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稚雙手絞著的手指扭轉在一起,談寶的話在心口。
確實,一開始是喜歡的。
只是后面發現終究也是這麼一回事,沒有多余的驚喜,更多的卻只是驚嚇。
所以也就不喜歡了。
談寶一開始是知道的,上一世姐姐大概是很喜歡謝南珵。
因為第一次見面,知道姐姐盯著他看了好久。
后來又是嫁給他,更是將真心捧了出去,卻不知道出去就進不來了。
“談寶,我喜歡過他的,只是我們的要知道一個道理,行不通的路就不要想著揍第二遍了。”
“謝南珵這樣的人不值得喜歡,我很喜歡和你姐夫的相方式,我好像喜歡上他了。”
“談寶,你子好了應該忘記之前的事,以后過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正常人的生活誰有真正的覺得是正常人呢?”
談寶反問。
“談寶,你想做什麼?”
棠稚敏銳察覺到談寶緒不對,眸底著報復。
心口震驚,“談寶,你知道我們現在的和平生活來得有多麼不容易,就像是你說的那樣謝南珵可能會對我出手,但這只是一個猜測。”
“我們不能害了程家你懂嗎?”
談寶眼底的黑沉逐漸散去,悶悶道,“我知道,姐夫是好人我們不能害他。可是姐姐,我們真的要放過他嗎?”
“叩叩。準備好了嗎出發了。”
程禮敲門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姐妹對視一眼不再言語。
“好了,怎麼這麼快?”
“想著你們可能了。”
——
“謝總,路邊好像是程禮和棠稚小姐。”
聽到司機的話,謝南珵目下意識看向車窗外邊,確實是們。
看起來最近過的很好,這里似乎不高興的只有他一個人。
畫面中,程禮小心將烤好的燒烤放到兩人的面前,更是心的給們打開飲料的瓶蓋。
談家姐妹和程禮相的氛圍很是融洽。
謝南珵不在想,要是他和這兩姐妹坐在一起吃飯的話......估計只有輕微碗碟撞的聲音吧?
畢竟們害怕極了他。
他在想他要是一起吃飯,他是不是愿意親手給棠稚開瓶蓋。
可是這個設定不立。
第一,棠稚幾乎不愿意和他一起吃飯。
第二,這種小事不到他出手。
“謝總,您還沒有吃東西要下去一起吃點嗎?”
謝總從老宅出來飯都沒有吃,偏偏不回住這麼晚了還想去公司工作。
司機說完話后覺得不太可能,畢竟謝總做下的決定幾乎不會更改。
“嗯。”
“......”
司機以為自己聽錯了,反應過來急忙將車停靠在旁邊,下車給謝總打開車門。
“謝總,這邊的路邊攤可能不太健康,我剛剛查看附近有酒樓......”
“不用,就去他們那里。”
這個‘他們’就很有代表了。
“試試這個烤韭菜,微甜我覺得還不錯。”
“要不是跟著你們,我自己一個人倒是吃不到這麼好的東西。”
程禮在夸贊,不過事實確實是這樣畢竟他從來不會吃路邊的攤子。
這還是第一次嘗試,但是顯而易見非常好。
“這里還是談寶發現,那個時候不能給吃這些東西,所以那天我和坐在路邊看著小攤子前面人來人往,最后連攤主都來我們面前。”
“你猜他說了什麼?”
程禮搖頭,想到那個場景有點好笑又有點可憐。
棠稚搖搖頭繼續開口,“他說‘小姑娘是不是沒有吃晚飯?阿姨請你們吃好不好?’”
“其實吧,那個阿姨可能是覺得我們可憐,看這麼久都沒買。”
“那后面吃了嗎?”程禮問。
“.....沒有。”
“因為當時我們確實沒有多余的錢,況且糖寶不能吃。但是我們聞了那個味道,就是今天這種,很喜歡。”
程禮垂眸聽著,默默在手機上又點了些其他的。
他尊重之前的一切,但在之后他會護著。
“.....姐,你還記得我當時可憐兮兮的拒絕老板給的東西,最后求給我一點湯水聞。”
“當時那個味道真的太好了,甚至連自己吃著都沒那種......”
談寶回頭看到往他們這邊來的謝南珵,瞬間整個人神經就提了起來。
謝南珵也看到談寶手中的垃圾食品,不是心臟有問題怎麼還吃這些東西?
男人眉梢蹙起。
“姐...謝南珵追來了。”
三個人的視線統一落在謝南珵上,這一幕令后者極為不爽。
好像對面是一個群,而他被分割開了。
“謝總,怎麼有時間來路邊攤吃飯?”
程禮坐著語氣很淡的問了句,倒是攤主看到新來的客人已經開始忙著招呼。
“快請坐,想吃點什麼?”
謝南珵看著凳子,怎麼都坐不下去。
他們不覺得很臟嗎?
棠稚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男人眉梢蹙起表示的意思,謝南珵嫌棄這里的環境、衛生。
確實,謝南珵這種人是不可能來這種地方消費的。
甚至會覺得來這種地方都是對他的侮辱,所以他現在忽視掉攤主的不自在。
連干凈的凳子都不會坐下去。
但這不關的事。
“棠稚,你就讓吃這種垃圾食品?還有程禮你不是喜歡嗎,連吃飯都不給吃?”
謝南珵這一番自以為是的讓三人停下吃東西的速度,看他的表像是看一個傻子。
“謝總,路邊攤是我們要求來吃的,你不問緣由就隨便給人定罪,謝總這可不是一個決策者該有的沖。”
棠稚語氣很淡,甚至充斥著不滿。
謝南珵被人話堵了下,偏偏這話是棠稚說的他不想反駁。
“棠稚,跟我不會好好說話嗎?”
“謝總,你要是來吃東西的就自己點餐,但你要是來倒人胃口的可就不道德了。”
“先生點餐可以在桌子上點,也可以說給我聽,您放心我們的桌子凳子晚上會消毒的。”
攤主不知道什麼原因,只能簡單開口解釋。
但顯然又被當了空氣。
“不用,我跟他們坐一桌。”這話落下,其他三人無語了。
“謝總,凳子我過了。”
隨后跟來的司機附在謝南珵耳邊說道,后者這樣才坐下去。
坐姿有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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