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沈思淼一直強撐著的眼睛再也撐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沈思淼剛睡沒多久,臥室門口傳來鑰匙清脆的撞聲,門被秦逾白輕而易舉地打開。
秦逾白看著沈思淼安靜的睡,緩緩勾,眼里卻閃過一抹痛。
“別不要我淼淼,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
“失敗了,怎麼會失敗呢?”
漆黑的夢中,蘇言不可置信的聲音格外清晰。
“你醒了,不是讓你刺激嗎,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聽得見我們的聲音了。”秦逾白沒回答蘇言的話,喃喃道。
蘇言一冷,疑道:“那現在已經完全達到可以……”
“嘶……那為什麼會失敗呢?”
一道陌生的警示音突然響起。
蘇言焦急道:“糟了,似乎已經有點排斥你進了,我們的作必須得加快了。”
第二天下午,沈思淼緩緩睜開眸子。
周圍都是溫暖的米白調,過窗簾灑在床位的綠植上,讓人心都不自覺地暢快幾分。
沈思淼看清周圍的環境,心下一。
這本不是的房間。
沈思淼猛地坐起來,手腕上發出乒鈴乓啷的聲音,詫異地向聲音來源。
長長的鐵鏈兩頭分別有一個圓圓的鐵環,一頭鎖在的手上,一頭鎖在床頭上,唯一的差別就是手腕上的鐵環被包裹了一層泡沫膠。
沈思淼用力扯了扯圓環,紋不。
“淼淼醒了?”
臥室門被秦逾白推開,沈思淼呆在原地。
片刻后舉起手腕上鐵環,慍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人,不是你的寵。”
秦逾白看著沈思淼手腕上鐵環,臉白了幾分:“淼淼怎麼會是寵,淼淼是我最珍貴的寶貝。”
沈思淼冷笑:“寶貝?這就是你對待寶貝的方式?”
“我沒有別的辦法了,淼淼。”秦逾白走上前,抬手緩緩劃過沈思淼手腕上的鐵環:“你總是想逃跑。”
“我們本不可能在……”
“噓。”沈思淼的話還沒說完,秦逾白手放在的上:“我不想聽淼淼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秦逾白說罷,慢條斯理地將綁在床頭的鐵環取下來,然后在沈思淼的注視下鎖在自己的手腕上。
“你做什麼?”沈思淼無法理解。
“你到底要瘋到什麼時候?”
“我沒瘋。”秦逾白看著沈思淼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道:“但是如果淼淼不在我邊,我也不知道會變什麼樣子。”
“你威脅我?”沈思淼皺眉。
“淼淼要這麼認為也可以。”
“時間還早,還要再睡會嗎?”
沈思淼背過去不再看秦逾白,秦逾白也不說話,就這麼坐在旁邊。
沈思淼不聲地觀察起周圍的房間。
這里的裝潢從來沒有見過,但是和在錦城的家倒是有幾分相似。
拿起手機看了眼地址,確定自己還在錦城。
難道這里又是秦逾白的某家產?上次自己來他家的時候,他的家就黑灰兩種,怎麼突然風格變化這麼大?
“喜歡嗎?”沈思淼還在疑,后的秦逾白突然開口。
“上次你說家里太暗,我讓人照著你家的裝修風格改了個相似的。”
“……”
怪不得覺得眼。
“既然你喜歡錦城,那咱們以后就在這里定居吧。”
回答他的還是沉默,秦逾白垂下眸子,繼續默不作聲地坐在旁邊。
沈思淼見他大有和坐到天荒地老地步的趨勢,開口道:“昨天蘇言說失敗,什麼失敗?”
秦逾白眸子微閃,沒有說話。
沈思淼抿:“不愿意說?”
“的時候最忌諱有瞞和欺騙。”
沈思淼剛說完,就被秦逾白摟在懷里,冰涼的附在沈思淼上,冷的鐵鏈因為他的作,在沈思淼的手臂上,沈思淼被冷得一激靈。
“淼淼別問了。”秦逾白連忙放開,將沈思淼不知道什麼時候挽起來的袖子放下去。
“我不想騙你。”秦逾白結微:“我只能告訴你是蘇言送我來的,我們也確實有計劃,但是這個機會不會傷害到你。”
“不會傷害我?”沈思淼皺眉:“讓我和心的人永遠無法在一起,這不算是傷害嗎?”
“心的人?”秦逾白眼眸微亮,低聲道:“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淼淼以后因為一些事忘記我了的話,再見到我的時候,還會喜歡上我嗎?”
秦逾白眸子里閃著微弱的,眼睛直勾勾看著沈思淼,執拗地想尋找一個答案。
“以前會。”沈思淼將手腕抬起來,湊到秦逾白面前:“現在不一定了。”
秦逾白看著沈思淼手腕是鐵環,眼底閃過一掙扎,片刻后眼中微弱的徹底熄滅。
沈思淼不想看他傷心的神,起往外走。
秦逾白也跟著起,抱著長長的鐵鏈走在后。
那模樣,完全不像是他囚了沈思淼,倒像是沈思淼囚了他似的。
兩人一路來到廚房,蒸籠里正在冒著熱氣,秦逾白上前,練地查看蒸籠里的況。
秦逾白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被鐵環磨破了,紅一塊白一塊的,有些地方甚至還磨出了,隨著秦逾白的作若若現,可偏偏他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沈思淼忍下想要上前拉住他的沖,在心里不斷地安自己。
這鐵環是他自己買的,是他該的罪。
下一秒,秦逾白就把做好的菜獻寶一樣端在沈思淼面前。
“淼淼快嘗嘗,這是我據你的喜好研制出來的新菜品。”
鐵環又順著他的作往后,完地出秦逾白手上的傷口,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總覺手腕上的傷口變大了。
沈思淼深吸一口,移開視線。
“有沒有藥?”
秦逾白笑容僵在臉上,良久才回道:“我沒下藥。”
沈思淼撇:“你的藥都下在被子里了,這里哪里還會有藥?”
“有沒有創傷藥,你的手腕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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