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他棄惡從善了?”邱箏高興一瞬,接著半信半疑。
畢竟孫導的人品大家有目共睹。
沈確持有疑:“字數不對吧。”
本難不倒喬聆:“其實他說的是蹲累了,讓誰進去幫他托一下屁。”
其他人:“?”
一門之隔的孫導:“?”
或許是真怕有人進來,他以極佳的唱山歌的天賦,高嘹亮的聲音穿廁所門,“你做個人吧喬聆!”
同時,由于一時松懈無法抵屁奔涌的屎意,一夫當關萬屁開。當著他們幾個、當著直播間千萬人、當著全世界的面,他放了串尖酸刻薄的屁。
【孫導:下面呢,我說點屁話。】
【該說不說,不該說的我也不說,我沒什麼說的,我什麼都沒說。】
【孫導是個講究人,說話自帶伴奏。】
【不是,孫導的屁有病吧?】
【在網上你甚至還能看到網暴屁的。】
在一個人最無助的時候遇到了一群最賤的人。
放完,孫導爽了,笑著笑著就哭了。有些人死了,但他還活著。有些人活著,但他已經死了。
沒臉見人了。
哈哈,死了算了。
喬·不做人·聆屏住呼吸,疑地四尋找:“什麼東西糊了?”
聞言,幾個人毫不設防,聳鼻子到嗅。
霎那間,陳年老旱廁的味道無孔不,霸道地鉆進鼻子里。
他們作默契得像異父異母的多胞胎,轉過去大吐特吐。
“我日,屁里有毒!”
“好他媽熏眼睛,像誰屙我鼻子里了!”
“再信喬聆我就是狗!”
“……”
除之外的七個人里,竟然還有人幸免。西斐鶴立群,周遭空氣中的味道毫沒有影響他。
他們對視,喬聆不問:“你有鼻炎?”
“我什麼味道都沒聞到。”西斐不以為意,一副覺得他們小題大做的模樣。
喬聆佩服:“你對孫導是真的。”
西斐呵了聲,也正是這聲呵,一坨白的紙團從他鼻孔里飛出。
喬聆:“……?”
西斐:“!”
【頭截圖。】
【坯腦子裝,我說的是你們兩個。】
空氣中多了尷尬。
當然,只要他倆都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撿起來塞回鼻子里,看天看地就是不看。
咬牙關的孫導不肯說話了,喬聆聽著沒靜,大膽臆測:“孫導不會被臭暈了吧?”
他們吐完了,全都捂著鼻子。
他們覺得說的有道理,他們在外面都這麼大威力,更別說他在閉狹窄的廁所里。
說完,里面不知道扔了個什麼東西砸門上,哐當一聲。
眾人嚇一跳。
邱箏為大家的替:“孫導什麼意思?”
無人可知,只有看向喬聆。喬聆解讀能力有一手:“摔杯為號,意思是他堅持不住了,讓我們快進去救他。”
【知孫導者,喬聆也。】
【離開喬老師誰還把孫導當小孩。】
他們悟了,孫導急了。
死屁,屙快點,待會兒他們這些畜生就要進來了!
他在坑位上左搖右擺,急得流下了兩坨汗,左右開弓狂扇自己屁。
一邊聽著他們要進來的靜,一邊朝外頭喊:“我把任務發你們手機上,你們別進來!”
門把手被轉,他汗如雨下,眼看他接下來就要造就本季節目最大尺度,咬牙喊道:“晚上小廚房給你們做飯,明天讓你們休息半天!”
門把手扭到底,只差一推。
要不是孫導這時候起不來,他非得跟他們……想到這兒,他忽然想起他是一個人,他們八個人,他打不過。
忍了忍:“除此之外,每人額外補500,不能再多了!”
很快,門把手被扭回去,得到了想要的,一群人瀟灑離去。
【節目嘉賓欺我屎無力,忍能外面為盜賊,公然欺詐笑離去。】
【聽者有份,分我五百。】
【憐了。別誤會,我說的是我,在吃飯的時候點進這個直播,賠我點神損失費吧。】
不過孫導留了后手,他給他們的任務是plan B,來啊,互相傷害啊。
想按綜的本子錄,門都沒有。
……
“請前往下列地點,開啟一段唯浪漫的冒險之旅,和他()一起欣賞路上的風景,驗心跳加速的覺。”
他們比對著任務信息,耳邊是尖,面前是全球十大鬼屋之一,他們站在這里風中凌。
《唯浪漫》
收到任務:這樣不好吧?٩(๛ ˘ ³˘)۶❤
到達地點:這樣不好吧。: )
心了。
的是殺心。
這個鬼屋常常因為太過嚇人而被整改,許多人而卻步,不過也正是因為好奇心,來的人不。
虞冬見臉中泛白,惹人憐惜:“我有點害怕。”
顧呈也不可能不疼惜,拍拍脯:“別擔心冬見,進去后我會保護你的,再不濟還有他們,大家都會保護你的。”
說著,他余不由自主瞥向喬聆的方向。他的話也是說給喬聆聽的,如果喬聆害怕他當然也會保護。
可惜喬聆正在發呆,沒聽見他的話。
【谷雨cp暗的糖太好磕了。】
【顧呈也看喬老師干嘛?越來越看不懂了,顧呈也到底喜歡誰啊?】
【顧哥從來節目那天就表明自己喜歡冬見,他一直看喬聆不順眼,到底誰在說他喜歡喬聆的?】
【第一期你說他不喜歡喬聆也就算了,第二期開始你們真的看不出他對喬聆不對勁嗎?】
【小心言各位,最近帶喬老師大名說壞話的基本上賬號都無了,據說里有黑客來著。】
一石激起千層浪,彈幕上討論此事的聲音漸漸小了。
發呆的喬聆腦袋,奇了怪了,又覺有人在。
肯定是起太早,不是因為睡太晚,還好明天可以休息半天補補覺。
大家或多或心里有些發怵,西斐走到喬聆邊:“你不害怕?”
面如常,“我的人生箴言:皇上不急太監急,小事不急大事寄。共勉。”
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一段有格局有道理的話說完,西斐郁悶地走開了。
難道讓他聽出來在涵他是太監了?
他們往里面走,越走線越暗。直至踏門口,周圍沒有燈了,一點兒亮也沒有,連路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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