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洲哥,和粥粥住了一個學期而已,我可是和粥粥住了十幾年。”
周琰一上樓就笑陳雨洲,剛才他不過是抱了下自己的龍胎妹妹,這人就急著拉開,要不要這麼小氣?
陳雨洲拒絕承認,“哪有,不是給你抱了嗎?”
兄弟倆進了周琰房間才開始說正題,陳雨洲神嚴肅,“服掉。”
“???”周琰往后退了幾步,“干什麼呢?我覺得我還是喜歡生...”
陳雨洲一臉黑線,“粥粥怕你傷了瞞著家里,代我看看你有沒有傷。”
真不愧是周家的人,想法都一樣。
“我爸剛才掀起服看過了。”周琰說是這麼說,手倒是聽話,上掉,轉了一圈,“行了吧?子要不要?”
“要啊,問什麼廢話。開著暖氣又不冷,去換條短。”陳雨洲坐在床尾,絕對要把未婚妻代的事做好。
等周琰換完短出來,他才真正放心,又問了一句:“到底有沒有遇到危險?”
“肯定有的。”周琰的音量變小了,“到一條毒蛇,探險隊里有人被咬了,不過還好我們帶著清。毒蛇靠近我的時候,被黑豹咬死了。”
陳雨洲搖頭,擔心大舅子,“以后還去嗎?”
周琰還在回味,“當然要去,多好玩啊!等我再玩幾年就回來,我還有很多地方想去。”
“洲哥,你藏得夠嚴實啊,還用個假名參加建筑設計的比賽。”
周琰一直都有關注白周和陳雨洲的微博賬號,有點什麼靜,他還是會知道的。
“本來想著拿到金獎再曝的,結果提早了...”陳雨洲一聲嘆氣,“現在別人都知道我是誰了,不好繼續參加了。”
他化名‘白洲’,避開家里的關系網,想著單憑自己的實力獲得業的認可,這才剛冒出頭,就被人撕開了馬甲。
周琰并不懂這些建筑設計,但他查過陳雨洲參加的那個比賽,“可以了,才多大歲數,沒必要這麼自己。”
有了大舅子的安,陳雨洲想通了一些,“世界那邊在收尾階段了,到時候...”
后話未說出口,白周闖了進來。
“哥,你去金字塔盜墓了嗎?”拿著手機,屏幕正對著周琰和陳雨洲,“你哪來那麼多錢?”
屏幕里是銀行發來的轉賬提醒,備注著‘歲錢’,金額比白周當初轉給周琰的多了一倍。
“我那是正經探險隊,盜什麼墓?”周琰差點就想翻白眼,氣得叉著腰和妹妹、妹夫說話,“我的無人機比咱家公司的先進多了,賺了不錢。”
“洲哥你那份一點,過兩年應該會多不。”
陳雨洲這才發現自己也收到了‘歲錢’,確實比白周那份很多。
周琰又換上了得意的表,“現在我才是你倆的大哥,給你們歲錢是應該的。”
“行,謝謝哥。”陳雨洲心甘愿降低份,“我當了十幾年哥哥,也夠了。”
白周拉扯住陳雨洲的擺,用眼神詢問他有沒有完任務。
陳雨洲的臉,“沒事,沒傷,別擔心。”
三個人本來還想再聊一會的,不過今天是團圓的日子,陳雨洲得趕回家,家里還有不長輩等著他。
陳雨洲一走,周琰和白周就坐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聊天,主要還是問問白周大一的課程學得怎麼樣了。
聊了一會,周琰心里大致有數了。
“畢業論文過來一下。”周琰一抬手,黑豹就過去咬著大丸子的項圈,想把‘畢業論文’帶過來。
“什麼呀!它大丸子!”白周又喊了一聲,大丸子主過來了,不太喜歡被帶著走,低低地嗚咽了一聲,不過威武霸氣的羅威納犬黑豹一點都不怕。
周琰畢竟是個有馴狗的經驗,大丸子在他手里也很聽話,“關教授估計想讓你專攻心理醫療的方向...”
大丸子的沒什麼問題,在白周的照料下,原本的抑郁癥也好了很多,但是狗和人類的語言無法相通,白周也沒辦法琢磨出大丸子腦子里在想什麼,也舍不得再用酒瓶子測試它。
小丸子還是一副傻樂的模樣,和家里人都相得很好,經常和大丸子一起玩,也能治愈一下大丸子吧。
“其實我想過的,不過這麼專項的學習恐怕要讀研究生才可以吧?現在學的都比較廣泛。”白周招招手,大丸子就過去旁邊了,躺在腳下給暖腳。
“那就讀唄,反正洲哥...”周琰沒往下說,思索了一會,“洲哥把你捧在心尖上,有他做你的后盾,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白周瞅了瞅親哥,“哥,你又幫著洲哥哥瞞著事對吧?”
“哪有?”周琰心虛地起,“我去和爸爸聊會,你有空的話約下六班的同學,看看大家有沒有時間聚會。”
“呵呵...”
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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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一,周家一行四人都去了姜晚心家里拜年。
是拜年,也是有重要事商議。
白周一進屋就看見了景雋天和他的父母,景皓和陳彥笑得眼角的皺紋都加深了,姜家客廳里可以說是放滿了禮。
這陣仗,怕不是在提親吧?
白周和周琰從各位長輩手里討了大紅包,在自家人眼里,倆人都像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過年的氣溫雖低,但太還是很給面子的,照得大地暖烘烘的。
白周和姜晚心一人捧著一杯熱茶坐在花園的戶外沙發上聊天。
姐妹倆在學校都忙的,白周課多,姜晚心實驗多,還要忙著寫論文,總共就在校園里見過幾次。
“晚心姐,上次你的問題...”白周心懷歉意,上次姜晚心問送過什麼禮給姜晚心,沒能給出有用的答案。
“禮啊,我聽你的,送了一片落葉給他。”姜晚心語出驚人,不知道是不是開玩笑的。
白周是真的被驚到了,“什麼?晚心姐...我...對不起啊!”
只是比喻句,沒讓姜晚心真的送落葉給景雋天,哪里知道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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