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路也不賣關子:“跟周濤有關的。”
季桃怔了一下:“不是你們廠里的事嗎?怎麼就跟周濤有關了?”
“周濤的小叔,去年人就沒了。他小叔救過我朋友,我朋友就托我過來照顧一下周濤。”
周路說著,看到角上沾了豆漿,不手抬了抬下,低頭親走,才繼續說:“但我到底不是周濤小叔,我也不能真的照顧他到年。所以我來之前,趙乾,就是我朋友,已經托人去找周濤他媽了。”
季桃沒想到他會突然就親下來,雖然親完就撤了,但還吃著東西。
被他親了那麼一下,季桃還在嚼著的蛋都不知道該不該咽下去。
“噎著了?”
搖了搖頭,見他一臉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只好把蛋咽了下去,然后讓他繼續:“找到了嗎?”
“應該是找到了,人今天過來了。”
季桃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打算去廠里,是打算去見周濤媽媽。
“周濤媽媽,如果在婚禮,帶著周濤,周濤的生活,應該也不會很好吧?”
周路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他跟周濤也相了快兩年了,周濤懂事的不像他那個年齡段的孩子,他多是有些的。
更別說,這次季桃要跑,還是周濤聰明,知道找人給他打電話。
“先看看吧。”
季桃把蛋吃完,“我吃好了。”
“那跟我過去?”
“會不會有點不合適?”
周路似笑非笑地看了一會兒:“你給周濤當了兩年班主任,現在還是我朋友,你告訴我哪里不合適?”
季桃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是他朋友,反倒是,說過好幾次了,他是男朋友。
臉有些熱,怕他再說出些別的話:“那好吧,我跟你過去。”
周路直接牽過人,帶著下了停車場。
既然都攤開來講了,周路也不開原本那輛破車了。
他花了小一百萬買回來的輝騰,已經停在這停車場很久了。
那輛二手的破車,里面的味重的很,他早就不了了,洗車就洗了不下幾十次了,也不知道季桃怎麼得了的。
季桃看著他拉著自己到一輛新車面前,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這不是你老板的車嗎?”
周路拉開車門讓進去:“你都在廠里面住了好幾次了,你見過我老板嗎?”
季桃被他推著坐進了車里面,還是沒轉過彎來:“雖然你老板不經常回廠,但你也不能總是開他的車吧?車不是有里程數嗎?他回頭一查,不就發現了?”
周路系了安全帶,被這話逗笑了:“季老師,你怎麼就不想想,這車有可能是我的呢?”
“這車——”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季桃再蠢也反應過來了。
也想起來了,周路就不窮。
這房子一看就不便宜,他那房子大得很,應該是個大平層,就算是桐市房價不高,也得一萬多一平,那房子就得一百多萬。
周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六七十萬的現金給看,他已經不僅僅是不窮了,比想象的還要有錢。
季桃剛才沒反應過來,看到這車還停留在對周路的刻板印象中。
現在反應過來了,臉有些紅,但很快,又冷靜下來了:“你這也是騙我的。”
周路:“……”
他想過秋后算賬,就是沒想到這秋后算賬來得這麼快。
季桃看了他一眼:“你不要告訴我,你是個富二代。”
不是看不起富二代,只是富二代就證明家里面有錢。
有錢的人家,是看不上的。
車子剛開出停車場,外面下了雨,周路開了雨刮,順便看哪里一眼。
他猜到想什麼:“放心好了,沒你想的那些狗的事,我家里沒人了。”
他說著,頓了一下:“我也不是什麼富二代。”
他跟其實也沒差,不過是出社會爬打滾早,掙了些錢罷了。
“哦。”
應了一聲,沒繼續問。
當務之急,是要先解決周濤的事。
周路既然不是周濤的小叔,那以后周濤要怎麼辦,這的確是個棘手的問題。
季桃看著車窗外,想到周濤以后的歸屬,不嘆了口氣。
前面是紅燈,周路停了車,剛好就聽到這嘆氣聲:“擔心周濤以后不好過?”
季桃點了點頭,“他討人喜歡的。”
剛畢業教的第一批學生,周濤又聽話懂事,再加上和周路的關系,對季桃而言,周濤在心里,和其他學生是不一樣的。
“你要是放心不下,他媽媽如果也不管的話,我們就把周濤接走。”
他也不缺養周濤的錢,周濤也好養活。
季桃聽到他這話,不偏頭看向他:“你怎麼就篤定我們以后會在一起。”
他勾了一,似乎笑了一下,又好像沒有,季桃看不清楚。
但他眼神里面的笑意很明顯:“季桃,我給過你機會的,你不跑,以后你想再跑,就別想了。”
“……你不要說這種好像狗霸總小說里霸總說的話,我聽著想笑。”
搞得好像逃他追,翅難飛似的。
季桃以前在大學室友的安利下看過幾本這些小說,但真的沒辦法共里面的主角。
周路臉上的笑容收了回來:“反正你別想著跑了,安安心心跟我過日子。”
季桃沒應這話,而是抬手指了指前面的紅燈:“要轉燈了。”
周路收了視線,看著前面的路況發車子。
市中心離廠那邊有點距離,兩人到廠里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
季桃被周路牽著一直往里走,好幾次想把手回去,都不回去。
不過這個點是上班時間,路上人倒是不多。
周路牽著人到了辦公室,進去前,季桃又把手往回了。
這一次,他倒是沒再抓著不放了。
辦公室里面,副經理已經在等著了,旁邊還坐了個人。
人的著簡單,鞋子已經很久了,底都有些不平,看得出來,日子過得也拮據。
看到周路和季桃進來,人下意識就抬起頭,表有些拘謹。
副經理也不知道季桃是誰,只介紹了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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