺父之仇都不為過。
他倆訂婚。
瘋了吧!
這不得天天幹仗,犬不寧啊。
想不通,“不是……為什麽好端端的,要你和陸清儒訂婚啊?”
“家族聯姻唄。”
這是們養尊優了二十幾年的豪門爺千金必不可的結局。
就像曲蓁母親說的,家裏養了你二十幾年,讓你錦玉食的,你也該為家裏做點貢獻。
聯姻,就是最大的貢獻,給家族爭取到合理的利益。
“陸清儒那混子願意啊?”
“不知道,我和他又沒聯系,管他同不同意呢,他要是不同意更好了,我就解放了。”
“你願意?”
這句話秦蔓問得比較小心翼翼,帶著一點試探。
曲蓁頓了下,說的很隨意,“也沒什麽願不願意的,反正和誰訂婚都是訂,陸清儒嘛,好歹認識,悉,還不尷尬,好的。”
秦蔓抿,這大概就是如果不是喜歡的那個人,那麽後面的會是誰,都無所謂了。
也不重要了。
可能是因為溫佳禾的出現,讓所有的執念徹底消失不見了。
連帶著對霍慕川的那點眷,也不複存在了。
那天秦蔓在看到霍慕川帶著溫佳禾出現在霍莊時,就知道,曲蓁七年的暗要無疾而終了。
十七歲時的心,要到此結束了。
曲蓁那天拉著秦蔓喝得酩酊大醉,就像是要為這七年的暗畫上個圓滿的句號,回去痛哭了一晚上,將所有的不甘和難過都傾注在淚水裏。
然後第二天瀟灑的背上行囊,踏出國門去散心。
好似要證明,曲蓁,拿得起放得下。
將對霍慕川所有的愫,都留在過往,封鎖在回憶裏,永遠都不要拿出來見。
七年,已經夠了。
不想再花費更多的七年在這段不可能的裏了。
所以在聽到爸電話來說要回去訂婚時,只是考慮了一個晚上,就同意了。
雖然在得知訂婚對象句是陸清儒時,瘋狂和姐曲菀吐槽了兩個多小時,關于陸清儒的每一個缺點,都不帶重複的。
說起來,更是不帶停歇的。
最後來一句,“我就不能和他哥訂婚嗎?想當他嫂子,讓他在老娘面前永遠矮上一截,最好跪著唱臣服。”
電話那頭的曲菀哭笑不得,“你這話別傳出去讓別人聽見,他哥去年就結婚了。”
曲蓁撇,滿臉惋惜,“可惜了。那他就沒有什麽沒結婚的叔叔舅舅之類的?”
想當陸清儒長輩想瘋了。
就想看陸清儒吃癟的樣子,想想都特別爽。
曲菀就是典型的那種溫婉的千金大小姐,說話也是細聲細語的,勸了好一會,才把那顆浮躁的心安下來。
現在想起來,心裏還是很窩火,幹脆把手裏的砸在了桌上。
“瑪德,我這輩子都沒想到我以後會和陸清儒同床共枕一輩子。”
有一頭利落爽脆的短發,人長得漂亮,眉宇間有幾分英氣,可能是格所致,給人一種,一生氣就隨時可能會幹仗的覺。
但這種覺也沒錯。
曲蓁學過幾年道,手上有點東西,是真的會幹仗。
秦蔓傾拍了拍的背,安,“沒事,沒事,以後讓他跪在板上給你唱征服也是一樣的。”
“他?跪板?你覺得可能嗎?”
秦蔓啞然。
以陸清儒的子,好像是不太可能。
他可能會著脖子挑釁,“讓我給你下跪?大晚上做白日夢,有病。你特麽有本事給個痛快,把老子一刀噶了。”
嗯,沒錯,這才是陸清儒囂張,放肆霸道,一言不合就幹架的本。
“你這幾天是不是還要準備錄制?”
“沒有,失業了。”
“很好,我去瞇會,晚上我們去酒吧嗨。”
“不是,你就……一點也不為我失業到痛心嗎?”
曲蓁鎮定了兩秒,當即擡手捂住口,做出一副‘我好痛心’的樣子,“我好難過,好傷心。”
然後又恢複正常,“怕個屁,你有你老公養你,再不濟,我養你。困死了,睡覺。”
秦蔓:“……”
“你不回去嗎?”
“不想,約的飯局在後天,急個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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