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翔帶著白秋月和劉逸飛回到別墅,他背后那道目的主人才躲閃著從角落里出半張臉,恨恨地看著眼前這棟別墅。
劉天翔打了二十來年,看樣子這次鐵了心要娶白秋月。
父子倆都住到這棟別墅里,幾口人出門就像一家人似的,看得心里咕嘟嘟往外冒酸水。
為了這個男人,工作沒了,事業沒了,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都是白秋月的錯,沒有劉天翔這塊石頭眼看就被給捂熱了。
白秋月搶了的男人,那滿臉幸福的樣子刺痛著的眼,的心。
實在是不甘心。
冷若蘭手指著墻壁,指甲斷了,流出來自己都不知道。
好像弄錯了一件事,對劉天翔是因生恨,恨他另娶他人。
實際上如果沒有白秋月的出現,和劉天翔現在還是準人的關系。
時間長了,就算劉天翔不喜歡,架不住世俗的力也會跟組家庭。
得不到他的心,要他的人也行啊。
現在卻什麼都沒有。
甚至連家都沒了。
這棟原本該住進來的別墅,現在換了別的主人。
現在恨不得將這棟別墅炸了,讓白秋月灰飛煙滅,才能解心頭之恨。
別墅里。
劉天翔拿出一個錦盒,是他提前好久給白秋月準備的新年禮“打開看看你喜不喜歡?”
白秋月一看那錦盒就知道價值不菲“怎麼送我這麼貴重的禮!”
和鄭昌業過了這麼多年,連一朵花都沒收到過,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被忽視。
“只有這麼好的東西才能配得上你,打開看看,我希咱們舉行婚禮的時候,你戴著這套首飾。”
白秋月將錦盒打開,里面是一套璀璨奪目的鉆飾,燈下耀眼的芒閃得睜不開眼“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猜不到這東西值多錢,但是在龍河市最大的珠寶行都沒見過這麼貴重的東西,一定很值錢。
“你收著,這可是我在國外專門給你定制的,上面還有你的名字,僅此一套!
將來可以作為傳家寶,一代代傳下去。”劉天翔親手將鉆戒和鉆石項鏈,耳飾給白秋月戴上。
看著鏡子里珠寶氣的自己,白秋月了眼眶。
第一次見賈甜心時,賈甜心就是這個樣子。
但是上的首飾跟自己現在佩戴的這套比起來,差著幾個檔次,那時候還羨慕賈甜心,心里面酸溜溜的。
做夢也沒想到,劉天翔能給自己個驚喜,讓也戴上這麼值錢的東西。
想到他那句“將來舉行婚禮的時候戴。”白秋月紅了臉頰。
“還是先摘下來吧,等到有重要場合再戴。”
將首飾放好,想起來什麼,跟劉天翔商量道“找個時間,咱們給逸飛媽媽去上個墳吧。”
劉天翔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些“好!”
每年的這個時候,他都會帶著劉逸飛去給他母親上墳燒紙。
今年因為有白秋月在,他不知道怎麼開口,才能不被白秋月忌諱。
沒想到居然先提出來了。
“那就明天吧,正好我明天有時間。”
劉逸飛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從小就失去母親,在他的印象里母親不過是一個名詞。
還不如干媽來得實在“干媽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劉天翔“……”
小兔崽子是越來越會拍馬屁了。
第二天一早,幾口人買了鮮花,坐著車直奔公墓。
逸飛媽媽的墳墓是這片公墓中最好的位置。
當初劉天翔花了大價錢,去年才續了十萬塊費用。
公墓管理人員對逸飛母親的墓碑也是特殊照顧。
每次他們過來都拭得非常干凈,連雜草都沒有。
可是當他們到達逸飛媽媽墓碑前的時候,就發現墓碑上被人潑了紅的東西,還散發著濃重的腥味兒。
甚至連墓碑上的照片都看不清了。
劉天翔額頭上青筋暴起,怒火不可遏制得燒了起來。
他過墓地管理人員,指著墓碑大發雷霆“你自己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每年給你的紅包不吧?你就是這麼照看的?今天你不把潑東西的人給我找出來,我現在就去找你們領導,直接將你開了!”
公墓管理人員嚇壞了,“劉董事長,這事確實是我疏忽,可是你也知道,這幾天來燒紙送花的人多,我一個人也實在照看不過來。
到底是誰潑的我確實不知道,我現在就去拿水來給洗干凈,您先消消氣。”
劉天翔氣得脯起伏,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人跟一個死人過不去。
明知道他對死者很是在意,這人是故意給他添堵啊。
白秋月從包里掏出紙巾,蹲下,細心的將公墓照片上的紅跡拭干凈。
照片上的人也就二十多歲,長發披散在肩頭,清純的臉上是明笑意,一側臉蛋上有個酒窩。
樣子和劉逸飛有幾分相像。
人的相貌定格在二十多歲的時候,若是還活著,現在也該四十多了。
長得這麼漂亮,甜,難怪劉天翔一直對念念不忘。
很快,公墓里的工作人員端來一大盆水,將墓碑刷洗干凈。
看著清洗干凈的墓碑,劉天翔的心終于好了點。
“你知道嗎?”他對白秋月說道“逸飛媽媽年輕時跟我吃了很多苦頭。
我那個時候就是個窮掉底的流浪漢,逸飛外婆家算是小富之家,的父親母親都有固定工作。
逸飛母親和我談的時候,邊的所有親朋好友沒有一個看好我們的。
他們都覺得我劉天翔這輩子都不會有出息,甚至有人親口跟逸飛母親說,你跟了劉天翔肯定會后悔,一輩子窮累,怎麼看著火坑往下跳?”
“還有人去找逸飛外公破壞我們的婚事,他們說的話更難聽,說如果自己有兒,就算扔了填大坑也不會嫁給我劉天翔。
那段時間逸飛母親過得很艱難,連家都不敢回,就怕有人在耳邊說三道四。
甚至我們結婚的時候,連親朋好友的祝福都沒有,就好像……”
“就好像私奔一樣,沒有婚禮,沒有酒席,只有我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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