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凌晨時分, 生活相對規律的男人應該已經睡了,蔣詩凝并不打算吵醒他,只是想留個消息的痕跡跟他抱怨一下,結果卻沒想到對面竟然迅速回撥了一個視頻通話過來。
“你怎麼還沒睡啊。”蔣詩凝抱著被子,語氣的。
此時屏幕那頭的關子勛,正靠坐在床頭,臥室燈明亮,一看就不是剛被自己吵醒打開臺燈的狀態。
只見男人勾輕笑一下,夜里嚨干,聲音難免有些沙啞,他清了清嚨,解釋道:“猜到你會睡不著,等你消息呢。”
“你又知道了?”被穿,蔣詩凝有點不好意思,將臉埋進了被子里,只留下發頂讓男人看。
“我還不了解你,小時候只不過看了一部靈異片,結果嚇得整整一個月不敢關燈睡覺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小傻瓜。”關子勛看著屏幕里僅剩下的黑乎乎絨絨的小腦袋瓜子,寵溺地搖了搖頭。
“哼!不準笑我!再說了,知道我害怕晚上還讓我看恐怖片,壞蛋!大壞蛋!!!”
蔣詩凝被到痛,迅速抬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臉蛋氣鼓鼓,瞪視著手機對面的男人,試圖通過這小小的屏幕向男人傳達自己的憤怒與不滿。
“對不起,是哥哥錯了,不應該讓你看的。那現在怎麼辦,我過去陪你好不好?”
確實是自己理虧,一時興起想一下小友主往自己懷里撲的覺。結果目的是達到了,可卻是把小姑娘嚇得睡不著,關子勛有點頭疼,暗罵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稚了。
可沒辦法,后果已經造了,只能盡力想辦法補救了。所幸兩人現在雖然不在同一間屋子里,但是兩家隔得并不遠,只要小姑娘想,自己立馬就能趕過去。
不過就算兩個人,一個人在城東,一個人在城西,關子勛也會馬上驅車前往就是了。
聽到男人的提議,蔣詩凝是嚇了一跳。
不說現在凌晨,關子勛趕過來方不方便的問題,是家里此時那麼安靜,突然有那麼大的靜,被家里人發現,那兩個人不就說不清楚了嗎。
想想就覺得可怕,這后果比自己看恐怖片睡不著還要慘啊......
果斷拒絕了男人的提議。
看著慫噠噠的小姑娘,關子勛無奈的只想嘆氣,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有多見不得人呢,小友這麼害怕他們之間的曝。
可無奈,自己選的,唯有寵著了。
“那你現在躺進被窩里,臺燈燈調低,哥哥就在這陪你視頻,等你睡著我再掛好不好。”
“嗯嗯。”蔣詩凝瘋狂點頭,這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辦法了。
在自己睡著之前,男友能一直陪著自己,看著他的臉,聽著他低沉且略微帶有一點磁的嗓音,只要自己不刻意去想電影的節,就不會那麼恐懼了。
不像方才,就自己一個人在臥室里,房安靜的可怕,一點點輕微的靜,都能讓自己一驚一乍的,不自覺那些嚇人的節就會浮現出來,就睡不著。
關子勛現在只想趕將小友哄睡著,不然明天早上肯定變小國寶一枚。可是又不能一直跟小姑娘聊天,以免越聊越神了,他搜索了一下,隨便找了一篇文章,開始給蔣詩凝念了起來。
低沉的男音,溫溫的將故事娓娓道來,蔣詩凝沉浸在男人的嗓音和故事里,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一覺醒來,只發現手機落在了床邊,搖搖墜,并且已經耗電量,自關機了。
昨晚做了一個好夢,再加上睡到自然醒,蔣詩凝難得的沒有賴床,將手機充上電,就爬起來洗漱去了。
牙刷到一半,蔣詩凝含著牙刷,帶著滿的泡沫走了出來,拿起床頭柜上已經開機的手機,給男人發去了一個【早鴨】的表包。
剛打算放下手機回去刷牙,對面直接撥了個視頻過來。
蔣詩凝猶豫了一瞬,還是接了起來,才連接上,迅速傳來了關子勛的聲音——
“還早呢,小懶豬,太都曬屁屁了吧。”
“唔......才...十點多,今天起得...算早了。”蔣詩凝因為在刷牙的緣故,說話口齒都有些不清了,生怕一個不小心泡沫落。
快步舉著手機,含著牙刷往浴室走去。
而關子勛看著蔣詩凝風風火火的小模樣,覺得可得有些超標。他停下手頭的工作,轉著下的座椅,調整了角度,方便看屏幕里的小姑娘。
“干嘛一直盯著我不說話。”蔣詩凝涑好口,終于是施舍了男人那麼一點點的注意力。
“看你可。”
“唔!誰讓你看了,我要洗臉了,掛了,拜拜!”蔣詩凝迅速掛斷電話,堅決不讓男人看到自己臉上的。
真的是太弱了,昨天才下定決心不那麼輕易被這男人撥,結果就這麼簡單的四個字,加上男人似笑非笑的表,自己就又被到了。
蔣詩凝打開水龍頭,立馬將冷水朝臉上揚,降溫。
而那頭被掛了視頻的關子勛,回憶著自家小友掛斷電話前那惱得通紅的臉蛋,不由得笑出聲來。
真的是,過分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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