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初給熱了一杯牛,“喝了看看會不會好一點。”
江煙就坐在他的床上,手里捧著杯,可憐的看著他:“我在家里都是摟著熊睡覺的。”
沈寒初想到床上擺滿的各種玩布偶,其中最大的就是放在床頭的布偶熊。
“附近有超市,明天咱們去買一個。”他說。
江煙喝了口牛,問他:“那我今天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沈寒初頓住,搖頭。
大小姐不高興的抿,“可是我一個人睡不著。”
最后退而求其次:“那等我快要睡著的時候,我再回去。”
沈寒初看了看自己還沒有寫完的競賽題,做完他還需要半個小時,那時候估計早就已經睡著了。
“好。”
年關上了大燈,只留下桌前一個小小臺燈。
江煙躺在他的床上,距離書桌的位置很近,一抬眼就能看到他。
昏黃的燈下,年的脊背筆直,白的T恤讓他看起來姿容拔,那麼簡單的服,穿在他上好像都賦予了不同的。
江煙就那麼看著,看了很久很久,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等沈寒初寫完了,回頭去看,還正睜著漂亮的眼睛的看著他。
又可憐又無辜。
“寒初哥哥,你寫完啦。”
沈寒初點頭,拿了旁邊一本數學習題集,“……給你講題。”
大小姐漂亮的臉蛋皺在一起:“不應該是睡前故事嗎?”
人家不是都講睡前故事嗎?
別的男朋友都會給朋友講睡前故事,才不是什麼無聊的數學題。
提出抗議,“我要聽睡前故事。”
不要聽數學題。
年坐在床邊,“數學題對你來說應該比睡前故事催眠。”
江煙:“……”
他找了兩個艱的大題,寫到答題卷卡上都能寫滿大半張的軸題,以往江煙都是聽不到十分鐘就會開始打哈哈。
這一次,也同樣有效。
在年有條不紊的解題過程里,大小姐終于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沈寒初講完最后一步,不出意外的看到的睡。
年眉頭輕挑,雖然知道這一招好用,但沒有想到會那麼好用。
修長的手指在額頭上輕點,看著大小姐致無雙的臉蛋,年的手指從額頭慢慢到眼睛,劃過鼻尖,最后落在飽滿的上。
的形飽滿又好看,的。
只是指尖落下去的都特別好。
“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在一個男生面前睡著。”年輕聲嘆息。
是有多麼相信他的為人。
沈寒初去外面的沙發將就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肩膀和脖子同時難起來。
大小姐倒是睡得很好,神清氣爽的醒來,還說要跟他換床,覺得他的那一張床更舒服。
年好脾氣的答應,兩人重新換了房間,這樣就耽誤了一下午。
結果到了晚上,大小姐還是又敲開了他的房門,可憐的說:“我睡不著。”
沈寒初看著,“是真的睡不著?”
大小姐不管,假的也是真的,又跑到了沈寒初的床上。
年有些頭疼的看著任的大小姐,“你是不是……需要解釋一下?”
江煙裹著他的被子,就出一張致的小臉,“我,我要解釋什麼。”
沈寒初指了指被子,又指了指自己:“這樣大晚上跟一個男生待在一起,不安全。”
大小姐抬起下:“我們在家里也是這樣的。”
他深吸一口氣,坐在床邊,了的腦袋:“煙煙,你……是不是聽誰,還是……看到了什麼?”
從說出“同居”兩個字開始,他就該察覺到不對的。
大小姐咬了咬瓣:“你是不是對我沒有興趣?”
沈寒初:“有。”
他回答的太快,說出來之后又覺得這話說的充滿了古怪,但——
一時好像又不知道應該從哪里解釋。
好在大小姐還不是以前經百戰的大小姐,也沒有聽出什麼怪異:“那……那我們都住在一起了,你為什麼……為什麼,對我那麼冷淡。”
銀沙不是說,如果一個喜歡的男人,在單獨相的時候肯定不會老老實實的?
沈寒初:“我……哪里對你冷淡了?”
他早就已經變得不像是自己了。
江煙嘟:“就是冷淡,你都,都不想親我,還不想,不想跟我睡覺!”
沈寒初愣了好幾秒鐘后,耳泛紅,“你……誰跟你說的這些七八糟的?”
江煙:“你就是什麼都不想跟我做,你說,你是不是本就不喜歡我,當時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被無奈的?”
現在越想越覺得是,是不是一開始的話讓他覺得自己是強買強賣,為了能繼續好好的待在這里上學,所以就不得不從了?
越想這些,江煙就越覺得好像是這樣。
沈寒初一時哭笑不得:“你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七八糟的。”
他不隨便親,只是不想要冒犯。
至于……睡覺。
本就,就不到時候。
江煙:“你不承認就算了,我明天就回去了,我不打擾你了。”
沈寒初拉住,“沒有的事。”
“你不用解釋,我都知道了。”忽然就捂住自己的臉,“嗚嗚嗚”的開始哭起來,“你本就不喜歡我,我以后再也不打擾你了,嗚嗚嗚……”
這忽然的一哭,讓沈寒初徹底慌了神,“我怎麼會不喜歡你,我很喜歡你,真的特別喜歡。”
他一遍遍重申著自己的喜歡,平日里做題運轉飛快的腦筋,現在卻像是忽然卡殼了一樣,什麼辦法都想不出來。
“真……真的嗎?”哽咽著問道。
年就差指天發誓了,“真的很喜歡。”
他輕輕拿下的手,想要給眼淚。
結果——
“你沒哭?”
大小姐干凈干凈清爽,手拿下來后,一眨一眨的看著他,“很喜歡是多喜歡啊?寒初哥哥的很喜歡是多喜歡?”
年張的神經一下子就松懈了下來,他嘆了口氣,想要責怪,責怪的話卻說不出口。
許是看出來他有點不高興,江煙就用手去勾他的手,又抱著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口:“寒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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