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就算你的小命代在我手上都不夠賠罪的!”
陸澤野隔著屏幕都能到許父的震怒,還沒有來得及再保證什麼,電話就被許晴接回。
許晴的聲音也通過電話傳了過來,緒收斂了些,但卻含著幾分警告,“我父親現在很生氣,你趕派人把貨弄回來!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我明白了。”陸澤野眼底的眸一點點暗淡下去。
許晴那邊掛了電話。
助理這才走過來說道,“陸總,公司那邊能派的人都派過來了幫忙了……”
后面說了什麼陸澤野聽得不太真切。
這次果然真把貨弄丟了,他也就跟著玩完了。
陸澤野坐回到車上,“回公司。”
回到公司后已經是四個小時后,陸澤野煩躁的扯了扯領口,“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助理了額頭的汗珠,“我打電話問問……”
電話剛被接通,陸澤野就過來奪過電話,“找到沒有?”
電話那邊似乎沒有傳來好消息,陸澤野直接把電話摔向地面,“我他媽要你有什麼用?”
助理心疼的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機。
真是錢難掙屎難吃,工作要完蛋了還賠了個手機。
但陸澤野這會正在盛怒中,助理也不敢把不滿表現在臉上,轉倒了杯水遞過去。
“滾,都給我滾!”陸澤野直接化桌面清理大師,桌面上的電腦茶杯無一幸免。
助理垂著頭快步退出去,賠了個手機,總不能把小命也給搭上。
陸澤野雙手撐在桌沿上,雙眸猩紅,腦子飛快運作,這件事到底是誰干的。
他是個生意人,一向跟人好,跟他有矛盾的十個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但大矛盾的只有為數不多的兩個,一個男人,一個人。
他得罪的那男人家里也是小資產,不足以可以對他構威脅。
至于人,只有宋婉音了。
而且那個瘋人前段時間才來鬧過,混進他的倉庫,還被他逮個正著,最后要不是那個閨喬知知殺過來,宋婉音一定會在自己手上跌個大跟頭。
那時宋婉音雖然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麼,但混進倉庫,就足以說明是在提前踩點。
對了,這件事絕對跟不了干系。
陸澤野想到這,直接翻出宋婉音的電話打過去,結果發現自己被拉黑了,他又換了個號碼打,這次打通了。
宋婉音并不知道號碼是陸澤野的,以為是房子那邊的人,用英文打招呼,“你好……”
悉的聲音響起,語氣是質問的,“宋婉音,是不是你?”
是陸澤野。
宋婉音看了眼號碼,沒存過的,“陸澤野,你還有臉打電話給我?”
不找他算賬就不錯了,他還主打電話過來,不是找罵是什麼。
忽略他莫名其妙的質問,宋婉音只想再次把他拉黑。
可一想到接下來要在這里發展,到底還是忍住了。
陸澤野沉默了半晌,宋婉音這話有些不對勁,如果事真是做的,一定不會藏著掖著,更不會裝聽不懂他說的話。
“不是你?”陸澤野話語里帶著一狐疑。
他最近跟宋婉音的事鬧的有些大,許晴也有很大的意見,否則他也不會一直咬著份不放。
可是宋婉音在公司的那點份比起他那幾車價值連城的貨來說,簡直是九牛一。
難道真不是?
宋婉音聞言擰眉,“陸澤野你喝多了吧?發瘋別找我。”
說完,掐斷了電話,喬知知也從廁所回來。
喬知知剛好看到剛才火力全開的樣子,“陸澤野的電話?”
看樣子他們聊的并不算愉快。
宋婉音點頭,沒好氣道,“不知道又發什麼瘋。”
這時房子那邊打來電話,問宋婉音什麼時候過去,回了一句現在過去。
兩人開車過去,十五分鐘就到了地方,房子的主人是一個老爺爺,老爺爺是這兒的本地人,把房鑰匙給宋婉音后就離開了。
宋婉音把行李拿進屋里,喬知知跟著進屋看到里面的灰塵,擼起袖子準備大干。
兩人把屋里里里外外收拾好已經是三個小時后,外面的天也暗了下來,飯點到了。
宋婉音拿出行李箱里的泡面,“這邊沒什麼好吃的,只能這樣湊合一下了。”
喬知知轉從自己的行李箱里出兩火腸,笑容燦爛,“加餐。”
宋婉音眼睛一亮,喬知知又把行李箱打開,“知道這邊條件艱苦,我特地給你準備的,不要太了。”
喬知知特地帶了最大號的行李箱過來,自己的東西只占了行李箱三分之一的空間,其他的都被用好吃的占滿了。
什麼泡面,螺螄,自嗨鍋……速吃食品還有零食,看得宋婉音眼睛一亮又一亮。
宋婉音的抱住喬知知,聲音膩乎,“你知道這一箱子的含金量嗎?其他人不得羨慕死我啊。”
喬知知失笑,也是出發前一晚臨時準備的,看到婉音這麼,就知道送對了。
十分鐘后,兩人一人抱著一桶泡面坐在沙發上吃。
吃完后,兩人回了房間休息。
宋婉音當場要租這個房子就是看上了有兩個臥室這點,喬知知來看的話有地方可以睡。
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宋婉音錢包雖然已經空空,但心不錯。
這一切都是個好的開始。
宋婉音很快睡下了。
隔壁房間里,喬知知上新的電話卡,才想起來溫白言在等電話的事。
看了眼時間,現在國是凌晨,打電話過去的話不合適。
可一想到上飛機前溫白言那命令似的口吻,喬知知又不能不去聯系他。
等回去后,兩人還是得見面的,萬一溫白言給來個秋后算賬的,可吃不消。
糾結了一會兒,編輯了條信息過去,完了后把手機調靜音放到一旁就睡覺去了。
溫白言一夜沒睡,看到信息就給打了個視頻電話。
喬知知沒接,電話自掛斷了,他沒有繼續打。
溫白言手上著一張照片,面容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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