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妤和霍胤齊刷刷扭頭看去,就見元昭沖他們出一個友好的微笑:“怎麼樣了?傷口是不是很疼?”
剛才還在霍胤面前嗷嗷疼的盛妤此時不敢了,怕元昭擔心自己,便故作輕松道:“都是一些小傷,疼什麼呀,一點都不疼。”
話音一落就見在場的兩個人皆是神古怪的看著,霍胤更是直接使勁的了的手,頓時疼的整個子一,表扭曲起來。
瞪向霍胤,卻見后者若無其事的轉過頭,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氣的盛妤腦殼疼。
怎麼以前不知道,霍胤還有這麼惡趣味討人厭的時候!
元昭看著宛如帶上痛苦面的盛妤自然是不信的,尤其是再看他倆又開始眉來眼去,心格外不爽。
他語氣不好道:“手臂骨折,肋骨骨折,這麼嚴重的傷你居然都不疼?”
事實上盛妤的傷比這個嚴重多了,但元昭也不好說的太清楚,畢竟他現在的人設是什麼也不知道的普通人類。
盛妤一聽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些離譜,尷尬的笑笑給自己找了臺階:“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嘛。”
這樣說元昭欣之余也心疼得很,他無奈說:“在小舅面前逞什麼強,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從小到大就是這個疼也不說的子。”
他有些慨道:“就是這回可能把盛安給嚇到了,你到時候好好安安他,還有昨晚發生的事,也好好解釋一下。”
盛妤乖巧的點頭,這話他不說自己也會做的。
元昭又看向霍胤,心不甘不愿道:“昨晚謝謝你了,不過你已經在醫院里守了這麼久,可以回去了,我在這待著就行。”
盛妤這個時候哪里離得開霍胤,還指著他幫自己消耳朵和尾呢,他要是走了,豈不是直接原形畢?
于是下意識說道:“不用了吧,小舅你今天不是還要拍戲嗎?有霍胤在這陪我就可以了,他要是累了可以直接在這休息。”
“直接在這休息?”元昭危險的瞇了瞇眼睛:“他睡哪?和你一起睡床?”
這話盛妤沒法接,只能看向霍胤。
好在霍胤這時沒有故意找茬,直接說:“我睡沙發,你下次來的時候,麻煩幫我把換洗服拿來。”
這架勢還是打算長期在這待著了,聽的元昭額角青筋直跳。
他幾乎咬著牙說:“這恐怕不太好吧,你們孤男寡的,傳出去對我侄名聲也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呢?”霍胤朝他微笑:“我是盛妤的保鏢,和在一起保護的安全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盛妤不敢說話,果然保鏢這一茬被霍胤記仇了!尤其是他現在笑的越溫,盛妤就越覺得骨悚然。
元昭氣得不行,又找不到借口反駁,只能將矛頭對準盛妤,問:“你也覺得這樣的安排合適?”
他語氣有點沖,帶著質問,大有你敢說合適我就和你絕的架勢。
但盛妤和他相依為命這麼多年,早就知道他是一只紙老虎,因此毫不怕的說道:“我覺得沒問題啊,你想想我才經歷過這麼危險的事,肯定邊要有個人保護我才更安全啊,跟何況你也不能一直跟著我吧?難道你要把你的劇組拋棄不管啦?”
這話在理,元昭要是沒進組之前發生這種事,哪怕是簽了合同,他也可以付違約金,但現在戲拍到一半他要是撂挑子不干了,耽誤的是整個劇組的進度和時間,他還做不出這麼不負責任的事。
他明白盛妤的意思就算他可以暫時請假在這里陪幾天,等他進了劇組,還是要霍胤來陪著。
就是明白歸明白,但這并不妨礙他看霍胤不順眼。
盛妤見他已經搖,便再接再厲道:“小舅你就放心吧,好歹我和他認識這麼長時間了知知底的,要是換做其他人在這里守著我,難道到時候你就放心了嗎?”
元昭是徹底說不出話來了,因為答案當然是不放心。
確實如盛妤所說那樣,霍胤這人知知底的,雖然他這小子在上很單薄,對不相干的人或事,向來不上心,但答應的時候卻一定會做到,既然現在是他自己主留在這里保護盛妤的,那他就一定會盡力。
最后元昭還是妥協了,但他以及道:“你在這里說他好話,你本就不知道我擔心的是什麼。”
盛妤心說,哪里不知道,你不就是怕霍胤對你侄圖謀不軌嗎?但真的很想和他說他真的是多想了,因為霍胤完全就是個鋼鐵直男柳下/惠!不僅對男什麼的一竅不通,簡直就是個出家和尚。
但現在盛妤不好拆他的臺,便順著道:“是是是,但你就放心吧,不管你擔心什麼都不會發生的。”
元昭冷哼一聲,算是勉強認可了。
好不容易將人忽悠走,盛妤總算是松口氣,看向霍胤道:“接下來的日子就麻煩你了,就怕樹妖還會過來。”
霍胤沒什麼緒的“嗯”了聲,又看向問:“你舅那麼擔心我會欺負你,你怎麼就一點都不擔心?”
他想起兩人剛認識的時候,盛妤好像就是一副毫沒有防備的樣子,邀請他同居,他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當時十分嫌棄這樣隨便的生,但通過接后發現,盛妤好像也不是隨便,只是很單純的沒有多想。
盛妤表僵了一瞬,饒是聰明絕頂,也沒料到霍胤居然會這麼開門見山的將話挑明,這算怎麼回事兒?難道他突然開竅了?
盛妤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難道要說霍胤帥這副人神共憤的樣子,就算是真的欺負了也只會覺得自己賺到?這話要是說出來絕對驚掉霍胤眼球,人設也徹底崩塌。
當然,要說之所以會相信的這麼徹底,主要也是從之前若有若無撥霍胤,而他卻無于衷中獲得的寶貴經驗,只是這話依舊不能說,于是故作高深莫測道:“難道你會真的欺負我嗎?”
本以為按照霍胤的格會斬釘截鐵地說不會,順便對的問題嗤之以鼻,卻沒想到在詭異的沉默了兩秒后,霍胤居然慢吞吞的道:“或許真的會。”
盛妤:“???”
這是什麼況?難道現在的霍胤不是霍胤,而是被妖怪掉包了?
許是盛妤眼中的震驚太過明顯,霍胤反覺得奇怪:“至于這麼驚訝嗎?”
當然至于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也太令人想非非了吧!要不是盛妤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盛妤幾乎都要以為他暗自己了!
盛妤這樣想著,也就鬼使神差的問了句:“難道你喜歡我?”
霍胤那張向來面無表的致臉蛋,難得出現了一迷茫,反問道:“難道不是你喜歡我嗎?”
盛妤再次被直球打了個措手不及,要是此刻口中含著水,那絕對會直接噴出來。
就算是現在也好不到哪里去,覺到自己從臉蛋開始燒到了脖子,熱到不行,如果有鏡子照一下,絕對像多了腮紅一樣紅撲撲的。
幾乎克制不住的胡思想起來,難道之前霍胤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只是因為對自己沒意思,所以才表現的無于衷?興許是打算用這樣的方式來將自己勸退也說不純,可要真是這樣,那的所作所為在霍胤面前也太好笑了。
盛妤覺得惱和尷尬,但想了想,就算霍胤知道又如何,他又沒有證據,唯一出破綻的可能就是昨晚絕時候喊得那句話,于是很快恢復鎮定,故作驚訝的反問:“你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
霍胤目不轉睛的盯著盛妤,試圖在臉上找到破綻,那雙黝黑的眼眸仿佛會察人心一般,讓盛妤幾乎差點招架不住,同時在心中不斷的告誡自己不慌,畢竟他沒有證據。
接著就聽見霍胤說:“你昨晚喊的,我聽見了。”
盛妤:“……”
淦!居然這麼的被聽到了!頓時想找個地鉆進去!
誰知道霍胤還在那繼續不明所以的補刀:“我剛趕到的時候就聽見你閉著眼睛在那喊,說實話,嚇了我一跳。”
盛妤現在又想弄死霍胤了,哪里有這種人居然說孩子的表白嚇到他了!
覺自己的心都碎了渣渣!
霍胤這話的意思大概就是真的對自己沒意思了,或許他現在挑明就是希兩人之后只有純潔的男關系,不會發展其他的也說不準。
盛妤說不出是沮喪還是什麼,扭過頭,自暴自棄道:“聽見就聽見吧,又沒什麼大部了的,反正和你也沒有關系。”
霍胤皺眉:“你喜歡我,怎麼會和我沒有關系?”
這話要是被霍胤那些聽見絕對要尖,因為當初他拒絕別人時,就是極為冷酷無的回話:你喜歡我,和我有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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