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頭男猶豫著退了回去,里仍在罵罵咧咧。
等到溫輕雪走近,商執自然而然將外套披上的肩,轉之際,朝那群不識趣的男人們丟下一記冷冰冰的眼神。
……竟是連罵聲也沒有了。
走出桌球室大廳,商執睨了滿臉不在乎的小姑娘一眼,語氣倒是輕:“不是答應過我,不隨便招惹‘危險分子’的嗎?”
溫輕雪想起自己從一群小混混腳下勇救貍花貓的英勇事跡:那一晚,的炮可真是堪比二營長的意大利炮,刻薄又輕蔑的言語惹怒了那群混混,最后還是商執及時趕到才化解了危機……
回憶起商執以丈夫份對自己的“諄諄教誨”,溫輕雪撇了撇:“這不是你教我的嗎?”
商執不確定地看著。
理直氣壯:“這次,有‘名義上的丈夫’在邊,我才不怕他們呢。”
如同一甘泉流心田,商執微微睜大了眼睛,咂著溫輕雪那或有心、或無心的信賴,進而后知后覺,自己肩頭的責任又多了一點。
像是一朵飄在空中的公英,在被風吹散之前,幸運地找到了著落點。
第26章
不知是不是商屹凱特別囑咐過, 這幾次溫輕雪來商宅過夜,家里都有蘇阿姨坐鎮。
不得不在商執的臥室安營扎寨。
所幸的是,商家繼承人還有不工作, 一進家門就鉆進書房里待著,直到睡覺的時間點才回自己房間洗漱, 并不會太打擾。
是夜亦然。
洗澡, 吹頭發,護……一不茍收拾完自己后, 溫輕雪特意在柜里挑了件比較保守的分式睡, 擺和肩帶都有很寬的白木耳邊裝飾,還帶墊,即便夜里起走被商執看見也不會太尷尬。
萬事備, 還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才爬上床。
床頭柜上雪花形狀的小夜燈始終亮著。
那一句“我很想你”猶在耳畔縈繞。
溫輕雪琢磨著,就算商執真的對自己這個合法妻子存有一點那種心思,他也得顧忌背后的溫家, 只要不點頭,他是不敢隨便來的, 但像上回那種猝不及防的摟抱……
算了。
兵來將擋, 水來土掩,多想無益。
甩掉腦那些無用的猜想, 溫輕雪捧著手機躺在床上,登錄游戲看了一眼好友列表,驚訝地發現歐芳居然一直沒上線。
心生疑,發了條消息問歐芳今晚去了哪里, 有沒有回宿舍。
歐芳過了一會兒才回復:在酒吧[嘿哈]
隔著屏幕都能到那一興勁兒。
溫輕雪:杜唯康那里?
歐芳:嗯, 下午又陪他去了幾家牙科診所咨詢修補方案,他說請我喝頓酒, 這回的烏龍事件就當扯平了,也不要我賠他的醫藥費和神損失費。
歐芳:對了,杜唯康說了你和商老板的事,要是你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就幫你們保,封口費就別給了,我打了人,哪還有收錢的道理?太不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了吧……
溫輕雪“噗嗤”笑出聲,繼續回復:錢你收著,有空我們一起去思給杜唯康捧場就是。
聽到這安排,歐芳也沒再和客氣。
而后又問:你呢?你和商老板后來去了哪里?
溫輕雪:打桌球。
歐芳:你不是說你那老公又古板又無趣,大睡在邊也毫無反應,跟個老頭子似的……古板無趣還知道陪你打桌球?
溫輕雪:唉,一言難盡,二十歲的,七十歲的心態。
歐芳:那也比七十歲的,二十歲的心態強吧?家族聯姻能發配到這麼正點的年輕男人,溫大小姐,您還有啥不滿意的?
溫輕雪: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歐芳:真的可以給我嗎?
溫輕雪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憤憤敲下三個字:不可以!
盯著屏幕上的小小嘆號,抓抓頭發,隨即開始反思,自己的反應是不是過于激烈了?
歐芳明明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興許是在酒吧里玩游戲或者拼酒,隔了十幾分鐘歐芳才回復:我就知道,你肯定對那種男士有興致,別惦記外面的桃花了,如果商老板沒病,就趁早先把他拿下!
歐芳:水不流外人田,自己的老jsg公怎麼能留給別人睡?
歐芳:給你們發點兒小電影助助興。
眨眼間,溫輕雪就收到了十幾張態圖片--全是俊男的親親和,應該是歐芳箱底的存貨,每一張都讓人忍不住出姨母笑,特別是那幾張沒有穿服的。
溫輕雪目不轉睛盯著手機屏幕,研究了半天……
男雙方態走向。
意猶未盡地閉上眼回味,甚至將自己帶其中,并為這種諱莫如深的行為找了借口:一切為了藝。
*
再睜眼時,商執已經悄無聲息來到了床邊。
溫輕雪嚇了一跳,頂著緋紅的雙頰,手忙腳將手機倒扣在床上……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商執別有深意的目一寸一寸抬高,最后,落在撲撲的臉頰上,言又止。
溫輕雪咽了咽口水,這個反應--他看到了吧?他肯定看到了吧!
完了,免不了一頓思想教育。
結果出乎的意料,商執只是抿了下:“不是腱鞘炎麼,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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