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明白了,自己剛才在意識不清醒的時候,是郁景蕭在旁邊陪著。
蘇的不行,因為知道這麼高高在上的郁景蕭,從來都不會像現在這樣照顧一樣去照顧別人。
此時此刻蘇真的確確實實從郁景蕭的行為中到了深刻的意。
現在可以確定,郁景蕭確實是依舊的,從來都沒有變過。
蘇真的很慶幸能這樣,他們最終終究是沒有錯過彼此,還依舊能夠幸福的在一起。
從來都是雙向奔赴的,正因為這樣所以蘇才更心疼此時的郁景蕭。
連忙想坐起來:“你在這里等我多長時間了,你肯定很累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最終蘇沒有功做起來,的作被郁景蕭制止了。
郁景蕭作溫中卻又帶著強的將蘇重新摁回去:“你現在剛退燒,不要起來,繼續回去躺著休息。”
蘇現在本就不在乎自己的狀況,更在意郁景蕭,于是不放棄的再次詢問道:“那你怎麼樣?你在這里陪我多長時間了?肯定很累吧……”
蘇因為意識不清醒,所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來到醫務室的,但現在看墻上的鐘表時間已經是凌晨5:00了。
也就是說郁景蕭在這里守了蘇差不多兩個小時,他在守著蘇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的,本就不敢松懈,就怕蘇醒過來的時候,他因為睡著了不知道。
但最終郁景蕭沒有,說實話,他不想讓蘇擔心:“沒多久,也頂多半個小時而已。”
蘇是很了解郁景蕭的,一看郁景蕭此時的表,就知道他沒有說實話,但最終也沒有拆穿他。
最開始郁景蕭抱著蘇進醫務室的時候,醫生就覺得他們兩個很像是一對。
看到剛才蘇和郁景蕭兩個人的互,他就有了一種被塞了一口狗糧的覺。
這讓單,從來沒有談過的醫生到了10萬點暴擊。
醫生很想發出一個靈魂提問,為什麼每對小都不能做一個狗人士?
這樣整天狗真的好嗎?一點道德都沒有,他真的要不了了。
正好蘇的吊針也打完了,醫生就道:“吊針已經打完了,的燒也已經退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雖然他這是趕人的意思,但在語氣上并沒有讓蘇和郁景蕭覺得他是在趕他們走。
這就是語言的藝,同一句話能說出不同的覺。
“那我們就回去吧。”蘇主要是想讓郁景蕭趁著短暫的時間好好休息一下,等早晨八點多左右的時候還有工作要做。
一般娛樂圈里的工作都是跟合同掛鉤的,所以不能反悔和臨時改行程。
這樣很有可能會給別人帶來很大的麻煩。
郁景蕭是一個對待工作很認真的人,從來都不會給別人造麻煩,他討厭那樣。
其實休不休息對于郁景蕭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他以前連拍戲的時候也有天天休息不好連軸轉的況。
這對于郁景蕭來說都不是無法忍的,因為他之前曾經歷過,所以都習慣了。
本來郁景蕭是想讓蘇在醫務室里多待一段時間的,怕再出現什麼狀況。
如果出現什麼狀況,在醫務室里的話能得到及時的理,但現在醫生都這麼說了,那麼他就依言照做。
郁景蕭因為不放心蘇怕站不穩,所以就扶著下床,之后又詢問道:“你現在自己能走嗎?如果不能的話,我可以背著你或者抱著你。”
郁景蕭的這句話讓蘇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最開始的時候是怎麼來到醫務室里的?
不會是被郁景蕭抱或者背進來的吧?
覺得是抱進來的可能會比較大,因為背的話在意識不清醒的況下,可能會不太方便。
一想到被郁景蕭抱著來醫務室的場景,蘇就覺得非常不好意思,有種想找個地鉆進去不出來的沖了。
尤其是肯定還被這個醫生看見了,就有點無地自容的覺,覺得尷尬的很,很不好意思。
總來說,蘇在某些事上臉皮是非常薄的,尤其是跟郁景蕭在一起。
“我自己能走。”蘇這句話回答的迅速又干脆,可不想被郁景蕭抱著或者背著出去。
那樣的話有種生活不能自理的覺。
會讓蘇覺得很丟人。
郁景蕭覺得這種事是無所謂的,只要自己方便就好。
既然蘇都這麼說了,郁景蕭也沒有堅持:“那你就自己走吧,要是實在走不了了就跟我說,我再抱著或者背著你回去。”
聞言蘇松了口氣,他就怕郁景蕭繼續堅持要抱著或者背著回家。
按照郁景蕭的脾氣的話,這種事也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所以很慶幸遇見像沒有堅持。
“好。”蘇點了點頭,答應了郁景蕭的要求。
在離開醫務室之前,蘇跟醫生說了句“謝謝”,接著就跟郁景蕭一起離開醫務室回家了。
本來醫生因為蘇和郁景蕭剛才狗的行為對兩人意見大的,但之后又因為蘇的這一句“謝謝”。
讓醫生對兩人的態度發生了改觀,覺得好的,沒有人會不喜歡有禮貌的人。
所以說每時每刻待人有禮是有好的。
蘇雖然退燒了,但因為剛才燒的有點太過于厲害,所以現在腦袋還有點迷迷糊糊的覺,走起路來就不那麼穩當。
見此郁景蕭就道:“要不我還是抱著或者背著你回去吧。”
他知道蘇心中的顧慮,后面又跟了一句:“反正這個點外面也沒有人,不會有人看見,所以沒事的,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蘇現在腦袋迷糊的確實有點厲害,都基本都站不穩了,所以想了想之后,覺得郁景蕭說的也有道理,最終答應了郁景蕭:“好,那就麻煩你了。”
又聽到蘇對自己這麼客氣,郁景蕭最終還是忍不住道:“以我跟你之間的關系,你真的不用跟我這麼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