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温泞 的上,尤其是厉忘川, 他眉头紧皱,眼神锋利的看着温泞,“ 温泞,你给我坐下!”
他冷厉而低沉的声音响起。
温泞心里打定了主意,今天就是不能让陈宇伤到徐言希。厉忘川的话, 仿佛没听到一样,昂着头看向陈宇,眼神毫不怯懦。
厉忘川气得手过去想抓温泞 ,他的书现在竟然为他的死对头出头,他十分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只是,他的手还没到温泞,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握住。他狠狠的看向徐言希,“是我的书!”
徐言希眼尾凝着一丝冷笑,“那你也不能!”
厉忘川压着心里的暴怒,低声说道,“徐言希你他妈的给我松手 !”
徐言希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声音慵懒而冷淡,“不放!”
厉忘川咬牙,“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徐言希微微靠向他,看着他笑,“听说明天是厉老夫人生日,你是想在看守所里给你老娘过生日吗? ”
他眸冷沉下去 ,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虽然不能送你去大牢里住几年,但是住几天还是没问题的 。可是,老厉,你想想后果!”
厉忘川虽然有时候行事疯批了一点,但他是出了名的孝子,在圈子里无人不知。
明天是厉老夫人生日,若是他进去了,他老娘一定会被气犯病。
而且, 公司的票也必然是要暴跌的。
只是, 他是那么好拿的?
他笑的讽刺,低声道,“老徐,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让我进去,我就进去了?”
徐言希笑了笑,眼睛盯着他,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听说十天前,你的齿厂出了事故,死了人……”
厉忘川脸大变,他已封锁了消息,并且给了大额赔偿金, 他自认做的不风,徐言希是怎么知道的。
出了人命,他这个法人被请进警局喝几杯茶,再正常不过了。
众人此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两个人上,包括陈宇。
徐言希和厉忘川是死对头,在商场斗得死去活来,私底下又能好到哪去?但是,他们但凡一起面,都是相敬如宾,没人看见过他们两个私下结怨。
所以,世人也都是云里雾里,私下揣测。
陈宇今天之所以敢这么嚣张,是因为他现在投靠了厉忘川,他一直想着找机会报复徐言希。
投诚那天,他送了豪礼给厉忘川,但是厉忘川都没怎么搭理他,直到得知他跟徐言希有仇,才笑着跟他把酒言欢。
由此,他更确定,厉忘川和徐言希有仇是真的。
而他今天,一是为了报仇,二是在厉忘川面前表忠心。
厉忘川磨牙,徐言希端起自己的茶杯微笑着看他,“ 那我就提前祝厉老夫人生辰快乐,长命百岁!”
这句话,众人倒是都听清楚了。
每年厉老夫人生日,厉忘川都会大摆宴席,还会以母亲的名义做慈善,所以,厉老夫人的声音,无人不知。
众人更纳闷了,他们两个刚才剑拔弩张的,难倒是闹翻了?
众人都盯着厉忘川,现在就看厉忘川会不会给徐言希面子了。
“呵!”
就见厉忘川冷哼一声,众人:通常厉忘川发火前都是这种冷笑。看来,是要彻底闹掰了。
“呵—呵—呵……” 厉忘川笑了三声 ,随后,端起酒杯跟徐言希的茶杯了一下,随后两个人都干了。
众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所以,这哪里是不和, 刚才那也不是剑拔弩张,是人家俩人十分严肃认真的说悄悄话啊!
陈宇也有点蒙, 但是,已走到这一步了,他也不能回去。
他看向温泞,眼神凶狠,角冷笑出声,“ 从前都是英雄救,今天还冒出来救英雄?真是自不量力!你既然想替他过也行, 我就全你。不过,就怕你花了脸,徐言希可就不要你了!”
大多数人都不认识温泞,刚知道是厉忘川的书,现在,又为了徐言希而出, 听陈宇的话,好像还跟徐言希有一些暧昧的关系。
众人吃瓜吃的太猛, 一时间都愣住了。
温泞眼神冷冷的看着他,“陈总兢兢业业,乐善好施,早有耳闻。却不知他的儿子为什么会是这个德行?当日,明明是你对我言语无礼,还企图欺负我, 徐先生才仗义出手帮了我。一切的确是因我而起,所以,我今天不可能让别人代我过。”
孩背脊直,字字灼灼,眼神无惧的与陈宇对视,“我无权无势,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陈公子今天想出气,我也只有接的份。 只希,您 今天出气之后,恩怨两清,别再记恨徐先生!”
温泞将事叙述清楚,让在场的众人都知道,他仗势欺人,徐言希英雄救,而今天,为了报答恩人,而出。
陈宇被温泞几句话说得更加恼怒了, “你别以为你是的,我就不敢打你!”
“陈宇,你打一个试试!”徐言希低沉冷厉的声音传来。
陈宇看向徐言希,只见他靠坐在那里,不动声,周气场却瞬间锋利起来。
陈宇心头一颤,他看向坐在一边的厉忘川,厉忘川也看着他,眸复杂,却又仿佛在嚣,动手啊, 动手啊。
厉忘川被徐言希拿住七寸,表面上不敢吱声,心里却是在疯狂的嚣,“打啊,照着徐狗的狗头给我狠狠砸,砸死他!砸死他!”
陈宇就好似上了弦的箭, 不得不发。
他提着酒瓶子对准温泞。
徐言希冷冷的看着他,做好了准备,万一陈宇真的动手,他立刻起护住温泞。
他的视线一直在温泞上,孩亭亭玉立,瘦弱的背脊坚无比。
有生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站在他的面前保护。
唯一的一个——还是人!
陈宇着气,“你让开!”
温泞眸坚定,“不让!”
他咬着牙,举起酒杯就照着温泞的头打下来。
“陈宇,你个孽障!”
忽然,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一个影步伐急乱的走进来。陈宇的酒瓶子停在半空中, 转头看去,“爸!”
陈老爷子快步走到跟前,一个大耳就扇了下去,把头顶过去,“来,朝这砸,你先把你爹打死算了!”
众人: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平日里见一面难如登天的人,都来了。
陈宇红了眼睛,“爸, 我头上的伤就是他打的!”
他手指向徐言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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