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吃完回到臥室時,拿起手機看到薄司寒發來的消息。
想到他昨晚的所作所為,溫言就不想搭理他!
薄司寒坐在辦公室里,一直盯著手機屏幕,幾分鐘過去了,他的寶貝還沒有回他的微信。
他皺了皺眉,難道真的還沒有醒?
薄司寒又發了一條消息。
【還沒醒?】
這次,溫言回復了,回了一句【沒醒】
薄司寒覺得好笑,他也真的笑了,看著手機屏幕角微微上揚。
【沒醒還回我?】
溫言真的不回他了。
薄司寒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了一眼腕表,午飯時間到了。
他正想回去見見他的小妻,助理看他要走了。
“薄總,您中午有個飯局。”
薄司寒想都不用想,陪誰都不如陪他的寶貝重要。
他直接拒絕了,“推掉。”
助理應下了。
“以后這種無意義的飯局,全部都婉拒掉,我沒興趣,或者,你替我去也行。”
薄司寒拎著車鑰匙走出了公司,開著車回家了,趁著中午有空回去見見他的寶貝。
回家見小妻的路上,風都是甜的。
溫言平時一個人在家也沒什麼事,薄司寒不肯讓上班,除了追追劇,刷刷視頻,吃吃瓜,偶爾跟姐妹聚個會,陪婆婆逛個街,幾乎就沒啥事了。
這會兒,溫言正趴在床上,床頭放著薯片和平板電腦,正吃著薯片追著劇。
不用為錢發愁,不用帶小孩,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想躺平就躺平,想擺爛就擺爛,這種生活簡直不要太愜意。
薄司寒在路上又給溫言發了信息,打開聊天頁面,看到上一條還沒有回復。
薄司寒心里有點失落,他的小妻就這麼不在乎他發的信息嗎?
到底是沒看到,還是不想回?
薄司寒重新發了一條【在干嘛?】
溫言早就開了消息免打擾模式,手機丟在一邊了。
最煩在看劇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別人發消息來轟炸。
這樣子,很容易出戲,影響觀看驗。
薄司寒盯著手機屏幕看了足足三分鐘,就算網速再不好,的小妻肯定也收到了。
何況,他們家本就不存在網速不好這種況。
那麼,只有一種況,不想回。
薄司寒的拇指在聊天頁面上下,忽然想給打個視頻通話。
但要是不接怎麼辦?
為了防止自己的心再次到傷害,薄司寒決定,不打!
他把手機關了,繼續開著車,路過一家花店,他開著窗,花香飄進了車里。
看到門口擺放的一束束鮮花,他的寶貝應該會喜歡。
薄司寒把車停好,買了一束紅玫瑰,還有一束百合花。
老板娘說,“先生,您是買給您妻子的吧,孩子都喜歡花,您的妻子也一定會喜歡的。”
薄司寒拿著花嗅了嗅香味,“喜歡百合花。”
“百合花代表純潔無瑕的,別說您的妻子,就連我這種上了年紀的都喜歡。”
“那就要這兩束吧。”
薄司寒付了款,他回到家時,溫言還躺在床上看劇。
薄司寒開門進來時,還毫無察覺。
男人瞥了一眼桌子,溫言的手機就放在那里,然而,此時正聚會神地看著電視劇。
難怪沒有回他微信。
薄司寒下外套,扯掉領帶,上了床,手撐在溫言側。
溫言看得神,嚇了一跳,回過頭,“你干什麼?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來,你在看什麼?”
“我……
溫言聞到了香味,薄司寒把放在那邊桌子上的花拿了過來。
“送給你的。”
“為什麼?無事獻殷勤。”
“你沒回我信息,我尋思著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讓你不開心。”
“所以,你就買了兩束花?”
“是啊。”
“你先起來,別著我。”
溫言轉了個,盤坐在床上,關掉了平板。
“今天媽跟我說,要我們趕生個孩子。”
薄司寒一副角微微上揚,“那不是好,我們要努力了。”
溫言拎起了他的耳朵,“我就知道你沒懷好意。”
“啊啊你輕點。”
薄司寒一臉無辜地問:“我怎麼沒安好心了?這不是媽著急抱孫子嗎?那我們努力讓的愿實現,這有錯嗎?怎麼就了我不安好心了?”
“我看你壞得很,天天就想著怎麼欺負我。”
這個“欺負”意有所指。
薄司寒抱著,下擱在肩膀上,靠在耳邊問道:“我怎麼就欺負你了?嗯?我疼你寵你都來不及。”
溫言翻著白眼嘀咕了一句,”相信什麼都不要相信男人的GUI 話。”
“胡說,我是真心的,媽說得也有道理,而且,我們遲早也會要孩子,但是,我尊重你的意愿,你現在不想要,我不會勉強你。”
薄司寒就這麼一個寶貝,他不想把瘋了!
畢竟,生孩子多痛啊!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為他的小妻承這一份痛苦。
薄司寒的手機響了起來,但他現在抱著溫言,他一點都不想接,誰也別想打擾他們。
“接電話薄司寒。”
薄司寒圈了的腰肢,“不接。”
“萬一有什麼重要的事呢?”
“不可能有,再重要也不如你重要。”
溫言雖然很喜歡他的甜言語,但也希他能對公司多上點心。
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薄司寒被溫言催了一次又一次。
才終于接了電話。
“喂,什麼事?”
“薄總,您在哪里啊?下午公司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合同要簽,需要您親自出場。”
臥室里很安靜,溫言也聽清楚了助理說的話。
看出了薄司寒似乎沒放在心上,他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反正目一直看著。
”薄總,薄總,您聽得到嗎?”
薄司寒掀了掀薄,看樣子是要拒絕。
溫言立刻用語暗示他,“必須去!”
薄司寒認命,好吧,既然小妻都發話了,他也只能乖乖聽話。
“行,我現在回公司。”
溫言滿意地勾了。
薄司寒掛斷電話之后,“怎麼樣?表現如何?”
溫言轉繼續看著電視劇,“快回公司去。”
薄司寒從背后抱住了,“我專門回來陪你,你就對我這麼冷淡嗎?你是在玩擒故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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