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到了鄭王府門前,姜愫下了馬車,視線就和對面騎馬而來的顧呈域對上,姜愫心底瞬間踏實了許多。
故意磨蹭了些,等顧呈域翻下馬將韁繩給門房才抬步往大門走去,這樣剛好可以一起進府。
后跟著的覓清和覺淺也稍稍松了口氣,剛剛在馬車上,公主眉宇間一直微微擰著,這會明顯覺公主心好了許多。
鄭王府門前迎客的是世子姜紹澤,俊逸的臉龐上帶著淡淡地笑意,看見姜愫便立刻迎了上去,剛要開口就看到了另一邊走來的顧呈域。
這顧呈域是京衛司指揮使,手中握有實權,可不是只靠家中庇護的那些公子哥,在一眾世家子弟中就屬他的職最大。
姜紹澤的笑容較之方才那些人更加熱了些,“七妹妹來了,顧大人也到了,快里面請。”
顧呈域只是點了點頭,姜紹澤并不在意,反正他就是那子。
姜愫對這位堂兄的印象還不錯,笑著喚了一聲,“堂兄。”
“七妹妹能來,父王肯定很高興,今日人多,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見諒,里面請。”
姜紹澤一邊說,一邊疑,這顧呈域點了點頭便一聲不吭的、也不進去,這是什麼意思?
他也沒擋著顧呈域的道啊?
姜愫笑了笑,“都是自家人,不用如此客氣。”
姜愫腳下的步子一,原本沒說話的顧呈域也抬步往鄭王府里面走。
后的姜紹澤著兩人的背影不著頭腦,總覺這兩人怪怪的,但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畢竟兩人規規矩矩的走進去,也沒什麼流但卻覺得莫名的和諧。
“世子,恭喜恭喜啊!”
還不待姜紹澤多想,又來了上門祝賀的人,他只能將心中的疑拋之腦后。
進鄭王府,姜愫趁著大家的注意力不在自己上,小聲的和邊人說話:“顧呈域,看見你,我突然就心安了呢。”
顧呈域又何嘗不是,看見小姑娘,他的心也安穩了下來,“殿下,結束了我送殿下回府。”
姜愫微微挑眉,“那你得和我坐馬車才行,不然這送就不是那個意思了。”
顧呈域突然好笑,總覺得小姑娘是那只大灰狼,自己才是那只小白兔的覺。
剛要說話,就見一個丫鬟走了過來,他停下來腳步,里面便是鄭王舉辦生辰宴的地方了吧,還在外面就聽到了里面的戲曲聲。
姜愫被丫鬟引著進一個園子,因為人多,和顧呈域便分開了走。鄭王的生辰宴在府中最大的亭臺中辦,男席位各一邊,中間也沒有用屏風擋著,遙遙相一眼就能看清對面的人。
亭臺布置極為喜慶,也很是熱鬧,中間有一個很大的圓臺,上面正咿咿呀呀的唱著戲曲。
姜愫一進去,戲曲聲便停了下來,眾位眷和男眷紛紛起見禮,姜愫抬了抬手示意們隨意就好。
“小柒來了啊。”
最上首的鄭王和鄭王妃也起走了下去,看見來臉上的笑意更大了幾分。
姜愫笑著行了一禮,“見過皇叔、皇嬸,恭賀皇叔生辰之喜。”
說著,就示意后的覓清把自己的賀禮送上。
鄭王爽朗的笑了一聲,示意后的丫鬟把賀禮收下,“你這丫頭,來就來了,還跟皇叔客氣什麼。”
“來皇叔府上就好好玩,快坐下,今日皇叔可安排了不有趣的戲曲,小柒等會看看可喜歡?”
“謝皇叔。”姜愫笑著道謝。
鄭王妃也連忙拉著姜愫往席位走,“小柒第一次來鄭王府吧,等下可以到府上逛逛,如今出宮住在公主府了,有空就常來府上坐坐。”
“嗯,我會的。”
姜韻初看著鄭王和鄭王妃對姜愫這態度就了手中的帕子,方才自己進來的時候可沒有這般熱,別說起來迎了,就是話都沒說幾句。
姜愫坐在安排的位置上,卻發現顧呈域這會還沒進來。
園子外面,顧呈域掃了一眼周圍,這才吩咐莫為,“你去問問楚黎,殿下來時可有發生什麼事?”
莫為一愣,剛剛公主不就在嗎?
但又想到方才有外人在,而且這里人來人往的,并不適合多說什麼,莫為轉往鄭王府招呼下人休息的地方去了。
顧呈域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園子的方向,剛剛小姑娘下馬車的時候他明明察覺到緒不對。
還有那句‘看見你,我突然就心安了呢’那就表示小姑娘在沒看見自己之前心里是不安的,為什麼會不安呢?
昨晚送小姑娘回府的時候明明很高興啊,他也是,只不過是遇到了顧廷才緒不對。
但小姑娘這又是為什麼?
等顧呈域進去的時候掃了一眼小姑娘的位置,發現這會正和鄭王妃說著話,臉上并無什麼不對的緒,這才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顧呈域方才那一眼,被姜韻初看到了,看了一眼自己邊的姜愫,姜愫似是有所察覺一般,側首就和姜韻初的視線對上。
姜韻初一愣,接著笑著打招呼,“七妹妹可算注意到姐姐我了。”
“五姐姐說笑了,方才見五姐姐在和人說話便沒有打擾。”姜愫的目在及姜韻初臉上那不達眼底的笑時,早上那抹心緒不寧的覺好像又來了一般。
姜韻初淡淡一笑,舉起桌上的酒杯,“那是姐姐誤會七妹妹了,姐姐我自罰一杯。”
姜愫看著喝了一口杯中酒,眉心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看向自己面前的酒杯總覺得姜韻初今天很奇怪。
以往在外人面前總是裝姐妹深不說,今天不僅沒裝了,還一兩句話便沒糾纏了。
姜韻初同樣注意到看向桌上杯子的眼神,笑著說:“七妹妹放心,說是我自罰,我知道七妹妹不會喝酒的。”
“多謝五姐姐諒。”
姜韻初擺了擺手,接著就和邊的貴聊了起來,只是的眼睛卻看向站在一旁的菘藍。
菘藍微微點了下頭。
姜韻初得意一笑,七妹妹,姐姐今日給你備了一份大禮,希你喜歡。
接著又若無其事的和邊上的貴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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