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晴看完便簽條上的容,心中有了譜。
調香最忌諱犯客人的喜好,有了厲霆晟留給的這張便簽條,對于這位老人的喜好許若晴了然于心。
微微沉思片刻后,腦海里有關香水的構思有了一個大框架。
“安主管。”負責香料保管的工作人員見到許若晴,恭敬地鞠了一躬。
許若晴憑借實力令香水部所有人心悅誠服。
許若晴朝工作人員點點頭,“柑橘、靈貓香、汝香、沒藥、晚香玉、廣藿香都還有嗎?”
工作人員查完之后,面帶難,“安主管,靈貓香還有沒藥沒有了。之前其他調香師將最后的靈貓香與沒藥的存貨都拿走了,現在新的香料還沒有送到……”
許若晴沉思幾秒后,問道:“臨川最大的香料市場是哪里?”
來到臨川后,的香料存貨都靠國外采購運輸回來,還從來沒有逛過當地的香料市場。
工作人員有些詫異。
難道安主管來到臨川之后,還沒有去過臨川最大的香料市場嗎?
工作人員將臨川最大的香料市場寫在紙上,遞給許若晴:“安主管,香料市場有些遠,快到郊區了。如果您急需的話,我與采購人員聯系一下,看能不能這周送過來。”
許若晴搖搖頭,微微一笑,聲音輕地開口說:“不用了,我自己去看看,辛苦你了,安心工作吧。”
經調香師自己手的香料最讓人安心。
正好厲霆晟出差,也沒有多余的工作。
既然香水委托來自厲霆晟,親自到香料市場挑選合適的香料,也不算違反合同吧?
許若晴行力一向很高。
一旦下定決心,立即去做。
給厲霆晟發了一條微信,匯報自己的去向之后,遂開車前往香料市場。
臨川最大的香料市場離金融中心非常遠,許若晴在高速公路上開了四個小時,才終于到達目的地。
停好車后,許若晴拿起黑的皮包,走進十層高樓的香料市場。
人好……許若晴微微蹙起眉,在國外時,也經常逛香料市場,沒有哪個香料市場像這里,人的可怕。
許若晴有些奇怪,一家一家挨著看。
“老夫人,這可是最好的維多利亞紫羅蘭。”一個商人的聲音,飄許若晴的耳。
許若晴下意識地朝那里看了過去。
一位穿著打扮十分考究的老夫人,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眼鏡,正在端詳貨架上的香料。
旁跟著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一黑的西裝,恭敬地在一旁等候。
“這是這里最好的維多利亞紫羅蘭麼?”老夫人放下手中的香料,和藹地看向一旁的商人。
商人點點頭,笑了起來:“那當然,整個臨川恐怕也不會有比我們這里更好的維多利亞紫羅蘭了。老夫人也是香料好者吧?現在紫羅蘭主流都是靠化學合,選擇香料的一定是資深人士了。”
和藹的老夫人微微一笑,沒有出聲。
許若晴微微皺起眉頭。
思索了一分鐘,許若晴果斷快速地打斷那位老夫人與商人之間的對話。
“不好意思,打擾兩位一下。”許若晴聲音里帶著一江南子特有的糯,朝老夫人綻放出一個甜可人的笑容后,抿了一下,旋即移開視線,看向一旁的商人。
“這不是維多利亞紫羅蘭而是帕馬紫羅蘭,先生。你不該用帕瑪紫羅蘭來欺騙這位老夫人。”
許若晴纖白的手指拿起貨架上的帕瑪紫羅蘭,仔細辨別之后,更加確認自己的判斷。
維多利亞紫羅蘭作為高檔香水常用的香料,價格絕非帕瑪紫羅蘭可以相比。
帕瑪紫羅蘭容易種植,所以也有人用帕瑪紫羅蘭來代替維多利亞紫羅蘭。
被許若晴指出忽悠人的商人,面微微一變。
“你憑什麼說這不是維多利亞紫羅蘭?”商人著頭皮道。
他在香料市場做了十幾年的生意,這還是頭一次有人看出他用假貨代替真貨。
許若晴亮的眸子里滿是淡然。
不慌不忙地同一旁的老夫人說道:“,維多利亞紫羅蘭與帕瑪紫羅蘭很好分辨。他們的花瓣形狀有一些區別,你看,帕瑪紫羅蘭的花瓣的弧度是不是沒有那麼大?維多利亞紫羅蘭的弧度不僅比帕瑪紫羅蘭要大,香味也夠悠遠。”
許若晴說著,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個小玻璃瓶。
“這是什麼?”老夫人輕聲問道。
許若晴笑笑說:“這是我自己從維多利亞紫羅蘭花瓣中提取的香,因為紫羅蘭香比較常用,所以會一直隨攜帶。”
許若晴說完,將蓋子輕輕打開,隨即遞給自己旁的老夫人:“您可以品一下,味道會比帕瑪紫羅蘭要悠遠一些。”
老夫人接過玻璃瓶,低下頭輕輕地嗅了一口。
果然,比剛剛的香料味道要悠遠濃厚許多。
老夫人笑了起來,將玻璃瓶還給許若晴,“謝謝你,小姑娘,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就買到假貨了。”
老夫人說完,看了一眼自己旁的男人。
男人很快走到那名商販旁邊,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商人的臉變得比剛才被許若晴揭穿還要難看。
怎麼可能?商人看向眼前的老夫人眼里多了幾分恐懼。
他本以為這位老年人是一個普通的貴婦,萬萬沒有想到確實臨川有頭有臉厲氏集團的厲老夫人。
商人翁,面蒼白。
他抖著,剛準備求厲老夫人原諒,卻聽見厲老夫人旁的那名書聲音冰冷地說道:“不要說出去,如果將老夫人的份出去,不止是臨川,哪怕是全國,你都不要想再販售香料。”
商人臉慘白地點點頭。
如果是厲氏,剛才那個男人說的話,完全不是假的。
他們一定會說到做到。
書警告完商人后,回到厲老夫人與許若晴旁。
許若晴眉頭微微斂起,不知道眼前的老夫人究竟是誰,為何跟在旁的男人與商人說了幾句話,那位商人的面就變得慘白。
這位老夫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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