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蔚藍的心頓時變得冰冷,“好,算我對不起你,傷了你的心,抱歉,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我會從你家搬出去……”
霍久天睜著猩紅的眼睛,“你敢!”
楚蔚藍眼里含著眼淚,“那你想我怎麼樣?說吧,事已經發生了,你想我怎麼樣?你要怎麼樣才愿意相信我是真的打算接納你的,真的,我最近……一直很努力很努力,我知道你對我很好,我也不愿意辜負你,不想浪費你的時間,想公平地對待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現在這樣,我一點兒也不想卡在你們兄弟中間,真的……”
“如果你真的是這麼想的,我們有無數個晚上可以有新的進展!可是你同意了嗎?我都不介意你跟過別人,你在我面前卻矜持得要死!霍北庭勾一勾手指頭,你就上去了,楚蔚藍,你捫心自問,是不是失憶后,你的本能還是在他,拒絕不了他!”霍久天滿臉皆是戾氣。
楚蔚藍震驚地瞪大了雙眼,沒有想到霍久天會這麼想,這麼說。
但累了,不想再爭論下去了,楚蔚藍疲倦地瞥了霍久天一眼,無力地道:“你說是就是吧,你高興就好。”
“我高興就好?你親我一下,我高興,你給我承諾的時候我高興,你答應我要一起去度假的時候我高興,答應給我生日禮的時候,我也很高興,一直到今晚我出門的前一刻,我都很高興,我滿心以為,你很快就會屬于我,可現實卻狠狠潑了一頭冷水!你讓我知道,我對你的君子和容忍,都是錯誤的!我對你越溫,越讓霍北庭有機可乘!”
“現在,你說只要我高興就好?行啊,反正你也被他過了,不介意再被我一下吧?只要你點頭同意,我倒是可以稍微高興那麼一點……”霍久天眼神殘忍地道。
楚蔚藍后退了一步,“你說什麼?什麼意思?你、你把我當了什麼?”
“我能把你當什麼?我本來對你是非常有耐心的,我從來沒對任何一個人這麼有耐心過,是你讓我喪失了所有的耐,怎麼樣?不是說讓我高興一點嗎?我現在覺得,自己吃虧了,既然你想讓我高興一點,你就補償我啊!”霍久天的聲音仿佛夾了冰渣,冷得瘆人。
楚蔚藍猛地搖頭,“你瘋了,不行,這不可能……”
霍久天發出一聲冷笑,“就這?你還覺得你自己是有心接納我?真的考慮想要喜歡我,讓我做你的男朋友?”
“本不是這樣,是昨晚我剛……我怎麼可以又跟你……”楚蔚藍本接不了。
雖然現在跟霍北庭確實沒什麼關系了,昨晚發生的一切可以說是一場意外,可不管怎麼樣,剛剛才跟霍北庭發生了關系,心理上本接不了又跟霍久天做那樣的事!
更遑論現在本就還不夠喜歡霍久天,達不到要將自己給霍久天的程度,答應霍久天的生日將自己送給他,這段時間楚蔚藍都在做心理建設,說服自己去認真霍久天這個人。
可是今天霍久天說的話,卻讓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一點也看不,今晚的霍久天跟之前的霍久天,仿佛本不是同一個人,說出來的話令無比心寒。
“為什麼不可以?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正好我跟霍北庭也是兄弟,我一直都好奇的,你上最大的魅力到底在哪里,能讓霍北庭對你一直念念不忘……”
霍久天的話還沒有說完,楚蔚藍終于忍不住,抬起手給了他一掌。
手心發紅發脹,這是今晚給出的第二掌,第一次打了霍北庭。
“霍久天,你太讓我失了。”楚蔚藍哭著說完,轉就走。
霍久天兇狠地盯著的背影半響,突然沖上去,一把將半抱了起來,直接扛進了電梯。
深夜的電梯里空無一人,不管楚蔚藍怎麼掙扎,霍久天都沒有將放下來。
等終于掙扎累了,不鬧了,電梯里終于安靜了下來。
負二層。
霍久天出了電梯,直接將楚蔚藍扔進了副駕駛座,扣上了安全帶。
接著就是一陣死亡車速,楚蔚藍被霍久天的車技弄得頭暈眼花,本來不怎麼暈車的,現在都快要吐了。
所幸,在這一波車技的作下,很快就回到了家。
霍久天不顧楚蔚藍的反抗,將拽下車,一路拽上了樓,進了房間,楚蔚藍看到那早就收拾好的兩個行李箱,眼眶一熱,原本從殺青宴回來,他們應該會度過一個很好的假期,可為什麼,就變現在這樣了呢?
知道霍久天這次是等得心涼了,難免發火,說話難聽也是正常的,平心而論,如果他們角對換,自己了那麼久的人跟別人發生了關系,也很難釋懷。
但是,霍久天說的話,讓太難以接了。
“你放開我!霍久天!你瘋了嗎?”楚蔚藍一路掙扎,霍久天作卻很暴,就沒有辦法反抗。
“我瘋了也是被你瘋的!你真不該一步步試探我的底線!”霍久天失地搖頭。
他本就不會人,從小就被自己的母親教導千萬不要上一個人,就是付出,是痛苦,是求而不得,是心碎,是鮮淋漓,甚至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是他太天真,違背了母親,還以為自己真的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去一個人,事實上,沒有人將他的當一回事。
他出去的心,給出去的,被楚蔚藍毫不在意地扔在地上,無踐踏。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還要這麼痛苦地裝一個正人君子?反正不管他怎麼做,楚蔚藍也不會再他不是嗎?
霍久天神方面的疾病本就沒有完全恢復好,今晚被楚蔚藍這麼一刺激,又有發的趨勢,而楚蔚藍本不知道,的反抗和不愿,只會更加激怒這頭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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