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那頭麗的聲音很響,縱然邢崢沒有打開免提,亦是能聽到的聲音。
岑溪猛的轉頭看向他,臉上的表有些復雜,對著手機那頭的許念說了一句“先這樣,一會再說”便是掛了電話。
“芷晴啊!我的兒,你怎麼這麼傻啊!”邢崢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再次傳來麗的尖聲。
“在哪家醫院?”邢崢沉聲問。
“市一醫院。”耳邊傳來的是傅洪濤的聲音。
比起麗的驚恐與痛苦,傅洪濤的聲音倒是平靜了很多。
“知道了。”邢崢淡漠了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看向岑溪。
正出聲時,岑溪朝著他抿一笑,“你有事的話去忙吧,我一會回去陪,我會跟解釋的。”
邢崢看著一臉平靜的,眼神深邃的很,沉聲道,“我可能會晚一點回來。”
“嗯。”岑溪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會心一笑。
見狀,邢崢張了張,想要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手了的頭頂,便是轉大步離開。
岑溪靜靜的站于原地,看著他的影漸遠,最后消失在的視線里。
略帶自嘲的一聲低笑,腦海里回響著“阿崢,芷晴自殺了,你快來”這句話。
傅芷晴自殺?
岑溪不知道該說什麼,不去作評價。
找了塊大石頭坐下,拿著手機翻看著許念說的傅芷晴發的道歉視頻。
視頻里,傅芷晴的臉蒼白,整個人看起來一副疲憊不在狀態的樣子,哪怕是化了厚重的妝,依然掩蓋不住那紅腫的眼睛。
還有的眼珠里有著。
這樣子,看起來著實讓人心疼的很。
“我是傅芷晴,是網友路見不平視頻帖里的主角之一。在這里,我要向岑小姐說聲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有人拍了視頻放上網。”
“而且還剪輯了,對此給岑小姐帶來的不便,對不起!”
對著鏡頭鞠了個九十度的躬,足以可見的誠意了。
“我很謝網友路見不平為我抱不平,但我和邢總,岑溪小姐之間的事,并不是你們了解的。所以,請廣大網友別針對岑小姐。”
“是,我和邢總以前是未婚夫妻,但這關系早在兩年前他和岑小姐結婚時,就已經結束了。現在的我們只是朋友和同事關系。”
“岑小姐,也請你原諒網友路見不平,還有其他為我說話的網友。他們并沒有惡意的,只是心疼我而已。若是我的道歉還是不能讓你解氣的話……”
頓住,深吸一口氣,出一抹無奈又苦的淺笑,“你說,希我怎麼做,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照做。只希你別再為難別人。”
視頻到此結束,岑溪看完,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念念說的一點也沒錯啊。
這確定是道歉?而不是挑釁?這茶里茶氣的,不讓去采茶都是埋沒了的天賦。
岑溪直接退出視頻,收好手機,又在公園里逛了一會,這才回別墅。
老太太和曾媽都不在客廳,應該是回自己房間了。
本還在想,該怎麼回老太太解釋的,這下好,都不用解釋了。
岑溪竟是長舒了一口氣,然后上樓回自己的房間。
剛洗漱好走出洗浴室,只覺得小腹一陣漲痛襲來。
岑溪苦笑,這大姨可真是會挑日子,竟是在這個時候來看。
打開屜時才發現,竟然沒有姨媽巾了。
小腹上的痛意,越來越明顯,的臉也慢慢的變得蒼白。
岑溪痛經,而且還很嚴重的痛。
這會,其實一點都不想,只想整個人蜷在床上。但,顯然不可能。
得出去買姨媽巾。
忍痛,重新換好服,出門。
“溪溪?回來了?”剛下樓,從廚房里出來的曾媽看到,一臉疑的看著,然后看向的后。
沒看到邢崢,繼而又抬頭看向二樓他們的房間。
岑溪點頭,“曾媽,我出去一趟。”
“你怎麼了?”曾媽看到有些泛白的臉,一臉關心的問。
岑溪搖頭,會心一笑,“沒事。”
“不是,你這臉不是很好。”曾媽一臉擔憂。
“真沒事,就是來例假了。”岑溪略有些為難,“您別擔心。”
“來例假了還出去?趕回房間,我給你煮點姜糖水。快,聽話,上樓,回房。”曾媽哄著。
“不是,我得出去買衛生棉。”岑溪一臉為難道。
“讓阿崢去,你不許出去!”
“他……”岑溪為難。
“他是不是不在?沒跟你一起回來?他……”
“沒有,沒有!他在房間!”岑溪急急的說道。
為了不讓曾媽起疑,更是為想讓老太太擔心,只能幫他圓著,“他在房間,那我回房間了。”
曾媽帶著懷疑的看著的后背。
回到房間,岑溪忍著痛,將整個房間都找了一遍,總算是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包姨媽巾。
敲門聲響起,趕進洗浴室,打開水龍頭,這才去開門。
曾媽端著一杯煮好的姜糖水,“來,趁熱喝,暖暖肚子。”
然后朝著房間瞥去,顯然是在找邢崢。
“他在洗澡,衛生棉我找到了。謝謝曾媽。”岑溪接過姜糖水,緩聲道。
曾媽有些半信半疑,但確實是聽到有“嘩嘩”的水聲從洗浴室傳來。
倒也沒再說什麼,又囑咐了岑溪幾句,便是離開。
岑溪關上門,直接往床上一趴,一手捂著自己的肚子,疼得牙齒都在打。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覺更痛。
……
市一醫院
邢崢急步朝著手室走來。
走廊上,傅洪濤和麗一臉焦急又張的等著,手室的門關,燈亮著。
“傅總,傅夫人。”邢崢沉聲喚著兩人,后跟著程牧。
“我的芷晴啊,你怎麼這麼傻啊!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讓我怎麼活啊!”麗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怎麼回事?”邢崢的眉頭擰了一下,看著傅洪濤問。
傅洪濤輕嘆一口氣,“還在搶救……”
“阿崢啊,我求你啊,別對芷晴這麼無啊!可是救過你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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