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好好表現,有獎勵嗎?”
低著頭系好安全帶,又看了他一眼,撇撇,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哪樣?”
說:“不就耍流氓。”
他低頭笑了聲,微微探, 湊近,“這就耍流氓了?”
出食指,按著他肩膀把人一點點推回去。
“反正公司不能這樣,我們提前說好。”
他答應的爽快,“沒問題。”
程鳶到公司后,先是在樓下便利店買了杯咖啡,計算著池硯珩已經到辦公室后,打好時間差,這才慢悠悠地進去。
門口上翻譯部的四五個人,跟大家打了招呼,接著就被后的曉曉拍了下。
“早啊。”
程鳶:“早上好。”
好巧不巧,幾個人剛到電梯口,門就關上了。
公司大樓在17層,下一趟電梯又要等好久。
“啊我不會遲到吧!”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嘆了口氣。
誰知,話音剛落,原本關上的電梯門忽然又打開了。
映眼簾的就是一黑西裝的池硯珩,他旁邊站著書和財務部的總監,紛紛端著張嚴肅無的臉。
哄哄的人群立馬被凍住了。
程鳶原本笑著打招呼的臉僵了下,下車才不出二十分鐘,怎麼偏偏在這里上了?
也許是大早上見總裁太過意外,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敢吭聲。
安靜幾秒后,池硯珩看了眼面前雀無聲的幾個人,開口:
“你們不走?”
同事終于反應過來,害怕遲到,趕答了句:“走走走,謝謝池總!”
曉曉還打了個招呼,“池總,早。”
池硯珩點了下頭,面無表道:“早。”
電梯,程鳶手機狂震,小群大家正在重拳出擊。
“我去!!!池總居然跟我打招呼了!他每天都來上班嗎?我之前從來沒到過他!”
“啊啊啊我剛剛差點嚇死,一轉頭對上三個領導,今晚噩夢素材有了。”
“有一說一,池總穿西裝真的帥到我了,有種斯文——不是這能說嗎?”
“樓上別太過分啊,醒醒吧,今天周一。”
程鳶被在電梯最里面,穿了件薄,手旁邊就是池硯珩的胳膊,輕微一晃就能到他的西裝。
劃兩下屏幕,不自覺抬頭看了眼他。
來的時候沒注意,他穿著黑西裝,材高,是這張臉就很出眾。
察覺到視線的瞬間,男人回頭看了眼。
狹小的電梯,氣氛尷尬又局促,兩人目撞,池硯珩微微挑眉。
不自覺紅了臉,趕低下頭,跟著同事走了出去。
今天就是正式進組的日子,第一次接核心項目,早早來到會議室,坐在角落準備好。
旁邊的凳子拉開,程鳶眼角余看去。
Ian緩緩拉開凳子,笑著打了招呼。
“Yara姐,早。”
上次幫人背鍋的事過去之后,這還是Ian第一次主和說話。
腦海中升起疑,那天晚上被Ian撞見和池硯珩一起吃飯,一直憂心忡忡,擔心Ian會把消息泄出去。
難道說,他沒認出池硯珩?
或者,可能他發現了,但出于尊重私,并沒有告訴別人。
這麼想來,隨意揣測別人,倒顯得心眼小了,程鳶一時間有點愧,和往常一樣和人打了招呼。
下班后,收拾好東西,按照之前約定,在公司樓前的樹下和池硯珩面,下午一起去商場買東西。
出了公司就不用那麼刻意了,池硯珩牽著的手,兩人十指扣,程鳶臉上掛著笑意,嘰嘰喳喳地跟他說著今天工作進度。
接著就被人了名字。
“小鳶!”
聽到聲音后,下意識回頭,臉上還帶著剛才的笑,看清那人的下一秒,卻像是如墜冰窟,愣在原地。
路上車水馬龍,汽笛聲不斷,不遠。
于興忠穿一灰西裝,遠遠站著住了。
還沒等他們上前,男人就走了過來,開口道:“小鳶,好久不見你了,沒想到能在這見……”
聞言,池硯珩回過頭來,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熱切地跟說話。
“認識?”
沒想過居然能在這見于叔叔,人都找到跟前來了,躲也躲不掉。
程鳶垂下眼眸,看了眼他,說:“他是我繼父。”
池硯珩眸中閃過一意外,大概也是沒預料到,見家長這事居然這麼匆忙。
他主開口:“伯父您好,我是池硯珩。”
于興忠恍然,趕激上前,出手,“噢!硯珩啊!你看我這,也沒點眼力勁,真不好意思啊!”
池硯珩紳士地和人握手,“沒什麼,是我做晚輩的禮數不到,結婚這麼久也沒去看您。”
家境好,待人謙虛又有禮貌,兩句話說的,于興忠對池硯珩非常滿意。
而另一邊,程鳶卻一直沉默不語,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幾個人站在大街上也不好,池硯珩主提出問于興忠,要不要坐他的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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