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個想法才剛剛立,就很快被許若晴再次推翻。
如果當年的事真的是陸鄞寒下的黑手,那麼他為什麼又要拍姜清婉呢。
這一點有點說不通。
“你別再多想了,這件事我先從王珊那邊下手。只要他們做了虧心事兒,就肯定會留下蛛馬跡的,我查清楚了再告訴你。”
“好。”
許若晴定定的點了點頭:“我先把這份文件帶走了。”
“好。”
許若晴回到家里的時候,兩個孩子都已經收拾好了,就等著出發去醫院看姜清婉呢。
“媽咪,清蕊姨姨病的重不重啊,我特意帶了我最喜歡吃的小餅干,清蕊姨姨吃到之后肯定會好起來的。”
奕涵邁著歡快的小步伐跑到許若晴面前,對抖了抖自己手里,已經打包好的小餅干。
許若晴勉強地勾起一個笑容,開口說道:“我一會兒到了醫院之后,你們不能再清蕊姨姨了,得外婆了。”
許奕涵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那就是媽咪一直在找的外婆嗎?那之前為什麼不跟我們主介紹自己啊?”
許若晴簡單的解釋道:“因為那個時候外婆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沒有告訴我們事實真相的。有些事你們年紀太小,還不能理解,但不過見面之后只要改口外婆就好了。”
相比于奕涵的震驚,一旁的奕凡倒是顯得平靜很多。
許若晴轉頭看向他,開口說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猜到是外婆了?”
“只是猜測,但是不確定。”
許奕凡開口道:“媽咪,你既然已經決定跟外婆相認,是不是代表那些潛在的危險已經被解決了?”
“并沒有徹底解決,因為我發現之前害得姜家大火的人,現在還在活著。”
許若晴把帶回來的資料遞給許奕凡:“媽咪想讓你幫忙查一個做王珊的人,但不過他前幾年的時間已經移居國外,我想要知道他最近一年的行方向。”
對吳老四下手的人,肯定是當年一起謀劃姜家滅門案的人。
只不過這起案子都過了20年,對方又突然下手,難道是因為分贓不均的原因?
過去的時間太長,而且許若晴當時也還是個孩子,太多的記憶都已經模糊了。
“媽咪的意思是文件上的這個人也是當年參與的人嗎?”
許奕凡何其聰明,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文件,就已經明白了許若晴的意思。
許若晴解釋道:“但是他已經出事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下一個出事的人應該會是王珊。也是我想讓你幫忙找他蹤跡的原因。如果真的是當年他們一起參與此事的人反目的話,肯定要對王珊下手。”
秦旭給的資料很詳細,當年和吳老四一起發家的人就只有這個王珊。
而現在浮出水面的幕后黑手一共有三個。
藏的最深的那個就是主謀。
許奕凡也知道事的嚴重,當即點了點頭:“好,媽咪,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幫你查清楚的。”
一旁的許奕涵聽得一知半解,有些疑的開口問道:“媽咪,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明白?”
“沒事,這些事不需要你懂。”
許若晴拉起奕涵的手:“媽咪帶你們去醫院。”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更希奕涵一直都是這樣天真乖巧的模樣,有一個單純歡樂的年。
至于奕凡,他太聰明了,就算自己有心想瞞也瞞不住。
“好。”
許奕涵跟著向外走時,還不忘順便帶上自己已經裝好的小餅干。
許奕凡則是雙手在口袋里,酷酷的跟著他們后面。
厲霆晟的車,已經停在門口等著他們,看著許若晴神厭厭的樣子,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怎麼看你的臉這麼難看?”
“查到了一些當年的線索,但不過現在還沒有實質的證據,等到晚上回來之后我再給你細說。”
厲霆晟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等他們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剛給姜清婉做完新一次的檢。
“你現在的狀況已經很穩定了,但不過回去之后一定要注意緒。只要沒有大悲大喜的緒反應,就沒什麼事了。”
陸鄞寒仔細地記下了醫生的叮囑,客氣地把醫生送了出去。
“雖然你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那我一會兒就去幫你辦出院手續,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醫院里,確實太悶了。”
姜清婉笑笑:“我倒是沒什麼,主要就是委屈你了,天天窩在小沙發上。若晴今天還會來嗎?我還沒有告訴,我打算出院的事呢。”
話音剛落下,房門就被人推開。
許奕涵步伐歡快地跑了進來:“外婆。”
這兩個字被奕涵的小音喊得干脆又清亮,姜清婉一時間愣在那里,像是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許奕涵已經跑到了的病床邊,把帶來的小餅干放到了床頭柜上。
“媽咪已經和我們說過了,難怪說我第一次看到您就覺特別親切,原來您就是我的外婆啊。”
姜清婉上下了,像是一時間緒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
眼神復雜的看著許奕涵,最后還是手了的小臉蛋兒:“是啊,外婆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也覺很親切,原來我們是早就注定好的親人。”
許若晴他們也跟著走了進來,許奕凡也跟著開口喊了一聲:“外婆好。”
兩個小家伙的外婆喊的姜清婉心花怒放,臉上的笑容本控制不住。
之前甚至已經想過,許若晴會一直瞞著孩子們這件事,沒想到許若晴居然直接向孩子們主開口。
許奕涵這時突然開口說道:“外婆,你是太高興了嗎?怎麼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姜清婉急忙抬手了一把自己的眼眶,用力的點點頭:“外婆的眼淚是高興的眼淚,有你們兩個小家伙在外婆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外婆看到我們這麼高興,那外公也會同樣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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