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什麼名字?”
懷中抱著白貓兒的蘇真真問張伯,張伯遲疑了下道,“真真。”
蘇真真一怔,“什麼?”
張伯難為的,“太太,您別生氣,爺就是想您了,才給貓兒取您的名字。張伯提醒過他,但爺說……”張伯覺得自己話有點多,但是吧,張伯覺得有必要讓蘇真真明白,爺有多麼想。
“太太,您稍等下,我讓傭人去取份東西,很快就回來了。”說著的張伯朝側傭人招手道,“去書房,左邊第二個柜子,把里面的黑金盒子拿過來。”
蘇真真不明覺厲,但好像聽懂了張伯的話,“您是說,這貓兒是薄易寒養的?”
“準確來說,是爺送您咖啡店開業的禮。”張伯糾正道。
“太太,爺可是跑了好幾個寵店,才買到心儀的。他說,您開咖啡店也只是打發閑散時,如果有只貓兒陪著您的話,您就不會無聊了。”
張伯非常助攻,把對蘇真真的了解都安在薄易寒上。
爺就是,其實太太也知道,他心很的。
蘇真真角微,不想揭穿張伯,但又覺得讓張伯這麼徐循善下去,薄易寒都不用出現了。
“張伯,可他說,是給您買的,謝您從他五歲起就照顧到現在,買只貓兒陪您,免您無聊。”
張伯哎喲了一聲,“我的太太啊,張伯什麼人兒您還不知道嗎?我哪是那麼有心的人啊,爺就是,定是見您的朋友也贈送您貓兒,覺得下面子。”
“太太,爺其實很在乎您的,您大人有大量,原諒他吧。”
蘇真真擼著貓兒不說話。
這時,被張伯吩咐去取東西的傭人回來了。
張伯把盒子放在蘇真真面前,蘇真真微驚,在張伯拜托下打開了盒子,一枚鉆戒閃閃發亮。
蘇真真抬眸看張伯,張伯道,“這枚鉆戒本該是在老太太生日禮上送給太太的,但天不順人愿,太太,可能您覺得張伯顧爺,其實真的不是。那天,爺是準備了煙花秀的,您看到的那幕并非真實,爺是真心希您回來。”
蘇真真皺眉,貓兒在上喵喵的,跟張伯一致,真心勸著蘇真真。
薄易寒并非什麼都沒有做,即便他錯了,但太太也得給他改過的機會啊。
就這樣放棄,五年的婚姻啊,張伯知道,舍不得的。
蘇真真看了張伯,“既然禮早就備好了,還要出去拿禮?他是覺得我缺這些嗎?”
張伯心里頓時咯噔一下,“太太……”
“行了,給他打電話,再等一個小時,他還不出現,我就當我沒來過。”蘇真真把盒子關上。
心跳還是加速了,沒有哪個人,從別人口中聽到自己所之人為自己所做的事,不的。
但歸,蘇真真也是清醒的。
——再給薄易寒最后一次機會。
只要他詳細向說清楚,為何幫白綿綿到底,覺得可信,小小原諒他一下。比如:可以讓他到咖啡館喝咖啡或者心好了,大發善心給他煮龍蝦粥。
但蘇真真怎麼也不會想到,五周年紀念日那晚所發生事,再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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