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一俗,他虽然不理解,但选择尊重。
看出苗苗眼里的失落,他突然开口:“诶,你说我俩现在是不是特像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
苗苗:“你才是小学生呢。”
“那……咱俩这算早吧?”
噗——
苗苗没忍住,笑起来。
但想到这种场合,七大姑八大姨、叔叔伯伯公公太太啥的都盯着呢,还是得庄重点,不然又要被念叨。
立马压住上扬的角,轻咳一声作为掩饰。
没想到下一秒,林书墨就跟变魔术一样,突然拿出一份米花。
苗苗:“??”
“给。”
“哪来的?”
“刚去街上买的,是你最喜欢的那家。”
苗苗接过来,尝了一口,确实是记忆中的味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家?”
“问了阿姨。”
苗苗:“……”好好好,又被他给装到了。
祭祖仪式结束,苗苗和林书墨都已坐好等开席了。
何民燊和秦慧茹还在忙着善后收拾,没过来。
苗苗就留了两个位置。
没想到——
“这儿没人!我坐这儿吧!”一个中年人笑嘻嘻走过来,一屁坐下。
苗苗笑容一顿:“五婶,这两个位置留给我爸妈的,五叔他们在旁边那桌。”
“我知道啊,旁边那桌不是坐不下了嘛——”说着,又朝自己儿招了招手,“小萱,快过来,这儿还有个位置。”
这下,两个位置都被占了。
苗苗脸已很不好:“五婶,我说了,这两个位置是留给我爸妈的。”
“哎呀,你爸妈不是还没来嘛,等一会儿过来了,看哪儿有座位就在哪儿坐呗,这两个位置上又没刻他们名字,谁先抢到就归谁咯。”
苗苗冷笑一声:“我也正想说呢,那边这么多座位,五婶就偏要来坐这两个,怎么?这两个位置上刻您名字了?”
“你——怎么这么跟长辈说话?”
“呀,您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您是长辈呢,还以为是哪个强盗土匪来了,又凶狠又蛮横的。”
“你……你你你……”中年人被怼得说不出话。
倒也不是苗苗真的在乎这两个座位,大可以带着林书墨换到另外的空桌,但就是不想。
当初老豆中风住院,危在旦夕的时候,五叔就是这样带着他一群兄弟凶神恶煞地找到家里来,迫,恐吓,打算分遗产!
幸好林书墨及时赶来,否则……
苗苗至今都不敢想会是什么后果。
现场那么多空位,五婶哪儿都不坐,偏偏占了爸妈的位置,要说不是故意的,苗苗打死都不信。
对方挑衅在先,如果就这么夹着尾撤了……
咦,丢死人!
五婶眼珠一转,笑呵呵开口:“你这孩子,还死脑筋,换个桌坐不就完了?”
苗苗扯了扯角,皮笑不笑:“婶婶,你也死脑筋,你换个桌坐不就完了?”
人气得浑发抖。
突然,想到什么,很快平静下来,还勾出一抹笑:“你看,你五叔在旁边那桌,我四个儿子也都挨着坐呢,我这不是想着离他们近点嘛?”
“也怪你妈,这么多年了,肚子怎么就不争气呢?有本事多生几个儿子,把这桌坐满,就不用担心别人来抢座位咯?”
“唉,可怜阿燊家大业大,就得了个丫头片子,后继无人哟。百年之后,族谱上可能都找不到你们这支的名字了。”
苗苗气得咬牙,眼底深却闪过一抹无措。
因为知道,五婶说的都是事实。
这些年,没有儿子几乎了秦慧茹的心病。
无形中,也了苗苗的心病。
虽然何民燊自己觉得没关系,可架不住老家这么多张,年年回陆河,年年都被其他支脉的兄弟调侃。
任你钱赚得再多,在外头混得再好,没有儿子,大家都看不起你。
“嗤——什么年代了?五婶怎么还像活在封建社会?”林书墨笑着开口,讽刺拉满,“伟大的领袖都说过,妇能顶半边天,孩儿不比男孩儿差。”
“哟,这是苗苗的男朋友吧?还不是咱们家的婿呢,就上纲上线地开始教训起长辈来了?”
“听你这口音,北方人啊?啧……苗苗啊,”一脸恨铁不钢,“你怎么能找个外地人呢?咱们这边儿可不兴往外嫁。”
苗苗角一,找谁,关什么事?
五婶上下打量林书墨一番,明地试探道:“北方哪里人啊?东北的?那些地方不怎么繁华吧?农业倒是发展得不错。”
“听说那边冬天雪能积到膝盖的位置啊?啧……也太艰苦了。”
“家里住的房还是自建房啊?父母都是干什么的?”
苗苗已准备骂人了,却被林书墨在桌子底下轻轻拍了拍手背,满腔怒火突然之间就灭了。
林书墨笑笑:“我京都的,但东北也是好地方,您没去过,就别评价了,说得不对,容易惹人笑话。”
五婶:“??”
“我家不住房,也不住自建房,住西城区后海的四合院。至于我父母的工作……抱歉,这就不方便向您了。”
五婶听完,蓦地瞪大眼。
别的不知道,但京都的四合院——
那是有钱都买不到的房子啊!
“你、你到底什么份啊?”五婶脱口而出。
林书墨但笑不语。
就在心中摇摆,怀疑真实时,何家老族长突然走到们桌旁。
五婶噌一下站起来,连带把自家闺也提拎着站好:“太叔公,您怎么过来啦?!来来来,快坐——”
说着,连忙让出自己的座位。
虽然辈分上是“太叔公”,但实则这位“老族长”的年纪并不算大,六十出头的样子,前不久刚从县政府退下来。
穿着夹棉唐装,头发也染得乌黑发亮。
他辈分最高,又当了,所以族里一致推选了他来当族长。
要知道,平时这位都是跟男人们高谈阔论,很主动和族里的媳妇还有娃讲话。
五婶心中顿时生出一抹自豪,笑容愈发得意了几分。
谁知下一秒,这位德高重的老族长居然笑眯眯看向林书墨——
“这就是阿燊家那位京都来的准婿吧?不愧是大院儿出来的人,果然气质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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