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還是打通了紀淮予的電話。
紀淮予知道向來重視家人,不想家人到任何傷害的心,也能到現在的焦慮不安。
他安靜的聽著葉清寧講述事的原由,也給出了適當的建議。
電話掛斷之際,他對葉清寧說道:“有時候,太過一帆風順也不是一件好事。沒有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都能站在功這一方,跌落神壇不代表隕落,也可能代表重生。”
“阿寧,有的路是要靠他們自己走的。”
葉清寧承認自己有一瞬間搖了。
正如紀淮予所說,不可能一輩子都靠著預知夢來提前規避掉所有人的災難,而適當的挫折卻是能讓他們更好的就自己,但如果他們沒有站起來呢?
葉清寧陷了一個閉環。
一方面知道紀淮予說的是對的,一方面又無法置之不理。
夢境里的窒息太過強烈,不敢賭,因為賭錯了說不定會葬送掉葉麟今后的人生。
夜晚,葉清寧翻來覆去,實在睡不著,抱著抱枕敲了敲葉安的房間。
葉安的門亮著,看起來還沒睡,但葉清寧等了一會,卻沒有人開門。
頓了頓,又敲了敲房門。這一次,敲得力度大了一些。
事實證明,力氣大一點還是有效的,葉安開了門,脖子上掛著耳機。
“怎麼?”葉安上下打量了一眼,給讓了路。葉清寧抱著抱枕,直接坐在葉安床上,一副郁郁寡歡的模樣。
“你怎麼還沒睡?”葉清寧不答反問。
“玩游戲。”葉安搭在桌子上,輕晃著椅子,手速飛快的在屏幕上著。
看葉清寧沒回答,葉安空看了一眼,又將注意力放回了游戲界面上。
“失眠了?被甩了?有心事?”
葉清寧幽怨的看著,眼神里滿是控訴。隨后又嘆了口氣,將抱枕往懷里攬了幾分。
“我今天和你一起睡可以嗎?”
葉安一頓,頁面顯示“勝利”兩個字后退出了游戲。
將手機放在桌上,“要給你開個小燈嗎?”
葉清寧一喜,點了點頭,很快速的將自己躺平,不忘蓋上被子。
“我睡相很好的,不打呼不磨牙不踢人,你放心。”葉清寧看著葉安,眼睛亮晶晶的,很是好看。
葉安嗤笑一下,將臺燈打開,關掉了日燈后躺在了的旁邊。
葉清寧躺在床上,換了好幾個睡姿,都睡不著。
“你睡不著也要讓我睡不著嗎?”葉安的聲音淡淡的,但并沒有指責的意味,更多的是一種調侃。
“葉安。”葉清寧老實了下來,平躺著不再彈。
“說。”
“如果你知道一個人會到挫折,但是這個挫折很可能毀掉他,那你應該怎麼做呢?”
“一個挫折就能被毀掉,說明他的心還不夠強大。你能幫一次,還能幫第二次嗎?”葉安聲音很平靜,甚至還帶了一點嘲笑和不屑。
葉清寧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約約能到葉安前16年的人生過的并不好,這也導致像個刺猬一樣,將自己的防備值拉滿來抵外界的攻擊。
的意志同樣強大,至能活到現在,就代表一般的挫折本打不倒,甚至能讓變得更強。
的心,是的,亦是強大的。
葉清寧抱住葉安,把葉安嚇了一跳。
“干嘛?”
“還好你回來了。”葉清寧低聲道。
葉安背對著,看不清葉清寧的神,但大概也能猜想個七八分。沒說什麼,盡管不太習慣這種親的肢接,但也沒有反抗。
一覺到天亮。
葉安醒來的時候葉清寧已經不在房間了。了頭,起出去,恰好見穿戴整齊急急忙忙要下樓的葉清寧。
“你要去哪?”
“出門一趟,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
葉安剛想問清楚,葉清寧看了一眼手機,急急忙忙下了樓。
“司機到了,我先出門啦。”
門‘啪’的一聲被關上,留下一頭霧水的葉安。
葉清寧上了車,直奔紀淮予家里。紀淮予似乎料到葉清寧會來,一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先吃早飯。”紀淮予向來了解。
也葉清寧也在吃飯的時候,慢慢捋清了腦子里的思路,整個人也冷靜了下來。
“吃不下了。”葉清寧胃口本就小,心里懷著事的時候更是吃不了幾口。紀淮予沒著全部吃完,只是將牛杯推到面前。
葉清寧拿起杯子,一口悶下。
“走吧,去書房慢慢說。”紀淮予扯了張巾遞給。
葉清寧了,點點頭,跟在紀淮予后。
“說吧,我們阿寧有什麼想法?”
葉清寧坐在沙發上,端端正正的,像個乖乖學生。紀淮予坐在另一側,一只手敲著皮質沙發的扶手,神慵懶。
“這件事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
“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是我覺得有人在背后挑事。”無論是大哥、二哥還是珂珂,似乎一個過一個,像是故意安排的一樣。
“你很敏,直覺也很準。”紀淮予并沒有瞞著葉清寧的打算。
葉清寧也很快get到紀淮予話里的意思。
鎖著眉頭,瞳孔瑟了一下,盯著紀淮予。后者點了點頭,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我大哥是不是也知道了?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雖然我不知道預知夢什麼時候會出現,但至夢到的時候我可以提前和你們商量啊!”
葉清寧語氣有些急迫和焦躁。
“阿寧,你冷靜一點。”紀淮予抱住葉清寧,一下又一下的輕拍著的背。
“夢里的覺太窒息了,我不希他們驗一遍,我到了就好了。”葉清寧抱住他,帶了些哭腔。
預知夢做的不算多,但從葉安回來開始到現在也快一年了,像是被困在這一個個夢境中,明明知道會發生,卻始終阻止不了。
雪場也好,天臺事件也好,雖然解決了,但特定的事件始終不會更改,太害怕了,害怕沒有規避掉這些事,會毀了葉麒他們,毀了整個葉家。
承了他們的痛苦,同時也一直被這種不安圍繞,那種無力始終折磨著,這讓對一切未知或即將發生的事到惶恐。
“他們不能有事。”葉清寧窩在紀淮予的懷里。
紀淮予滿眼心疼,“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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