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目下意識看向蕭夫人,深知蕭夫人不喜桑年,若是聽桑年的吩咐,蕭夫人肯定會不高興,但如果不照辦,又擔心二爺那邊會怪罪于。
思考再三,王媽還是選擇站隊二爺那邊,去廚房端出了早餐。
“蕭夫人不介意我坐在這兒吧?”桑年勾淺笑,邊說邊拉開正對面的椅子坐下,也不管對方的臉有沒有變化,淡定自若地著味的三明治。
這要放在以前,別說同桌吃飯,就連說話都不敢大氣的人。
去了一趟國外,倒是生了膽子跟平起平坐了?
蕭夫人優雅地拿著餐巾輕輕地抿了一下,狹長的眸子瞥了桑年一眼,語氣一如既往的輕蔑,“你也不是第一天來蕭家了,難不這里的規矩還需要再教你?”
在旁邊伺候的秀姨見狀,清了清嗓子上前,端出架子裝模作樣地說道:“桑小姐怕是忘了,作為傭人是沒有資格與主人家同桌用餐的,哪怕是老爺發話讓你留下,也還是要恪守蕭家規矩,還不起來去廚房?”
桑年不不慢地放下刀叉,雙手疊平放在前,挑起一側眉,響起清澈干凈的聲音,“蕭爺爺讓我在這住下,那我便是蕭家的客人,讓客人去廚房用餐,也是蕭家的規矩?看來等他出院,我要好好跟他老人家探討一下這個問題了。”
蕭夫人和秀姨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微微蹙起了雙眉。
真是伶牙俐齒!
“雖是老爺還沒出院,但蕭家唯一的主人就在這里,還由不得你這麼放肆!”秀姨就不信了,老爺子還能為這麼個小丫頭跟夫人過不去了?
“實事求是罷了,我用餐完畢了,您慢用。”桑年喝完牛,吃完三明治,有條不紊地起,溫恬靜的模樣總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秀姨不解氣,本想教訓桑年一番,不料蕭夫人卻抬起手指,示意別輕舉妄。
一個小丫頭而已,夫人在忌憚什麼?
轉過頭,正好看見蕭靳從樓梯上下來。
不管蕭靳到底有沒有把桑年當回事,多個人在旁邊總歸會礙事。
再者蕭靳格晴未定,現在早已不是能掌控得住了。
蕭夫人眸底掠過一恨意,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將他扼殺在搖籃里,跟他死去的母親一起。
倒不會像現在這樣,了禍害!
桑年聯系上了潘莉,準備拿回留在車上的箱子。
潘莉的態度跟上次截然不同,滿口答應,還要在家中設宴款待,為上次的事賠罪。
按照給的地址,桑年找到了他們新的住所。
地段雖不是市中心,但房價也在雍城排前五。
桑標夫婦能在這擁有一棟復式別墅,可見其財力力一斑。
可自上次見過他們的車,桑年便查過桑標的公司財務狀況。
經營了幾年,盈虧多,賬面上都是,還有稅稅之嫌。
盡管如此,他們的食住行毫沒有到影響,豪車,別墅,奢侈品。
上次在老房子見到他們,想來也是很著急找到房本,拿到拆遷款,好填補賬面上的空缺,唯一令桑年不懂的是,他們用的那些錢是從何而來?
按了門鈴,等了片刻,桑家的傭人才過來開門。
傭人從桑標他們搬來雍城就在了,對桑年自然也不陌生,不過是個沒爹沒媽的丫頭,以前就沒怎麼客氣過。
眉頭一擰,一臉的不耐煩和嫌棄,“找夫人是吧,等著。”
說完準備把門關上,不料桑年用手頂住,怎麼使勁都關不上。
傭人的臉變了變,看著桑年的眼神充滿詫異。
這看起來弱弱的人,力氣怎麼這麼大?
桑年使了點勁把門推開,錯開傭人的子走了進去。
傭人本來還想把桑年關在門外,好讓在這種天氣下吃點苦頭。
哪想到反應這麼快,一下子就闖進來了。
潘莉在樓上聽見靜走了下來,迎面遇上桑年,臉上瞬間堆滿了笑。
“年年來了啊,快坐下。”轉頭見傭人杵在那里,又來了脾氣,“還傻愣著做什麼,還不去泡茶?”
剛才還沒給桑年好臉的傭人,一看到潘莉這種態度,整個人都傻了。
夫人不是向來都很討厭這個“拖油瓶”嗎?
怎麼會對這麼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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