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鵬推門進來,許知遇則急匆匆回去自己座位。
霍驍手指蹭了蹭角,那角暈開的紅并沒有變淡,反而暈開的面積變得更大。
看上去放浪極了。
秦云鵬一進來就瞧見了,把桌子上的紙巾遞過去,“驍哥,你……”
霍驍不以為然,“我怎麼了?”
秦云鵬語氣猶豫:“你要是真喜歡,要不先跟嫂子分開之后、再跟許小姐……”
霍驍把手里的紙巾扔他臉上,“把這酒包一瓶,你嫂子喜歡。”
秦云鵬嘆了口氣。
跟已婚人接完吻,回家還不忘給真嫂子帶名酒。
真渣啊。
雖然這麼想著,他還是讓服務員包了酒,單獨結了賬。
飯畢,段珮悄悄給了許知遇一張卡,讓去結賬。
許知遇領了任務就不聲地離開。
一場飯局下來,秦云鵬和段珮顧寅幾人都很了,三人說起錦園集團法務團隊的事一時忘了時間。
十幾分鐘后,顧寅突然反應過來,“師妹出去多久了?”
霍驍起勾起一旁的西裝外套,“十四分二十五秒。”
顧寅也站起來,“我去找一下。”
他剛起,霍驍已經抬步出去了。
秦云鵬撓了撓額,“顧律師,你不管了,驍哥去找了,他順便煙。”
-
這家餐廳以中式庭院園林設計而出名,還被評為燕城最佳設計餐廳。
晚上不比白天,一景一都看得清楚,但晚上也有晚上的。
夜朦朧,庭院幽深,晚風陣陣吹過,花木在如霜的月影里起舞。
許知遇吹著有桂花香氣的微風,心很好。于是去前廳結完帳之后,就往廊橋盡頭多走了些。
只是越走到深走,奇怪的聲音越明顯。
是野貓嗎?
這家餐廳是會員預約制,就餐人數不多,許知遇初以為是有貓傷了,就尋著那聲音過去。
離得近了,許知遇才發現,那哪是貓,分明是一對男正在進行一場人類繁衍研究的大型現場。
在樹叢圍繞的亭子里,一對男畫面頗為辣眼睛。
這個熱辣激烈的畫面,讓許知遇始料未及。
本能地蹲下,有些不知所措,小電影看過,但實真沒見過。
等等,這個實的主角,好像認識?
剝開樹叢,瞪大眼睛看了會。
樹影娑,燈不明。
但那人真的很像于敏律師。
剛想看得更仔細些,一只手罩住的眼睛。
霍驍的聲音慢悠悠地傳過來,“什麼臟玩意都看,也不怕長眼?”
眼前一黑,許知遇憑本能掰他大手。
“不是,這人我認識!你讓我再看一眼!”
霍驍的手捂的更,“想都別想。”
許知遇一反骨給激起來了,摳他的手骨。
霍驍面不改地把摁進膛,眼前就一點都不見了。
眼睛看不見了,但是人一聲比一聲急促的聲鉆進耳朵里。
許知遇捶他膛,“不公平,你不讓我看,你卻能看。”
霍驍就拉起的雙手覆在自己眼睛上,“我嫌臟,只看你。”
男人羽般的長睫在的手心下,深邃的眼窩藏起來,山脈般高聳的鼻梁,在的手里延綿。
霍驍也看不見了。
聽著那對男的聲音,許知遇后知后覺地有些不自然,僵在他懷里連都不敢了。
短暫的沉默后,霍驍低頭咬耳垂,又親耳側,“哪有孩子眼睛都不眨的看這些?”
許知遇不語。
“害了?”他看不見,但耳廓的溫度,他覺的到。
明明他的眼睛被罩住了,許知遇仍像被他的眸一寸寸掃過似的,瓷白的臉上浮起一片紅。
輕推他,“回去吧,不讓我看我不看了,還不行嘛?”
正說著,那邊實的男人低低吼了聲。
按住腰的結實手臂松開了些,許知遇很自覺地沒有看過去,而是仰頭小聲問,“結束了嗎?”
一抬頭就正對著霍驍垂下來的眼眸。
“沒聽夠?”霍驍手臂勾住的腰,低沉磁的聲音落下來。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那個主角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霍驍角度新奇:“是對你好的人,還是不好的人?”
許知遇沒想到他會這麼問,明顯一愣。
想起自從微波爐事件后,自己總是被于敏當眾怪氣或者隨意指使。
不過其實也不太放在心上,今天想知道那人是不是于敏,只是出于八卦之心而已。
“算是……對我不好的人吧。”
霍驍垂眸,不聲不響看了一會,才道,“你手機給我,我給你拍一張,打完馬賽克再給你。”
這辦法倒好。
許知遇把手機掏出來給他。
“把閃燈……”許知遇的話沒說完,一片刺目的白亮起,還配合了“咔嚓”聲。
正在穿子的男人十分驚慌,一條還沒套進管里,“是誰?”
許知遇幽怨的瞪了一眼霍驍。
霍驍大咧咧地站起來,搖了下手機。
“彩值得記錄。”
記錄個鬼啊,許知遇懷疑他是故意的。
他低頭,“你認識的人什麼?”
許知遇蹲得更低了,“于敏。”
霍驍重新站起來,眼里的厭惡十分明顯,“于敏是吧?”
人從男人后探出一點頭,聲音抖,“你……你是誰?”
霍驍彎下腰,手臂穿過許知遇的彎,將打橫抱起。
許知遇迅速且十分主地把頭埋進他懷里。
霍驍顛了顛懷里的人,漫不經心道,“老婆,跟打個招呼。”
許知遇擰了下他手臂,尷尬抬頭。
和于敏四目相對間,明顯覺于敏都要哭了。
為了緩解氣氛,緩緩揮了下手,“嗨,于律師,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今天天氣不錯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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