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琛推開閣樓門往外走。
門口守著的保鏢懶散站著煙,聽見靜立馬抱起槍支,朝這邊看過來。
“呀~”京輝追出來,一把抱住傅行琛大,“我們遲早能回江城的,你一定會見到老婆孩子,還有你爹媽孤苦伶仃的,可千萬別想不開去跳樓啊!”
保鏢擰著眉,一臉不耐煩,一個字也不說。
儼然是覺得,堂堂七尺男兒跳樓,他們瞧不起他。
在島上久了,他們的腦袋里被灌輸一個念頭,只要活著就有希。
在這兒又沒有待,跳什麼樓?
但凡他想辦法要逃,他們都敬他是條漢子!
“大哥,冷靜啊!”京輝爬起來抱住傅行琛,著傅行琛耳朵邊低聲說,“萬一被懷疑了,你的命可以不要,但你不想想姜黎黎?”
傅行琛把白大褂往他懷里一塞,順勢推開他。
轉回閣樓,他又走到窗邊,死死盯住醫院。
他兜掏煙,煙盒里空了。
“找他們要煙。”他與后進來的京輝說道。
京輝‘哦’了一聲,又出去了。
醫院,姜黎黎去而復返,姜恒被嚇一跳。
“出什麼事了?”
姜黎黎來了以后才想起,病房里有攝像頭。
低了低頭說,“就是想過來看看。”
姜恒反應過來,立馬附和,“你來得剛好,媽在床上躺累了,正好想出去逛逛,咱倆帶一起。”
“好、”姜黎黎立馬把門口椅推過來。
姜恒攙扶張青禾起來。
張青禾一臉懵,“啊?我什麼時候說要出去逛……”
“好好好,媽,你想去哪里逛都行,你不是最喜歡醫院后面花園里的花兒了?”姜恒打斷,“我們帶您去那兒。”
他了張青禾手腕。
張青禾依舊不明白,可不再吭聲,任由他們帶著出去。
張青禾出來,病房門口的保鏢會跟著,只不過隔了一段距離。
他們在樹蔭下賞花,兩個保鏢在不遠的小路上,端著槍支等著。
“怎……怎麼了?”張青禾看到他們拿槍就害怕,生怕下一秒就打到自己上。
姜黎黎蹲在邊,低聲問,“你到這兒以后,見過這兒的主人嗎?也就是梁安,我的親生父親。”
張青禾搖頭,“沒見過,只聽傭人‘先生先生’的稱呼。”
“那你以前見過嗎?”姜黎黎一臉凝重,“這很重要,你仔細想想。”
張青禾仔細想了想說,“就見過那一次,他全副武裝,我沒看到臉,但他當時看你的眼神很溫……”
溫,這兩個字跟姜黎黎看到的梁安,本不搭邊。
許是時間變故,讓他發生改變,但又或許……是他們本不是同一個人!
“你記得他多高嗎?”
張青禾立馬說,“他不是很高,帶來的一群保鏢個個都比他高!他還偏瘦……”
胖瘦放一邊,高總是不能改變的。
島上的保鏢有高要求,最矮一八零。
梁安與那些保鏢一同出現時,高相差無幾,所以他本不是姜黎黎的父親!
這只是姜黎黎的猜測,沒有證據。
整座城堡,全都是‘梁安’的人,無從對證。
“怎麼了?”姜恒低聲詢問,“姐,你發現了什麼?”
姜黎黎站起來,無力地搖頭,“我覺得這個島的主人,本不是我生父,可是我沒有證據,也沒有辦法證實。”
張青禾‘啊’了一聲,說不上話。
對梁家本不,更不知梁家有什麼人。
姜恒更是如此,“那我們要怎麼辦?”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姜黎黎看了看不遠的保鏢,他們時不時盯著這邊,生怕出什麼岔子。
在外面冷靜了一會兒,然后送張青禾回病房,也回了城堡。
傅行琛看到姜黎黎與張青禾他們在花園待了很久。
應該是在談什麼。
第二天一早,姜黎黎又來了醫院。
正趕著傅行琛與京輝在的時候,背對著監控,將自己的懷疑寫下來,遞給他們。
傅行琛看了一眼寫的,沉眸一掀看向。
明眸黑白分明,眼底清著一抹驚慌和錯。
他結滾,正出聲安,又想起現在是什麼況。
【穩住,我在,先拖著,梁安只要跟你提要求,你就趁機要求出島。】
梁安也算有求于姜黎黎的,姜黎黎不配合他的計劃無法進行。
所以哪怕上次撕破臉后,梁安也沒有迫姜黎黎做什麼。
但他還會再來找姜黎黎,這是一定的。
姜黎黎點頭,全聽傅行琛的。
將病歷還給他,他寬厚溫熱的手掌與握,不過幾秒就松開。
小指下意識地勾了勾他無名指,像勾在他心上一樣,勾得心里發。
強下狠狠把拉懷里的沖,他低下頭去。
他上氣一直很低,揪著姜黎黎的心。
回到閣樓,傅行琛便聯系蘇封塵,把梁安的詳細資料發給他。
梁家多年前舉家出國,梁安是在國外長大的。
但他是梁家唯一的繼承人,所以飽關注,哪怕他在國外,國圈人也時不時關注他的況。
二十多年前,梁安在國待的時間不算短,想查就更容易了。
半個小時,蘇封塵就把梁安所有的信息,給傅行琛轉發過來。
其中還有幾張梁安年輕時的照片。
梁安離開國后,回到梁家便銷聲匿跡,沒再有任何消息傳出來。
有的人說他老老實實接了梁家產業,有人說他與梁家分道揚鑣,自立門戶了。
但謠言不可信,到底梁安在哪里,在做什麼,沒有人知道。
傅行琛沒見過梁安,他只能拿了梁安的照片去找姜黎黎,讓姜黎黎辨認。
冷不丁想到姜黎黎看向他時的眼神,傅行琛的心底倏地一。
他又給蘇封塵發消息,讓蘇封塵找葉晴,篡改病房監控!
聯系葉晴……
蘇封塵認為,他不該再與葉晴有任何的聯系,甚至見面。
可如今容不得他猶豫,他只能選擇給葉晴打電話。
打了一次,無法接通,他反應過來什麼,換號再打,這次撥通了。
葉晴的聲音傳來,“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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