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壘原本打算晚上邀請桑年去竹園用餐。
不料臨時接了個電話后匆匆離開了。
原是以前桑年父住過的地方列拆遷的范圍,現聯系理相關事宜。
桑年給了答復之后先過去老房子那邊,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收拾的品。
不料到了卻在這兒看見了兩個悉的影,看上去還像是在翻找什麼東西。
輕咳一聲。
嬸嬸潘莉瞬間如見了鬼一般,“桑年?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都沒有事先說一聲!”
現在正是老房子拆遷的時候,若是桑年不在,那這房子最后就會落到他們頭上。
可一回來,事可就棘手了。
潘莉眉頭鎖,不高興的緒都寫在臉上。
叔叔桑標急急給打了個眼,對桑年客氣許多,“到了該和叔叔說上一聲,這長途勞頓的,我們也好去接你啊。”
桑年一眼看出了他們的虛假意,但也沒有直接穿。
“還好,只是臨時回來一趟,叔叔嬸嬸在這里做什麼?”
夫妻兩對視一眼,隨后桑標說道:“這不是太久都沒有過來,來看一眼。”
他們認為桑年既然剛到,肯定沒那麼快知道房子要拆遷的事,只是回國了順路過來而已。
所以在桑年面前絕對要裝得什麼都不知道,先把哄走了再說。
“看你們在找什麼,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桑年一看他們這靜,心里大致有了個底。
潘莉言又止,若是問起,不免讓桑年懷疑他們的用意,給提個醒。
“哪有找什麼東西,只是這里太久沒有打掃,需要清洗一下。”
桑年似笑非笑地頷著首,淡淡地說:“那不打擾叔叔嬸嬸了,我進去拿些東西。”
桑標和潘莉一聽來了勁,長了脖子往屋里探,連呼吸都放輕了不。
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箱子,許久沒有回來,上面已經落了一層厚厚的灰。
知道他們在外面看,桑年不慌不忙地打開了碼鎖,將蓋子打開。
里頭裝的都是曾經最珍貴的回憶。
門外的人已經好奇得不行,進來一看箱子里都是些再普通不過的小玩意兒,看了半天都沒看到他們想要的。
“你還有別的什麼東西要拿的嗎?還是說都在這了?”潘莉問道。
桑年對他們臉上的失視而不見,不不慢地回道:“都在這了,有什麼事嗎?”
“沒……沒有,既然你都回國了,不如晚上一起吃頓飯吧?”
在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之前,可不能輕易地讓桑年離開。
桑年笑著沒有拒絕,心里很清楚跟他們之間的關系,絕不是像現在這麼和諧。
五年前被蕭家趕走后,這個嬸嬸第一時間就變了副臉,輕則冷嘲熱諷,重則刁難,尤其是后來被指責‘勾*引’了堂姐桑枝的男友后,火速被送到了國外。
剛到那里桑年便發現的錢全部都不見了,本以為是丟了,但盤查到最后,才明白那些錢有可能是從一開始就被拿走了。
因為跟著就無法通過電話聯系上他們。
這樣做無非就兩個目的,一是給桑枝出氣,二是干脆解決掉這個大麻煩。
可憐一個人在國外無分文,靠著好心人給的二十元,艱難求生。
如今回來,桑年對他們這麼客氣,他們還以為是被瞞在鼓里的。
潘莉出了門就開始聯系桑枝參加晚上的飯局。
打完電話回來,又讓丈夫把桑年的東西放到車尾箱里。
桑年還記得,五年前他們開的不過是一輛十幾萬左右的日產轎車,但現在已經換了上百萬的全進口。
而且從潘莉的著以及手上拿著的包來看,一副貴婦配置,完全離了以前的俗氣。
知道他們以前是在做生意,但五年的時間,就有這麼翻天覆地的變化麼?
借著寒暄客套,潘莉也坐上了后座,“這幾年你在國外過得怎麼樣,聽說你剛上學沒多久,就被開除了?”
如果那時候不是蕭家那邊找他們的話,潘莉才不會那麼多事打電話過去桑年的學校。
但一問才知道,桑年在學校不到半年就惹出事端,連學都沒得上。
見桑年沒有吭聲,潘莉便默認了這個事實。
大概是懂了,桑年這是在國外混下去了,所以才回來的。
看上一件牌子都沒有,離開了蕭家,竟活得這麼可憐了?
不過這一張臉……小小年紀就能勾上那樣的人,如今越大越惹眼的很,不好好利用一下,未免太過可惜了。
潘莉轉念一想,邊揚笑,湊近了說道:“年年啊,國外也沒有什麼稀罕的,既然你都回來了,那就留下來,畢竟你也就只剩下我們這些親人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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