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欣怡跟顧遠鐸對視了一眼,然后小聲說道:“在進組之前……”
“瞞著我干嘛啊?我還是你們的小紅娘呢。”遲晚晚一臉不解地問道。
“我不是有意瞞的,就是忘記說了。”徐欣怡趕解釋道。
遲晚晚在徐欣怡旁邊坐下,輕笑一聲,“好啦,我沒生氣。一個是我哥,一個是好朋友。你們倆能走到一起,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沒生氣就好。晚晚,今天拍戲累不累?”
“還好吧,跟平時差不多。”
徐欣怡又問了一些劇組的事。
在兩人聊天的時候,顧遠鐸拿著外套站起,說道:“欣怡,你跟晚晚聊吧,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遲晚晚朝顧遠鐸揮了揮手,“遠鐸哥,拜拜~”
徐欣怡起送顧遠鐸到門口,開門看了一眼,走廊沒有其他人,這才開門讓顧遠鐸離開。
“那你一會回到房間早點休息。”
“嗯,你也是。”顧遠鐸扶了扶鏡框,抬腳走了出去。
待徐欣怡關門走回來的時候,遲晚晚調侃道:“喲~這才剛分開,就開始想念了?我看啊,剛剛走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遲!晚!晚!”徐欣怡沖了過來,手對著遲晚晚的腋下死命撓。
“哈哈哈……”
遲晚晚像是被點了笑,笑到眼淚都出來了,完全控制不住。
兩人笑鬧了好一會,直到遲晚晚連連求饒,徐欣怡這才放開了。
“等我開瓶酒,我慢慢跟你嘮啊。”徐欣怡說著就站了起來,打算去開酒。
“上有傷口還喝酒?不想好了?”遲晚晚拿起桌上的蘇打水,遞給了徐欣怡,“你就喝這個吧。”
“行吧,先將就著。”徐欣怡打開易拉罐的拉環,仰頭喝了一口。
遲晚晚盤坐著,清澈的眸子直直地看著徐欣怡,等著徐欣怡說說跟顧遠鐸的事。
“話說……”徐欣怡想了想,“我跟他的過程,要從流浪貓說起。我不是一直在喂養小區的流浪貓嘛。有一天,有只小貓上流傷了。我發信息就問顧遠鐸要怎麼理。”
遲晚晚簡明扼要:“他并不是醫。”
徐欣怡翻了個白眼,“我當然知道他不是醫。我這不是為了跟他找找話題嘛……”
“哦哦,你繼續說。”
“顧遠鐸看到小貓傷后,二話不說,買了傷藥和紗布過來,給小貓理傷口。他經常過來給小貓換藥,我又經常下樓喂貓。漸漸地,他好像對我也不太一樣了。”
遲晚晚捂笑了笑,“那你們是誰先表白的?是你還是他?”
徐欣怡馬上回道:“是我先表白的。他說,好。”
這倒是符合徐欣怡的個,向來隨心,對于喜歡的人或,都會主出擊。
遲晚晚和徐欣怡的友誼,當時也是徐欣怡主靠近,兩人的關系才越來越好。
“誰先表白的,也不重要。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真好。”遲晚晚慨道。
“是啊,我拍完這部劇,就會宣布退圈。到時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兩人喝著蘇打水,東一句西一句,聊到將近十二點,遲晚晚才回房間。
洗完澡躺下,遲晚晚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導演在群里發了一條通知。
導演:劇組開機已經一個月,明天就是萬圣節了,為了讓大家能休息一下,明天下午五點鐘收工。
遲晚晚看到這條通知,馬上就知道,應該是沈昱跟導演說了什麼。
不過,大家進組后,確實是連軸轉。
真是疲憊不堪,導演順便讓大伙歇歇,也好。
第二天,遲晚晚照常一早出發去片場,開始一天的忙碌。
下午四點多,沈昱就發了信息過來,說是已經到門口了,他在停車場等著遲晚晚。
遲晚晚拍完戲看到信息,就趕去化妝間換服,稍稍收拾了一下,穿好外套往外走。
走到片場外的停車場,遲晚晚很快就找到了沈昱上次開的那輛車。
上車后,沈昱把一個羽面遞給了遲晚晚。
“晚晚,一會下車前,你把面戴上。這樣就不用擔心被人認出來了。”
遲晚晚沒想到沈昱想得這麼周全,接過了面,對著車上的小鏡子試戴了一下。
白的羽面,只是遮擋住了的眼睛和額頭,高的鼻梁,致的下,都沒被遮擋住。
戴上面后,沒有擋住遲晚晚的貌,反而給增添了幾分神的。
車子緩緩啟,沈昱先帶著遲晚晚去吃晚飯。
吃完晚飯,兩人才往主題游樂場出發。
很多人都想過來一下萬圣節的氛圍。車子還沒開進停車場,就已經開始堵車了。
等他們停好車,已經是晚上八點多。
遲晚晚戴好面,一轉頭,發現沈昱也戴著面。
的是白羽款,而他的是黑羽款。
遲晚晚和沈昱站在一起,像極了中世紀化裝舞會里的公主和騎士。
沈昱戴上面,上的氣息更加凜冽。
遲晚晚仰頭看著沈昱的側臉,他那完的下頜骨,薄薄的,看起來俊矜貴,分外惹眼。
沈昱出手,把遲晚晚的小手攥在手心,“人太多了,別走丟了。”
“嗯。”遲晚晚低頭笑了笑,跟上沈昱的步伐,一起往里走。
整個游樂場都放著詭異的音樂,有喪尸、鬼嬰、鬼、僵尸、吸鬼之類的鬼,在人行道兩邊游。
這些鬼有時還會攔住你的去路,在你面前,出一個恐怖的笑容,或者是彈出一只淋淋的眼珠。
遲晚晚全程抓著沈昱的手,盡管知道這是人裝扮這樣的,但湊近看的時候,還是覺有點害怕。
到遲晚晚害怕的緒,沈昱摟著的腰,將護在懷里。
有了沈昱的保護,遲晚晚越來越有安全,還手了鬼上的假。
“原來是果醬。”
遲晚晚仰頭看著沈昱,出了開心的笑容。
沈昱不自地低頭,親了親的側臉。
人群里,一位穿長款大的矜貴公子,低頭親吻懷里的人。
兩人皆是戴著羽面,既神又養眼。
這唯的畫面,驚艷了許多路人,周圍的僵尸鬼都了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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