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了,說什麼都遲了,昨晚跟霍北庭的事再查一下,說被人下了藥,如果是真的,我不會放過那個人。”霍久天咬牙切齒道。
如果真的有人下藥,不是霍北庭,那又會是誰?
趙嵐湘?
可趙嵐湘下藥讓楚蔚藍跟霍北庭發生關系,對又有什麼好?
“查到了給你打電話。”姜爵道。
“嗯,謝了。”霍久天掛斷了電話后,換服出了門,想了好一會兒,到底還是將家里的監控開了,他害怕楚蔚藍會趁他不在家,離開。
過監控,看到楚蔚藍安分地在休息,霍久天終于安心地開車,要去找顧恬好好算算賬。
霍久天自認自己并不虧待顧恬,可顧恬為什麼裝作一副不糾纏他的大度模樣,背地里卻將視頻發給楚蔚藍?
顧恬明知道楚蔚藍對他到底有多重要!
霍久天將車開得飛快,沒過多久便抵達了顧恬的住。
顧恬剛送顧燦和小弟出門回學校,三姐弟今晚難得一起在家吃了個火鍋,雖然兩人心不算很好,因為顧恬那患有尿毒癥的母親況又突然不好了,從前幾天開水又開啟了燒錢模式,看著母親憔悴且日益消瘦的樣子,三姐弟心里都不太好。
但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心越不好越要吃好點,于是顧燦便提議今晚在顧恬住打火鍋,三人都吃飽了,顧燦才將小弟送回學校然后再回自己的學校。
顧燦前腳剛走沒多久,顧恬的門鈴就響了。
顧恬等兩個弟弟離開后自己從冰箱拿出幾罐啤酒痛飲了一番,聽到門鈴的時候還以為是顧燦忘了什麼東西,手忙腳地將啤酒瓶收起來,跑去開門。
酒量好,這點啤酒就不上頭,卻腦子有些迷糊,忘了顧燦不需要按門鈴,他是有鑰匙的。
開了門后,顧恬直接愣住了,霍久天冷著臉站在門外,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你怎麼會來?”顧恬以為結束了就是結束了,霍久天絕不可能因為舍不得而過來找。
卻沒想到,霍久天真的來了。
顧恬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沒注意到,自己的眼睛是帶著芒的。
可這芒,卻刺了霍久天的眼。
霍久天理所當然地認為顧恬是在裝傻,并且不止裝傻,還是個可惡的心機婊。
表面裝得那麼大度,沒有糾纏他,背地里卻破壞他的好事,明知道楚蔚藍對他有多重要,竟然暗地里存下了他們最后一次的視頻!
那個角度非常近,就像是拍攝視頻的人就在現場一樣,一看就是提前裝了攝像頭!
霍久天只恨自己竟然不夠警覺,顧恬這麼做,要麼想獲得更多的錢,要麼就是什麼大度不糾纏都是騙人的,本就不想失去他這個金主靠山。
可霍久天最惡心這樣的人,比起這樣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也許顧恬直接說出來他反倒還會贊賞為人坦率。
“我怎麼會來?你不是應該很清楚嗎?”霍久天冷哼道。
顧恬意識到霍久天并不是來跟自己敘舊的,微微皺眉,“什麼意思?”
不是裝傻,而是確實不知道霍久天為什麼過來找。
“顧恬,你可真會裝,看來,這麼多年,我竟然一點都不了解你。”霍久天向前一步,進了門,掐住顧恬的脖頸將抵在了房門上。
顧恬愣住了,“霍,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顧恬,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想要錢,還是妄想我跟楚蔚藍掰了,你就有機會了?你是什麼時候拍視頻的?”霍久天冷聲質問。
顧恬小鹿般的眼睛出一迷茫,“我沒有拍過什麼視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在裝,我就沒見過像你一樣心機這麼重的人!我們之間的事除了你知我知,沒幾個人知道,視頻不是你發給楚蔚藍的又是誰?”霍久天冷漠地道。
顧恬急了,的脖頸被霍久天掐得生疼,“可是我本不認識楚蔚藍啊!”
霍久天不相信,“顧恬,我警告你,別再玩什麼花樣了,我對你真的沒什麼耐,否則,你媽還能不能安心住在醫院,全看我的心!”
霍久天像暴風雨一樣襲來,甩下狠話就離開了,看都沒多看一眼。
顧恬順著門板坐到地上,環住自己的雙,做過的唯一一件‘虧心事’,就是上次沒有吃下避孕藥。
霍久天氣沖沖地過來,顧恬還以為霍久天是發現了什麼,卻沒想到霍久天跑這一趟是為了楚蔚藍,話里的意思好像是拍了視頻故意發給楚蔚藍,導致楚蔚藍誤會了霍久天。
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霍久天真是太看得起了,明明從來就沒想過,要破壞他們的關系。
母親的病反復惡化,已經很煩了,沒有力氣再想那麼多事,霍久天……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問心無愧……
霍久天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姜爵的電話,姜爵用非常憾的語氣告訴霍久天,霍北庭在失去楚蔚藍的這幾年里確實沒有過別的人,霍久天不敢置信。
霍北庭居然沒有過別的人,趙嵐湘他也沒過,因為霍涯月并不是趙嵐湘的兒,所以霍北庭等于從來沒有背叛過楚蔚藍。
如果被楚蔚藍知道,更不會原諒他了,肯定會覺得霍北庭是個種,而他連最基本的忠誠都忍不了……
“你確定?查清楚了?”霍久天問道。
姜爵翻了個白眼,“確定,查得很清楚了,人家就是比你守如玉啊,誰讓你以前那麼多人?現在有喜歡的人了,也管不好自己,我早就提醒你,里存不得欺騙和強迫,你這回真是犯了大忌。”
“還有,楚蔚藍昨晚確實是被人下藥了,雖然趙嵐湘做得很,但下藥的就是,至于到底為什麼給楚蔚藍下藥而不是給霍北庭,或許只有自己才知道。”姜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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