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昌業接到電話心里一喜。
想起背后之人囑咐他的話,最近不要和他們聯系。
他猜可能是他們做的事有被發現的危險。
而且自己的銀行卡全部被凍結,還不知道是什麼況,這種時候不能貿然行。
思及此,他囑咐劉候玉道“你先別急著行,我這邊現在不太平,等我消息。”
“還等什麼消息?機會難得,我這段時間跟蹤王桂英的車費都花了好幾百了,姓鄭的,你不是想反悔吧?”
鄭昌業眼皮直跳,果然,智商低膽子大的人放在哪里都是危險。
“反什麼悔反悔,為了找熊貓的人我費了十多年的時間,現在有點突發況,暫緩行,你聽不明白還是怎麼的?”
劉候玉雙目微瞇,王桂英的這麼難得嗎?
姓鄭的讓自己把王桂英引到沒人的地方,他到底要做什麼?
“鄭醫生,你讓我把王桂英引到監控看不到的地方到底要對做什麼?”
鄭昌業心里一“什麼也不做,背后的人說要用一點的做研究用。”
劉候玉松了口氣“噢,這麼簡單的事就直接跟說唄,還能不同意是怎麼的?
再不就花點錢,跟買點不就行了?何必費這麼大勁!”
“你懂個屁,就王桂英那脾氣,想買的能賣嗎?”
“所以你們想制住?”劉候玉吸了口涼氣,這鄭昌業還是醫生呢,怎麼做的事和黑煤礦那些礦主沒什麼區別?
這不就是土匪,劊子手嗎?
不過是要的東西不一樣罷了。
鄭昌業四下看看,低聲音呵斥道“什麼,咱們都是給別人辦事的,做好咱們該做的事就對了,別問那麼多。”
“那不行。”劉候玉脖子一梗“王桂英可是我的人,就算我們離婚了,也是我的人,你不說明白我就去報警,看你到公安那邊還敢不如實代!”
“你……”鄭昌業沒想到這王八蛋還有這損招,想到自己現在的境,他嘆了口氣。
“劉候玉,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又去賭了,沒猜錯的話,上一分錢都沒有了吧?”
劉候玉干笑“嘿嘿,這你都知道,老子這輩子就是缺錢,媽的,天天缺!
昨天要是有本錢,我絕對能把輸出去的錢撈回來。”
“那你知道王桂英值多錢不?”
鄭昌業的話很有,劉候玉聽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可別騙我了,一個半大老婆子,再年輕也五十歲了,能當的人,還值個屁的錢!”
“我說的是的和肚子里的。”
劉候玉“……”
他怎麼覺脊背發涼,有寒氣從腳底板往天靈蓋直沖?
“姓鄭的,你到底要做什麼?老子上是有人命不假,你讓老子殺自己老婆,我不干!”
鄭昌業不理他,繼續說道“做完這件事能讓你下半輩食無憂,想怎麼揮霍就怎麼揮霍!”
電話里傳來重的息聲。
十幾秒后,劉候玉啞著嗓子回了句“你沒騙我?”
“怎麼會騙你,實不相瞞,當年那個腦癱兒子被研究機構帶走后,給了我八十萬,我們家現在那所房子就是用那錢買的。”
“姓鄭的,我艸你八輩祖宗!那是老子的兒子,你居然把他賣了!”
“是尸,當初他們娘兒倆可是被你拋棄的,我又不知道是你的兒子。”
劉候玉的口跳得厲害,心如麻。
發財的機會就在眼前,他該怎麼辦?
僅剩的一點理智和貪婪做著斗爭,他臉上汗水不停往下淌。
“你讓我再想想。”
鄭昌業已經有八分把握,劉候玉絕對會做這事“我這段時間出了點事,聯系不方便,你記一個電話號碼……記得手之前掛這個電話,他們會派人過來幫你。
再辦一張銀行卡,事之后他們會把錢打到你的卡上。
拿了錢你就遠走高飛,更名改姓一輩子也別回來。”
“知道了!”
劉候玉掛斷電話,躲在角落里,看著王桂英和白秋月從孤兒院里走出來。
現在他再看王桂英,就像一棵行走的搖錢樹。
只要自己愿意,就能給他變出錢來。
這實在太大了。
他做夢都想發大財,當人上人。
王桂英和白秋月二人離開孤兒院后,白秋月沒回幸福巷。
怕劉候玉再來擾王桂英。
單人獨住,最怕遇見這種事。
就算們這邊有道理,被鄰居知道了,也會用異樣的眼看們。
回到王桂英家,二人簡單炒了幾個菜,開了一瓶紅酒。
坐在餐桌旁,兩人愜意地著。
單的日子,果然比伺候一大家子來得舒服。
“白秋月,你和你那倆閨的關系,真沒有緩和了?”
白秋月抿了一口紅酒,緩緩咽下去:“順其自然吧,開始我還是不忍心的,畢竟是自己上掉下來的。
錯就錯在我當年不該嫁給姓鄭的,基因這東西融進骨子里,人力本就沒法改變。
也怪他藏得太好了,我居然一點都沒發現。”
白秋月“……”
人嫁人就是二次投胎,投的好的一世榮華富貴,投不好的讓你知道這輩子活著有多倒霉。
和白秋月都屬于沒投好那種。
幸虧及時回頭。
“干杯。”兩人了下杯。
門外路燈下。
劉候玉一手抓著一只燒,一手拿著一瓶二鍋頭,一口酒一口,對著王桂英家窗簾上的兩道影喝的兩眼通紅。
“發大財!”
“搖錢樹。”
“食無憂,隨意揮霍!”
“姓鄭的,你敢騙老子,老子要你的命!”
“王桂英,老子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不答應就別怪老子,呃!心狠無。”
劉候玉搖搖晃晃從地上站起來,將空酒瓶摔碎在地上。
玻璃碎片在路燈下閃著冰冷的寒芒。
他踉蹌的影從燈下走進黑暗里,走向王桂英家。
在門口駐足片刻,聽著屋子里刺耳的歡笑聲,他抬手敲門“開門,王桂英你爺們兒回來了,趕開門!
再不開門我可要砸玻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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