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衍淡淡一笑,「讓爹瞧瞧你皇伯母教了你什麼?」
唐皓辛擺擺手,然後歪著頭,笑地倒數著,「五……四……三……二……」
「一」還沒數出來呢,哈木就倒在地上了。
唐衍也很意外,但倒不驚訝,小兒子整日去桃花塢,除了吃之外,也是學了些本事的。
阿古達倒是吃了一驚,不過他卻顧不得關心別人。
唐皓辛很的為他解釋道:「我就給他下了點毒,不要,死不了,當然,也可以死。」
唐衍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還是你皇伯母教導有方。」
唐皓辛得意地一笑,這還用說嗎?
皇伯母的本事可多了,他都想學來,就是皇伯伯說貪多嚼不爛,要一樣一樣來。
哈木倒在地上,守著的侍衛把他扶起,同時也看到了裡面的場景,隨即呼呼啦啦很多人都沖了過來。
唐衍不把這些侍衛放在眼裡,他神淡定,倒是阿古達張的不行。
「大膽,放開我們陛下,否則我們一定將你碎萬段。」
唐皓辛小眉頭一皺,包子般鼓鼓的臉上寫滿了不悅,「別說話,吵到我了。」
侍衛們面面相覷,有些懵。
「讓開!」唐衍冷聲說道。
眼看著他們的皇帝在唐衍手中,他們也不敢輕舉妄,侍衛們只能聽話的讓開一條路。
「你要帶朕去哪兒?」阿古達聲音慌地問道。
薩蘭也無措地看著兩個人的背影,賽琦雅只是嘆氣,此時此刻,什麼都不想說。
薩蘭最終閉上了眼睛,連命都不在乎了,還在乎什麼呢?
「唉……」
的一聲冗長地嘆息,滿是對此刻境的無奈。
「剛剛哈木說厲朝大軍已經在宮門外了?」薩蘭看向賽琦雅,「當真?」
賽琦雅點點頭,這會兒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了,便把他們早已經知道阿古達的野心,還有和唐衍的計劃和盤托出。
「母后,您……不會怪我吧?」
薩蘭搖搖頭,「你是我的兒,我知道你也是對阿古達寒了心,到了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我還能怪你什麼呢?怪你沒有乖乖被你弟弟算計嗎?」
「母后!」賽琦雅撲進薩蘭的懷裡,心中五味陳雜。
薩蘭只是拍了拍的背,「我的兒,西臨就給你和唐衍了。」
地一笑
「早就該如此了,去吧,去看著你的男人帶著你打贏這場仗。」
賽琦雅不放心地看著。、
「放心吧,我不會再尋死了,如今你們既然已經沒有危險了,我會看著你們坐擁整個西臨。」
賽琦雅點點頭,然後牽起兒子的手跟了上去。
唐衍帶著阿古達走到了宮門口,看著那一排排的大炮正對著宮門口。
阿古達有太多的疑問了。
「你不是問我,如今我還能否帶著人打到你們都城來嗎?」唐衍角挑起,冷笑著道。
「放開我們陛下。」
此時西臨朝中的幾位重要的大臣都來了,這是唐衍的主意。
他讓人以阿古達的名義把他們請過來。
「翼王,你傷了我們的陛下,我們西臨的百姓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唐衍冷笑,「可我覺得西臨的百姓該謝我才是。」
那白鬍子的老頭不解地問道:「你在胡說什麼?」
「公主,你可是我們西臨的公主啊,不能帶著外人傷害陛下。」
賽琦雅牽著唐皓辛在唐衍邊站定,神冷肅,眼神不再弱,而是多了一抹堅毅。
「你這是何道理?就許舅舅關押我們,傷害我們,不許我們收拾他嗎?你這麼大一把年紀了,怎麼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我看你還是回去多讀讀書吧。」唐皓辛氣呼呼地道。
那白鬍子老者被說的臉漲紅。
「挑起事端的不是我們,而是阿古達。」賽琦雅也終於開口,「諸位大人們看好了,這就是阿古達癡心妄想的結果,只要唐衍一聲令下,幾十門大炮齊發,頃刻間皇宮化為烏有。」
大臣們面面相覷,小聲地議論起來了。
賽琦雅深吸了一口氣,又道:「至於百姓,也會葬在這些大炮和厲朝的鐵騎之下,難道這就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嗎?」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去打仗,去經生死離別?這難道是百姓們所希看到的?」
「可公主,他是陛下啊,他是您的親弟弟。」
「他不是了。」賽琦雅冷冷地道:「從他算計我,不顧我母后的命也要堅持胡作非為的那一刻,我便沒有這個弟弟了。」
阿古達這時候有些慌了。
「既然他這個皇帝是我和唐衍扶持上的,那麼我們自然也可以把他拉下來。」賽琦雅用西臨話說的鏗鏘有力,不是當年那個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小公主。
「您這是何意?難道您是要……」
「沒錯,我要為西臨的皇。」賽琦雅道。
「百姓們不會同意的。」
「胡鬧,你一個人怎麼可以當皇帝呢?」
唐皓辛見不得世上還有這麼蠢的老頑固,「誰不同意?」
他晃著手裡小彈弓,掏出金子做的子彈,「我現在就把你的牙打掉。」
「我們同意,百姓們也不會同意的,咱們西臨就沒這樣的事兒啊。」
「百姓們會同意的。」賽琦雅自信地道:「只要是英明,能夠帶他們過上好日子的皇帝,他們怎麼會在意是男是呢?阿古達是男的,又如何,他會讓都城陷一片地獄,我是的,可我有這些大炮,鎮守西臨,我會讓百姓們過上安居樂業的日子。」
「我若為皇,這五十門大炮便是厲朝送給我的賀禮,我若不為皇,那便是獵殺反抗者的銳。」
一番話說下來,那些反抗的聲音再也沒有了。
他們剛剛可是看到了那火炮的厲害,轟隆一聲,宮門就被炸開了個大,城牆都倒了一大片。
更別說這東西打人了,那簡直是殺用牛刀。
唐衍看著自信滿滿的小人,出了得意地笑容,「諸位大人,考慮的如何了?不過其實,你們的意見也不是很重要。」
「沒錯,不服的就打服,再不服直接毒死。」唐皓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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