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廷玉呼吸一窒,“你是說林記和林在一起?”
“張總知道的肯定比我多。”楚暮懶得跟裝傻周旋,對林沒有耐心了,“如果不盡快解決林,我們的合作可能先要中止,等我理好這些事,再啟也不遲。”
“我現在就去。”張廷玉立馬應聲,易氏現在財務空缺嚴重,還要靠這次合作,來拉高企業營業額。
剛好,也正想找機會好好的收拾下林。竟然挑撥和兒子的關系!
掛了電話,張廷玉拿著車鑰匙下樓,一腳油門到了林家別墅,堂而皇之道:“林在嗎?”
人來勢洶洶,正在打掃衛生的阿姨一驚,張了張沒敢說話。
樓上的林,聽出了是張廷玉的聲音。扯了扯角,出一抹快意的微笑,“沒想到張廷玉這麼沉不住氣。”
又是一個跟易峰騰告狀的好機會。
放下手中的珠寶,裊裊婷婷的走出來。張廷玉只見到了的一個影,眸一利,沖上去狠狠甩了林一掌。
林懵在原地,滿臉不解的看向張廷玉,“媽,您為什麼打我?不是我在峰騰面前……”
‘啪’的一聲,張廷玉反手又給了林一掌,“林記在哪里!”
不是為易峰騰而來。
幽暗的眸慌不定,林矢口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林記是誰?我不認識。”
“哼。”張廷玉輕哼一聲,手機舉到面前,輕蔑道:“林,這個電話你認識吧。”
林記的電話,林記的滾瓜爛。
怎麼會有林記的電話。
林正看向張廷玉,沒有說話。
張廷玉是人,一秒便知道這倆人私切,“把人出來。”
林笑了,但笑容毫不打眼底,“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想你一定不是因為峰騰與您生氣,您才來找我的。”
“林,你還真是不要臉,你媽靠著男人不惜背叛幫助自己的閨,你靠著男人一步步的往上爬。”張廷玉嗤笑一聲,“你們娘倆兒還真是蛇鼠一窩。”
“要說蛇鼠一窩,您和楚暮才是。”林對上張廷玉的眸子,眼中沒了從前的膽怯,“你故意諾寶的份,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我不過是想嫁易家,狠狠的踩楚暮一腳,只是沒想到,我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易亦辰的老婆就是。”
張廷玉眸微,沒想到竟是將計就計,不過依舊輸的這麼慘,“連這點都搞不清楚,你還想有贏的勝算?癡人說夢。”
“是不是癡人說夢,不到最后誰又能說的清楚呢。”林反駁道。
張廷玉嘲笑道:“不自量力。”
“希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兒子,否則打你的就不是今天這兩掌了。”張廷玉狠狠的剜了林一眼,轉就走。
著張廷玉高傲的背影,林譏諷的一笑,嘀咕著:“你不讓我跟你兒子說,我偏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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