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等了半天,陸潯序都沒有開口,仿佛很難說出口。
沒什麼耐心了:“你要是沒想好怎麼說就出去,想好了再說,別耽擱我時間。”
看著眼底的幾分厭煩,陸潯序仿佛被針扎了一樣難,“你和小叔該保持距離,你不覺得你們飯桌上的互太親了嗎?”
“沒有叔侄像你們那樣相,很容易讓外人想。”陸潯序著虞念漸冷的目,又補充著解釋,以證明不是自己吃醋。
虞念抬手了下落在眼角的劉海,很不理解的問:“陸潯序你知不知道有個詞有眼鏡?我和陸燃正常相都能引來你的猜測,究竟是誰心里臟?”
被罵心臟,陸潯序有點控制不住緒,音量放大了些,咬牙道:“誰家小叔給侄兒的老婆切牛排我就在你旁邊,你手傷了,不能和我說,我幫你切嗎?”
陸潯序越說越覺得頭上戴了頂綠帽子,抹了把臉,試圖控制暴走的緒,煩躁的轉,卻還是沒控制住怒火,回過來對低吼道:“虞念,那是我小叔,你可以和任何男人曖昧,但唯獨他不可以,你、你們那樣倫!”
虞念冷眼看著他發瘋。
倫……
他可真會說話。
和陸燃接,行得端做的正,無愧于心,且不說還沒和陸燃怎麼樣,就算真心了,那也算不上倫,又不是原來的虞念,和他陸潯序除了有一紙可以隨時解除的婚約的關系外再無其他。
見不說話,也沒什麼反應,陸潯序反而氣勢弱了下來,一肚子不滿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虞念這才冷聲道:“發完瘋了嗎?發完了我再提醒提醒你,我們現在只是合作關系,婚姻合伙人,隨時可以解散,除了維護彼此利益需要配合對方,無權干涉各自的和私生活。”
“像你今天的這種行為,我不希再有下次,不然我想我該考慮要不要繼續合作下去了。”
言外之意,也就是要和他離婚。
離婚……
陸潯序心口一窒,低著頭苦的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想提醒你注意下,免得有心人做文章,那樣對我們兩家甚至我們自己的名聲都不好。”
虞念神冷淡,“你可以出去了嗎?”
冷淡的模樣深深刺痛著陸燃的心,“念念,我……”
話音未落,突然響起一陣來電鈴聲,打斷了陸潯序的話。
陸燃皺著眉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直接掛斷,繼續道:“你也說了我們是合作關系,要維護彼此利益,你和小叔相保持距離避免讓外人說些閑話,這是……”
鈴聲再次響起,打斷了他的話。
手機屏幕亮起,虞念瞥了眼,來電顯示“林溪”。
虞念收回視線,冷聲道:“你不用說了,我自己心里有數,你還是趕出去接電話吧。”
陸潯序將剛才表收眼里,隨即反應過來是看見林溪給他打電話了。
他沒有走,皺著眉再次掛斷了電話,看著極其認真的道:“等會爬山小心點,別再次傷,骨頭傷很難痊愈。”
“這些我自己都清楚,你能別婆婆媽媽的嗎?趕出去。”虞念越過他,將臥室門打開,以行催促他離開。
恰好林溪又打電話過來,陸潯序只好出去接電話。
他剛出來,門就砰地一聲關上,從室出來的風撲在他背上,有點涼。
陸潯序轉看著關上的房門,心沉重,邁步走開了些,這才接起一直在響的電話。
“林溪你想干什麼?”他口氣帶著怒火。
電話另一邊,林溪涌到邊關心的話,在聽到他冷冽至極的話后,瞬間凝固在口中,艱難地咽了回去,苦蔓延。
林溪:“阿潯,你就這麼厭惡我嗎?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
聽著難過的聲音,陸潯序不為所,冷漠的道:“沒有別的事,我掛了。”
他如今對林溪是有些恨上了。
林溪:“阿潯,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沒有對不起你,我做的那些事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他好——
這種話他從小聽到大,他媽時常對他這麼說,他也聽了,因為是為了他。
可結果呢?
他什麼都沒得到,還落到了現在的難堪境。
“林溪,別打著為我好的名義,你明知道我有多在乎我爸,知道真相后,你竟然還從中牽線,想讓我認他。”
“你如果真的我,懂我,你不會幫他,而是想辦法讓這件事沉海底,永遠爛在肚子里。”陸潯序低了聲音反駁,咬著牙從牙齒間的間隙里出一句句扎心的話來,努力控制著音量,免得老爺子和樓下的陸燃聽見。
面對他的指責,電話那邊只有沉重的呼吸聲,氣氛變得沉重。
陸潯序知道沒什麼好說的,冷聲總結道:“以后別再聯系我了,念念知道了會不高興。”
“不!”林溪突然出聲,有些激:“阿潯,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我們有三年沒有見了,人都是會改變的,想法也會跟著改變,我你也不可能完全了解你的心思。”
林溪說著說著聲音里便出現了哭音,委屈的和他控訴。
被人誤解又無法解釋的覺實在太難,林溪被那種扎進靈魂里的痛的快不過氣來,無聲的流淚。
電話里傳來掛斷的聲音,淚眼模糊的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頁面,崩潰地跌坐在地上,手捂著口,痛苦的放聲大哭。
為什麼!
為什麼不信?
“老天爺,你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重來一世,卻什麼都無法挽回,反而仇人過得逍遙自在!”
林溪怒聲質問著不公的命運,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那麼努力了非但沒有改變上一世經歷的事,反而什麼都沒有了,連陸潯序唯一的都沒有了,虞念反而掙了,還得到了陸潯序的。
這邊,虞念換好服出來,發現陸潯序還在走廊沒有下樓,而且看著緒很不好,比剛才還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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